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都不見了(1 / 1)
陸應淮回頭一看,這才發現,原本在旋轉木馬旁邊的小言,此時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他皺了皺眉,給小言打了個電話。
然而,電話打過去,傳來的卻是無人接聽。
陸應淮神色凝重的掛掉了電話,看向白月疏:“你先彆著急,說不定是兩個孩子一起玩兒去了,我們先找找。”
白月疏也覺得陸應淮的猜測比較靠譜,於是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分頭尋找。”
“嗯,我去右邊,你往左邊尋找,如果有什麼發現,記得告訴我。”陸應淮吩咐完以後,就獨自離開了。
白月疏站在原地,環顧四周,卻並未看見小蹊的蹤跡。
“小蹊,你在哪裡?媽咪來找你了!”白月疏扯著嗓子吼了幾句,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媽咪,我在這兒呢!”正當白月疏焦急之際,一道糯糯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白月疏循聲望去,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還有小蹊揮舞的小手。
“小蹊!”白月疏鬆了口氣,朝著小蹊飛奔過去,將他緊緊擁入了懷裡。
“你嚇死我了,怎麼能到處亂跑呢?”白月疏撫摸著他柔順的頭髮,輕聲喃喃道。
小言睜大了圓溜溜的眸子看著她,許久,才回抱住她,撒嬌道:“媽咪,你是不是擔心小蹊啦?”
白月疏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將他抱得更緊了,“傻瓜,媽咪怎麼可能會不擔心你呢?”
這就是媽咪的感覺嗎?
被媽咪愛著,真好。
小言咧嘴一笑,伸手攬住白月疏的腰,小腦袋埋在她的胸口,悶聲道:“媽咪,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白月疏一怔,隨即笑了:“嗯,媽咪知道。”
這邊溫馨美滿,另一邊卻不怎麼愉快了。
“陸不言,你跑哪去了?嗯?”陸應淮冷著一張臉看著小蹊。
小蹊低著頭,“對不起爹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有個女生在哭,所以……”
“誰讓你去管別人的閒事的?”陸應淮冷喝。
小蹊扁著嘴巴,“我不是故意的嘛,爹地,你別兇我。”
“我看你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陸應淮語氣森寒。
小蹊嚇得哆嗦了一下,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陸應淮看到這個模樣的他,又覺得有些心軟,“算了,這次我饒過你,下次再做這種莽撞的事情,看我怎麼收拾你!”
“謝謝爹地!”小蹊聞言立刻笑了,露出兩顆淺淺的虎牙,“爹地最好了。”
看到小傢伙的表情變化,陸應淮不禁失笑,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我找到小言了,你兒子找到了嗎?”陸應淮在找到孩子的第一時間就給白月疏打去了電話。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陸應淮也鬆了口氣,畢竟,他也挺擔心白月疏那邊的。
“要不要一起逛逛。”陸應淮詢問道。
“好啊,我也正想帶小蹊散散步呢。”白月疏笑著說道。
身邊的兩個孩子聽到二人這樣說,立馬警鈴大作。
要是讓爹地和媽咪看到一模一樣的兩個孩子,那可就糟糕了。
“媽咪,我不想和別人一起玩。”小言立馬扯住了白月疏的衣服,奶聲奶氣的說道。
“為什麼?”白月疏有些疑惑。
小言咬了咬唇,看了眼白月疏,“因為我想和媽咪過二人世界。”
小傢伙說的理直氣壯,白月疏忍俊不禁,“行,那我們就不和他們一起玩。”
小傢伙這才放下心來,小臉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小言一把摟住白月疏的脖子,湊近她耳畔悄聲說道:“媽咪,你真好。”
白月疏笑著揉了揉小傢伙的小腦袋,“乖,媽咪一會兒去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小蛋糕好不好。”
雖說小言並不喜歡吃甜食,但是一想到這是媽咪買給自己的,他就開心的不得了。
“好啊,我要巧克力味的!”小言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還趁機討價還價。
白月疏寵溺的颳了刮他的鼻樑:“好。”
小蹊笑起來的樣子,簡直和陸應淮一模一樣,白月疏突然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隱瞞小蹊的身世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
畢竟,若非她一意孤行,小蹊根本不用受到疾病的折磨。他也可以擁有一個健康快樂的人生。
還有那個至今生死不明的孩子。
雖然白月疏心中有著無盡的愧疚,但是她心裡很清楚,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陸應淮!
哪怕有一天,小蹊知道真相後會怨恨自己,她也回不了頭了。
“小蹊,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媽咪做了一件讓你很生氣的事情,你會怎麼辦啊?”白月疏蹲了下來,握住了小言冰涼的手。
小言似乎愣了一瞬,眨了眨大眼睛,抬起頭,認真的問道:“媽咪是說爹地嗎?”
白月疏一愣,點了點頭。她並沒有想到,小蹊會主動提起他的爸爸。
小言抿了抿唇,搖頭,“媽咪,我永遠都不會跟媽咪爭吵的。只要媽咪過的開心就可以了。”
“不過呀,如果可以的話,小蹊也是很希望有爹地可以陪在身邊的。”
為了不引起媽咪的反感,小言只能暗戳戳的表達著自己想擁有一個完整家庭的願望。
白月疏心底微酸,摸了摸小言的腦袋,“媽咪也一定會讓寶貝過的幸福的。”
“走吧,還有什麼想玩的,媽咪帶你去。”白月疏拉著小言的手說到。
小言點了點頭,跟在白月疏身邊。
“媽咪,我想去吃棉花糖。”小言指了指前方的棉花糖店鋪。
“好,媽咪帶你去買棉花糖。”白月疏牽著他的手往棉花糖的店鋪走去。
那棉花糖看起來軟軟的,爹地之前一直不讓自己吃那種垃圾食品,他可以已經饞了好久了呢。
小言看著棉花糖,眼神亮晶晶的,“媽咪,我可以先舔兩口嗎?”
白月疏見狀,頓時笑了起來,“當然可以。”
小言踮起腳尖,努力湊近那塊粉色的棉花糖。
就在這時候,身旁傳來了一道略帶譏諷的聲音,“呦,這不是白月疏白小姐嗎?怎麼,今天帶著你這個病秧子拖油瓶出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