第11章 蹊寶乖,這是大人的事(1 / 1)
而且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那麼帥的男人。
他們是什麼關係?
白欣欣想要看的更真切一點,抬腿就朝著陸不言追去。
還沒走出兩步,救護車就停在了她面前。
“小姐,救護車來了,你快上去吧。”
“你,啊,放開我……”
白欣欣掙扎。
從救護車上下來的護士一看白欣欣託著下巴,口水直流,傷得很嚴重的樣子,立刻不由分說的拉著她上了救護車。
“這位小姐,你快跟我過來,我給你處理一下。”
白欣欣急呀,她嗚嗚叫了半天也沒用,只能任由她們把自己帶到了救護車上。
透過窗戶,她看到陸不言歡天喜地的在蛋糕店裡跑來跑去。
白欣欣眉頭緊鎖。
是她痛到神志不清了嗎?
白月疏家那個活不長的病秧子怎麼可能如此活蹦亂跳?
白家。
“蹊寶,媽咪回來啦!”
白月疏提著蛋糕進門,笑眯眯的喊了一聲。
白月郎抱著小蹊從樓上走了下來。
“媽咪!”
小蹊從舅舅懷裡下來朝著白月疏撲了過去。
一把抱住兒子,白月疏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又親,“快吃吧,媽咪買了好多你喜歡的口味。”
開啟蛋糕,撲鼻而來的草莓清香勾的人食慾大動。
小蹊一臉迫不及待。
白月疏舀了一大顆沾著奶油的草莓送到小傢伙的嘴裡。
“真好吃!”
小蹊笑得眼睛彎彎,也挖了一口喂白月疏。
“那個賣蛋糕的阿姨說這是現在的網紅蛋糕,來,媽咪跟小蹊也跟風拍個影片發朋友圈。”
說著,白月疏拿出手機,選了個蛋糕的特效後舉著手機抱著小傢伙開拍了起來。
拍完影片,小蹊小嘴跟小鼻子上都沾上了乳白色的奶油。
白月疏拿著溼紙巾給他擦嘴的時候,小傢伙那粉紅色的小嘴叭叭,突然開口,“媽咪,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給那個姓陸的呀?”
“嗯?”
白月疏愣了一下,這孩子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蹊寶乖,這是大人的事……”
小蹊放下蛋糕,不滿的嘟起嘴,“但是媽咪,那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想你去他們家!”
哪怕已經從陸家回來好幾天了,但是隻要一想起自己在陸家聽到的那些話,小蹊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媽咪明明就是全世界最美麗最善良的仙女,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他們都是詆譭媽咪的壞人!
他才不要媽咪嫁到那種人家裡呢!
“蹊寶,你是不是又聽你舅舅們說了些有的沒的呀?”
白月疏看著兒子氣鼓鼓的樣子,有些無奈,瞥見白月朗還杵在那,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都怪大哥他們,平時老是給小蹊灌輸陸應淮的壞話,搞得這孩子總是胡思亂想,這樣對身體也不好啊!
“小九,我對天發誓,這次我可什麼都沒說,小八嘴最碎,肯定是他說的。”
說完,白月朗趕緊上樓,“我去幫你把他逮下來。”
此刻,正在房間裡寫軟體的白小八突然覺得後背有點冷。
打了個噴嚏。
他摸了摸鼻子,罵道,“陸應淮,是不是你這個王八蛋又在說我壞話?”
罵完,他寫軟體的手指敲得越發快了。
“等老子寫個軟體弄死你家軟體公司。”
“看你還欺負我家小九不!”
……
樓下。
白月疏摸著小蹊的腦袋,“蹊寶,媽咪要結婚的事兒,是你太祖父當初就定下來的,你太祖父,外公都已經跟陸家約定好了,怎麼能反悔呢?我們做人應該說到做到,對嗎?”
“哼,我要告訴妹妹!”
小蹊仍氣鼓鼓,“要是妹妹知道了,肯定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媽咪,妹妹生氣的後果很嚴重喔。”
白月疏:“……”
這小子!!
想起家裡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白月疏頭痛了。
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了,她還不把陸家的房頂給掀了!
“小蹊最乖了,我們不告訴妹妹好不好?”
白月疏笑眯眯的拉著兒子的小手,“明天媽咪還給你買蛋糕,兩個?”
“媽咪,這件事兒不是兩個蛋糕就能解決的……”
小蹊嘆了口氣,媽咪怎麼就不懂呢?
她的終身大事就值兩個蛋糕嗎?
“那三個。”
白月疏舉起了三根手指,眼巴巴的看著小蹊,可憐兮兮,“蹊寶,你最好了,答應媽咪好不好,妹妹生氣太可怕啦,我們不告訴妹妹好不好?”
“媽咪……”
小蹊見白月疏是真緊張,不想讓媽咪為難,於是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鬆了口,舉起四根肉乎乎的小手指,“那我要吃四哥最大的草莓蛋糕!”
“小蹊,你的病才好,四個太多啦,我們吃三個半,好不好?”
白月疏說著,把小蹊第四根手指彎了彎,“三個半也挺多啦。”
“那好吧。”
斤斤計較的媽咪喲。
我不是真的想吃蛋糕呀,我只是想要你幸福。
小蹊在白月疏懷裡沉默著,心裡還是沒停止盤算著這件事。
他知道媽咪答應嫁給陸家那個壞叔叔是為了給自己治病。
為了自己的病,媽咪做得已經夠多了,他決不能看著媽咪再跳進火坑了。
如果告訴妹妹,妹妹那麼聰明,肯定會有好辦法的。
但是,不能告訴妹妹,他該怎麼做呢?
小蹊小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忽然想到了個好辦法。
嘿嘿。
這辦法肯定有用!
……
第二天。
小蹊早早就爬了起來,趁著媽咪和舅舅們都還沒起,躡手躡腳的下了樓。
“小少爺,這麼早你要去哪啊?”
保姆玲姐看著摸到門口的小蹊,狐疑的皺著眉。
“我去花園裡走走,對身體好的!”
小蹊眨著大眼睛對玲姐微笑,“玲婆婆,我早餐想吃水蒸蛋。”
“好,我這就去做。”
玲姐不疑有他,趕緊去廚房準備。
小蹊見玲姐去了廚房,趕緊從側門溜出去,頭也不回的跑了。
等玲姐做好了水蒸蛋再去花園找人的時候,哪裡還有小蹊的影子?
在白家前前後後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玲姐這才覺得大事不妙,趕緊上樓把白月疏和白月朗他們都叫了起來。
一聽說小蹊不見了,白家頓時炸了鍋。
白月朗指揮管家查監控。
白老二則是不斷的打著電話,讓手下封鎖每一條白家可以外出的路,務必要把小蹊找到。
“我去開直升機搜山。”
白老三換上了飛行服。
“我去給媒體發訊息,找孩子的時間不能耽擱。”
白老四跟白老五跳上了車。
“都等等。”
白月疏最淡定,她盯著監控看了一遍又一遍,發現各個角落的監控都沒有小蹊的影子。
這監控明顯被處理過。
“我靠!咱們家的監控軟體裡被植入了一個整蠱軟體。”
白老八破解了軟體,但是監控卻沒辦法恢復,“不對,一般的歹徒綁架孩子怎麼會知道往監控裡植入軟體?會不會是陸應淮?”
“陸應淮那王八蛋,老子要去扒了他的皮!”
幾個哥哥們都怒了。
“你們都冷靜點,我去陸家看看。”
白月疏心底有猜想。
可能不是陸應淮。
而是蹊寶自己主動找過去的。
畢竟昨晚上那小傢伙很反常……
不管怎樣。
如果讓陸應淮看到蹊寶就糟了!
畢竟兩人長得那麼像!
白月疏來不及多想,迅速抓了車鑰匙出門。
另一邊。
陸家。
小蹊偷溜進了戒備森嚴的莊園裡。
憑著記憶,他找上了二樓。
只是陸家實在太大了,他已經想不起哪一間才是陸應淮的書房,只能悄咪咪的一個一個推門去找。
“喂,你是什麼人?”
突然。
一道稚嫩聲音在背後響起。
小蹊猛地回頭,對上了一張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臉。
正在推門的小手僵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