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愛媽咪(1 / 1)
如果小蹊的病真的是人為因素所導致的,那想找到罪魁禍首的話,還得從陸家著手。
到底是誰,想害自己的孩子呢?
白月疏的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不管是誰,敢傷害她的孩子,她都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白月疏回到客房的時候,小蹊正趴在床上玩手機遊戲,看著他那專注的模樣,白月疏嘴角露出一絲寵溺的淺笑,慢慢走近。
“媽咪,你回來啦~”小蹊抬頭看向白月疏,甜糯的說道。
白月疏彎下腰揉了揉小蹊的頭髮,“剛才不是還說困了嗎,怎麼還在這裡玩手機呀。”
“因為……唔,因為小蹊在等你。”小蹊眨了眨烏黑的眼睛。
“等我?”白月疏愣了愣。
“媽咪,沒關係的,秦爺爺剛才不是說了嘛,小蹊的病是可以緩解的。你不用太擔心的。”
小蹊衝著白月疏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湊近一些,等白月疏湊到耳朵旁邊時,小蹊忽然張口,一口親在了她的臉頰上。
“啵!”軟嘟嘟的一聲響,像極了偷襲成功後的小狐狸。
白月疏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小蹊。
“嘿嘿嘿……”小蹊傻笑著躲開了視線。
“小蹊。”白月疏終於回過了神,她伸手抱住了小蹊柔軟的身軀,聲音中帶著哽咽,“謝謝你。”
她真的沒想到,小蹊竟然會這麼懂事。
“不哭不哭哦~”小蹊抬頭看了白月疏一眼,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擦掉了她臉頰上的淚水,稚嫩的童聲溫柔的安撫道:“小蹊喜歡看媽咪笑。”
白月疏聞言破涕為笑,“嗯,媽咪不哭了。”
她緊緊的抱著小蹊,眼眶中再次湧起淚花。
“媽咪……”小蹊低低叫了一聲。
“嗯?”白月疏低頭看向小蹊。
“我愛你。”小蹊認真的說道。
“嗯。”白月疏應了一聲,“走吧,我們回家。”
白月疏牽著小蹊的手走了出去。
剛推開門,迎面就碰上了秦老先生派來送藥膳的傭人。
“夫人,您的藥膳。”傭人恭敬的將餐盒交到了她的手中。
“謝謝。”白月疏禮貌的朝著傭人點了點頭。
“不客氣,請慢用。”傭人說完便轉身走了。
待她走遠後,小蹊立刻跑了進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
白月疏失笑,看著小蹊狼吞虎嚥的模樣,心裡泛起濃濃的暖意。
“媽咪,你快嚐嚐!味道真的超級棒!”吃著吃著,小蹊就催促道。
白月疏笑眯眯的看了小蹊一眼,也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入口中。
“咦?”剛咬了一口,白月疏就驚訝出聲。
明明看起來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糖醋排骨,吃起來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嘻嘻~媽咪,我沒騙你吧!”小蹊得意洋洋的揚了揚小腦袋。
白月疏含笑點頭,“嗯,真的超級好吃。”
“哈哈哈……”小蹊笑了起來,高興的拍了拍手。
白月疏摸了摸小蹊毛茸茸的小卷毛,心裡充滿了感激和愧疚。
她真的很慶幸,也很感激小蹊來到這個世界上,成為了自己的兒子。
但同時,也很內疚,是自己沒有保護好他。
白月疏想著,心中越發堅定了要儘早查清楚幕後兇手的念頭。
“怎麼樣,好吃吧。”這時,秦老先生走了過來,慈祥的說到。
“嗯,味道特別好。”白月疏連忙答道。
秦老先生聞言笑了,“喜歡就好,這些菜裡都是加了藥材的,平日裡多吃些對身體好。我叫下面的人把菜譜給你一份。”
“那就多謝秦老了。”白月疏道了謝。
秦老先生擺了擺手,“沒什麼。只不過,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和小蹊的意見。”
“您但說無妨。”白月疏道。
“我想讓小蹊跟著我學習醫術。”秦老先生直截了當的提議道。
“啊?”白月疏愣了愣。
“退休之後啊,我萬事都求個緣字。”秦老先生解釋道,“小蹊這孩子啊,我第一眼看到就喜歡的緊。”
“之前我倒是也有不少徒弟,可惜也沒個能完全繼承我衣缽的。如今,我和這小傢伙投緣,倒是想收他做個關門弟子。”
白月疏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可是,小蹊的病……”
“若是這孩子挺的過這一關,那就是天註定。到時候,若是我這老身子骨還健在,你再帶他來找我拜師也不遲。”
秦老先生道。
白月疏聽到他這麼說,心裡鬆了一口氣。
“那我就替小蹊謝謝您了。”
“唉,這有什麼好謝的,你和我還客氣啥。”秦老先生搖了搖頭,笑呵呵的道。“你瞧瞧,光顧著咱們大人之間做決定了,還沒問過小蹊的意見呢。”
“小蹊,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秦老先生詢問道。
小蹊聽了他的話,頓時睜圓了眼睛,驚訝的問道:“您要教我醫術?”
他知道醫者父母心,他也曾經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成為厲害的醫生。
可是,他卻從未奢望過,會有人願意傳授自己醫術。
雖然他不懂,但也經常聽別人說自己是個活不久的病秧子。
“對啊,怎麼樣?”秦老先生笑呵呵的說道。
“我可告訴你,我秦某人在醫學方面的造詣那可是非常深厚的,你要是拜了我為師,肯定會比我現在更厲害。不過啊,要等你病好了之後。”
“那要是我拜您為師了,可以種出和您一樣好看的花嘛?”小蹊有些忐忑的問道。
秦老先生被他逗樂了,“當然可以啦。”
“那我願意。”小蹊毫不猶豫的說道,他仰著小腦袋看著白月疏,“媽咪,以後我也可以給你種一片那樣的花海啦。”
他的語氣裡透露著強烈的期盼與希冀。
“好。”白月疏心疼的揉了揉他的頭頂,“那以後就辛苦小蹊啦。”
“小蹊,把面具摘下來吧。”白月疏做了一個決定,同時,也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小蹊有些疑惑,但依舊乖乖的摘下了面具。同時,心中也非常的忐忑。
聽舅舅他們說,秦老先生和爹地家很熟,那一定也見過小言了。
要是讓秦爺爺看到自己的臉,那會不會暴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