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詭異的飯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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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這個。”

終於,陸應淮看不下去了。他夾了一片牛肉到白月疏的碗裡,柔聲說道。

白月疏愣住了。

“這牛肉很嫩的,你嚐嚐。”

“哦,謝謝。”白月疏回過神來,道了謝。

她夾起牛肉放到了嘴裡。

味道很鮮美,肉質肥瘦相宜,十分鮮嫩。

“好吃嗎?”陸應淮期待的望著她。

白月疏點了點頭。

“那多吃一點吧。”陸應淮笑道。

“嗯。”

白月疏和陸應淮的交流十分自然,而對面的兩人,則不約而同的黑了臉。

盛夏倒是還剋制的不錯,可曲子昂就不一樣了。

他一臉怨念的看著白月疏,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時,白月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小蹊打來的。

“媽咪,我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可不可以讓子昂叔叔先送我回家呀。”

電話裡,小蹊的聲音傳了過來,隱隱帶著幾分虛弱。

“小蹊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白月疏連忙關切道。

“我沒事。”小蹊連忙說道,“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好吧,我等會兒跟子昂叔叔打個招呼,讓他先送你回去。”

“嗯,謝謝媽咪。”

結束通話電話後,白月疏抬起頭看向曲子昂,“小蹊說他肚子疼,要你先送他回去。”

曲子昂聞言,整張俊臉瞬間垮了下來。

“你不想送?”白月疏問道。

“可是這裡還有別有用心的人在哎。”曲子昂悶悶的說道。

“那就算了吧。”白月疏聳肩。“難得小蹊這麼喜歡你。”

“不,我送。”曲子昂咬牙,狠狠瞪了陸應淮一眼,站起身來,對白月疏說到,“月月,你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他便大步往外走去。

“盛夏,你也先走吧。我有點事情,想單獨和白小姐談談。”

“可是我……”盛夏欲言又止的看向陸應淮,顯然不太想離開。

“同樣的話,我不喜歡說第二次。懂嗎?”陸應淮淡淡道。

“好吧,那下次再一起吃吧。”聽他這麼說,盛夏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選擇妥協,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現在,只剩下了陸應淮和白月疏兩個人。

陸應淮深邃的眼睛緊盯著她,薄唇微啟,“你剛才故意的。”

白月疏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淡定的說到,“沒有。”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指這個。”陸應淮皺眉道。

“那四爺是故意的嗎?”白月疏挑眉,反問道。

“你……”陸應淮被噎住了。他抿了抿唇,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四爺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麼呢?”白月疏放下茶杯,淡笑道,“該不會是專門讓我看你和別的女人親近的吧。”

“不是。”陸應淮搖了搖頭,“我和盛夏最近有筆生意合作。只是一起吃個便飯。”

“四爺和我解釋那麼多幹什麼,我只不過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罷了。”白月疏冷冷的說到。

“你……”陸應淮臉色鐵青。

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要和白月疏解釋這個。

“呵,四爺也知道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必要在外人面前裝作恩愛的樣子,你說呢,四爺?”白月疏諷刺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陸應淮忍耐道。

“行了,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直說吧。”白月疏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不耐煩的說道。

陸應淮愣了愣,他還真的沒什麼事情。

只是當時看到白月疏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不由自主的就想坐過來了。

雖然他們之間本來只不過是契約婚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

見他不說話,白月疏也不在意,低頭安靜的吃著碗裡的菜。

“你最近,還好嗎?”陸應淮猶豫許久,才憋出了這句話。

“挺好的。”白月疏漫不經心的回道。

她這幅態度落在陸應淮眼裡,卻莫名感到了些許委屈。

“那天是我不對,對不起。”陸應淮認真的說到。“我以後不會讓林聽晚出現在你面前了。”

“嗯。”

“所以,你可以原諒我嗎?”陸應淮試探性的問道。

“你希望我原諒?”白月疏挑眉。

“四爺還真是說笑了。我白月疏可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

她嗤笑一聲,語氣嘲弄,“況且,你也沒做什麼。”

白月疏的話像一盆冰水潑在了陸應淮身上。

這個女人,還真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你之前說的那三個要求,剩下兩個想好了嗎?”陸應淮轉移了話題。

“還沒。”白月疏毫不客氣的說到。“怎麼,四爺就這麼想知道這個疤的來歷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和我有一樣疤痕的那個女人,對四爺很重要吧。”白月疏慢條斯理的說到,“否則四爺也不至於費盡心思想要查清楚她的來歷。”

陸應淮的瞳孔驟縮。

“你調查過我?”他沉聲問道。

“是啊,我調查過你。”白月疏輕笑一聲,“畢竟我總要清楚我的未婚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應淮死死地捏緊拳頭,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怒氣。

“四爺,我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白月疏忽的湊近他耳邊。“念念,是叫這個名字嗎?”

她輕柔溫軟的吐息噴灑在陸應淮耳畔,引得他渾身顫慄。

陸應淮雙眸猩紅,猛地抓住白月疏的手腕,將她推開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嘶啞著嗓子說道。

“沒什麼。”

白月疏淺淺一笑,不經意的把玩著耳畔散落的髮絲。

“我白月疏,可從來不做任何人的替身。我就是我。”

她輕飄飄的丟下這麼一句話,隨即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餐廳。

陸應淮呆立在原地,腦海中不停地浮現著她方才的話,只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在沸騰一般,整個胸腔都快爆炸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如果換做是別人,早就死一千次一萬次了。

可偏偏對白月疏,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陸家想要度過危機,還需要白家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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