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起逛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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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應淮一直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如若不是也不可能六年前向徐念念提出離婚。

只是愛情向來是自由意志的沉淪,哪怕是運籌帷幄的陸應淮也免俗不了。

知道徐念念出事的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他才看清楚自己的心裡到底在記掛誰。

往後的六年每次面對林聽晚想要結婚的訴求的時候,他違背不了自己的內心。

找了一個又一個藉口,直到現在碰見白月疏。

因為那個孩子,陸應淮答應了林聽晚一個又一個要求。

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毫無底線的去縱容林聽晚做事。

思及至此,陸應淮放下了剛剛拿起準備喝茶的杯子。

【有空嗎?帶你逛街。】

拿出手機敲敲打打,最後只留下了這一句話,發給了白月疏。

於此同時,白月疏正在全心的處理工作,並沒有因為今天的報道而影響心情。

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根本不值得白月疏浪費情緒。

【逛街,那你來公司接我。】

白月疏看見是陸應淮的訊息才回了過去。

這個節骨眼上,陸應淮約她逛街,她很難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陸應淮看到白月疏說回答,瞬間站了起來上樓換了一身衣服。

脫掉了看著嚴肅太過正經的西裝,換上了休閒外套,整個人顯得活潑了幾分。

拿起桌子上面的車鑰匙,他準備自己去接白月疏。

……

片刻,陸應淮就出現在了白氏樓下。

白氏有事情,白月朗去外省未歸,就讓白月疏先頂上了。

白月疏,收到下樓的資訊就放下了手頭的事情,交代好其他人工作需求,就翩然下樓。

手中拎著珍珠編制的小巧包包,跟淡紫色旗袍很是相配,拉開副駕駛車門,直接上了車。

白月疏進了車裡,帶著玩味打量了一下換了衣服的陸應淮。

“喲,四爺還專門換了衣服啊,早知道我也回家一趟了。”

“逛街,需要舒適點,你若想換衣服我可以先送你回家。”

不知道陸應淮有沒有聽出來白月疏的意思,總之是沒有發生白月疏想看的反應。

“那倒是不麻煩了,我這個人最不怕高強度逛街,倒是四爺……”白月疏看了看自己這兩日剛做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質疑陸應淮的實力。

“一會兒逛街就知道了。”陸應淮知道白月疏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嘴上好強。

陸應淮將白月疏帶到了自家商場。

沒辦法,在整個唐海。陸家基本上壟斷了整個商場行業,當然還有曲家,曲家只走高階品牌,所以只有幾家大型高階商場是曲家的。

而白家涉及行業不一樣,但都是唐海金融的龍頭。

“四爺,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哦~”白月疏感覺到了車子停了,瞬間抬起了頭。

一看是陸家的商場,勾起了一抹笑,忍不住調侃陸應淮。

“所以你是想去曲家的商場嗎?”

“那確實也是不必了。”

白月疏一想起去曲家的商場,如果被曲子昂發信,就一陣惡寒。

不是說不想見曲子昂,只是他確實是太過粘人了些。

陸應淮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帶上了三分雀躍,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拉開車門,下車。

然後紳士的,幫白月疏開啟車門,又重新回到了車上。

“你先去商場,我去放車。一會兒給我發位置。”陸應淮打算自己把車聽到地下停車場。

白月疏點了點頭,直接進了商場。

她才不要在門口站著等陸應淮,成為大家都人形立牌。

“呦,我出門真是沒看黃曆。每次都能碰見你這晦氣玩意兒。”

又是白欣欣,白月疏看到之後內心一陣無語。

三次了,除了這次地點不太一樣。

每次白欣欣出場都是這個臺詞,不知道還以為她被輸入程式了,隨機觸發的那種。

“上次丟人還沒丟夠是吧。”白月疏冷著一張臉俯視白欣欣。

白月疏本來就身材高挑,再加上踩著一雙高跟鞋。

不像白欣欣,之前為了長高差點都要去打斷腿重新長了。

折騰來折騰去,左右還是不到一米五。

“你!”白欣欣氣急,伸出一雙手指著白月疏卻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了上次,自己趴在地上一身奶油被指指點點的樣子,一嘴烤瓷牙都要咬碎了。

回到家裡差點氣得她把頭髮給剪了,現在看見蛋糕就想吐。

“你什麼你,能不能有點教養,你最好小點聲,不然丟人的可還是你自己。”

白月疏笑著諷刺面前面容猙獰的白欣欣。

“你春風得意什麼,不就是被靠四爺嗎?真不知道四爺怎麼就瞎了眼了,看上你。”

“白欣欣,你可真的是持之以恆。每次見到我都是問這個問題,你之前就問你覺得眼瞎了的四爺不就好了嗎?”

白月疏不氣反笑,反正這白欣欣說來說去都只有那麼一句話一個意思。

她罵的是瞎了眼的陸應淮,管她白月疏什麼事情。

就這樣一想,白月疏笑得更燦爛了。

“嘖,我的未婚妻。別人都罵你未婚夫瞎了,你怎麼還能笑出來。”

陸應淮停完車子,發現白月疏沒有給他發位置,就加快了步伐去商場。

果不其然,確實遇見了一些事情,剛到家聽見了白月疏的話。

“這種事情要學會自己反擊,我相信你。你自己去罵她!”白月疏有點心虛。

陸應淮也沒有揪住白月疏不放,瞬間冷了一雙眸子朝白欣欣看去。

熟悉的感覺,一樣的恐懼感環繞著白欣欣。

“四爺……我的意思不是……”白欣欣說話聲裡面都帶上了顫抖。

白月疏嘖嘖的看著面前跟小丑一樣的白欣欣,忍不住感嘆。

幹什麼不好,非要作死,一次死不了,非要作到死。

“我只管我的意思,白月疏是我的未婚妻,即將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裡是因為你跟白家沾親帶故,希望你能認清自己身份。”

陸應淮是知道白欣欣身份的,如若不是因為這個,她確實早就要被處理了。

陸家人的身份權勢不容質疑。

“我現在就走!”白欣欣臨逃之前還不忘記瞪一眼白月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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