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絕對不可以(1 / 1)
掛掉電話,白月疏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誒!你幹嘛去?”曲子昂也跟了上去。
“你自便吧,我要出去一趟。”
她可不想讓這三個男人碰在一塊兒。
曲子昂聞言停下腳步,目光幽幽地望著白月疏的背影,他怎麼感覺白月疏要揍他呢?
等白月疏走遠了之後,曲子昂又恢復成嬉皮笑臉,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吃了起來。
“櫟哥,你說月月是不是在躲我呀?”
“你做錯什麼惹惱月月了嗎?”君清櫟皺眉。
“哪能啊,我就是隨口說一說,我們倆關係多鐵啊,我哪敢惹她。”
“既然如此,就安靜待著吧。”
君清櫟淡淡的掃了曲子昂一眼。曲子昂立刻閉嘴乖乖的吃東西。
他們家櫟哥最近怎麼越來越嚇人了。
白月疏走到了院子裡面,看著花園旁邊的幾株花草,伸手摸了摸它們的枝葉,輕嘆一聲。
“唉~”
白月疏嘆息完轉身就發現了身後一直跟著的君清櫟。
“櫟哥哥,你怎麼出來了?”
“我擔心你。”
君清櫟拉著白月疏的手腕。
白月疏低垂著眼睛,沒有反抗,由著君清櫟牽著自己的手。
“我沒事。”
“你騙不了我,你的情緒我能夠感受到。”君清櫟把她的手放在了胸膛上。
“櫟哥哥……”白月疏抬起頭望向君清櫟。
“我只希望你能開心快樂。”君清櫟說。
白月疏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謝謝你。”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感動,君清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疼極了,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他總不能告訴她,自己只是想要守著她,保護她,讓她永遠幸福快樂。
雖然這種感情很奇異,但是君清櫟確定了自己的內心。他只需要守護,至於原因他並沒有深思。
“櫟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白月疏估摸了一下時間,這會兒陸應淮差不多應該也快到了。她得在屋裡這兩位祖宗見到他之前把他攔下來才好。
“好,有什麼事情記得叫我。”君清櫟囑咐了一句,就離開了。
他離開了之後,白月疏鬆了一口氣。
她走到大門口,朝外看去,陸應淮的車子就停在門口。
還好,還好。
白月疏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讓他們三個碰在一起。
白月疏開啟了門,陸應淮從駕駛座走了下來。
“月疏?”陸應淮見到她的瞬間有點疑惑。
白月疏對他揚唇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她笑容燦爛的朝陸應淮揮了揮手,“四爺~你來了。”
陸應淮有些不習慣她這般稱呼,卻還是回以一笑,朝她走了過去。
“我們進去說吧。”陸應淮揚了揚手中的信封,“那些編輯的道歉信寫的非常誠懇呢。”
白月疏看著他手裡的信封,眼神閃爍,有些心虛的避開了他的視線。
“我們就在這裡看吧。”
陸應淮見她的模樣,也沒逼著她,把信件都放在了臺階上,然後坐在了椅子上,雙腿交疊,雙手抱臂,似乎在等著她拆開。
白月疏看著信封,猶豫了一會兒。
陸應淮今天是吃錯藥了?今天看起來怎麼這麼乖。
白月疏心中暗忖,表面上卻沒有顯露出半分。
“那我就先拆了,你等等。”
白月疏蹲下來,開啟信封,取出裡面的紙張。
【月疏,這次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擅作主張,給你寫什麼熱搜新聞,對不起。】
白月疏的嘴角微抽。
這封信,是陸應淮寫的???
白月疏抬眸看向陸應淮,眼中透露著質詢。
陸應淮挑眉一笑,眼裡含著笑意,“怎麼,不像?”
白月疏收回視線繼續看,信的內容基本上就是這樣了。她看著這封信沉默了,他的字跡確實像是他的風格,但是為什麼他會親筆寫這封信?
她抬眼,陸應淮仍舊一副閒適慵懶的模樣,好像並不怕被人看到。
“其他的都是編輯寫的了。”陸應淮說。
白月疏哦了一聲。
陸應淮笑了笑,他站了起來,朝她走了過去。
“所以呢?你還在生氣嗎?”
“生什麼氣?”白月疏抬眼問道。
陸應淮彎腰湊近她耳邊,吐出的氣息落在白月疏的脖頸處,“生氣我讓人寫的那些東西嗎?”
……
“你個色狼,離月月遠一點!”
曲子昂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看到陸應淮竟然靠在白月疏耳朵邊曖昧的說話,頓時炸毛了。
陸應淮看都沒看他一眼,直勾勾盯著白月疏,等著白月疏的答案。
白月疏被他灼熱的視線看得渾身僵硬,她連忙退了一步,搖了搖頭。
完了,還是被發現了。
白月疏剛準備逃跑,就被陸應淮抓住了手腕。她掙扎不脫,抬頭怒瞪著陸應淮,用眼神示意他快放開。
“嗯,你沒生氣就好。”陸應淮看到她的反應,終於露出了淺笑,他握著白月疏的手,炫耀似的晃了晃。
“你……”曲子昂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簡直要氣死了,他跳腳的喊了一聲,“喂!”
陸應淮側頭瞥了他一眼,曲子昂瞬間噤若寒蟬。
“月疏是我未婚妻,牽手不犯法吧。”
白月疏趁著這兩個傢伙鬥嘴,趕忙甩開了他的手。
“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白月疏一臉冷漠的對陸應淮說到。
陸應淮看了她幾秒,忽而笑了起來,“可是月疏,這都中午了,你難道不邀請我留下來吃飯嗎?”
“你……”白月疏噎了一下,陸應淮真是越來越厚顏無恥了。
“你別聽他瞎說,誰要和你吃飯!”曲子昂在一旁插話道,“我們月疏要休息了!”
“你閉嘴!”白月疏喝止道,然後扭頭對陸應淮笑道,“你隨意。”
白月疏說完,就轉身進屋了。
陸應淮看了一眼曲子昂,輕哼了一聲,跟著白月疏進了屋。
曲子昂看著陸應淮的背影,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衝上去揍他一頓,但是看了眼白月疏的背影,最後忍住了。
“陸先生?”
“君清櫟?”
兩人異口同聲的叫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陸應淮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些許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