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晶片合作(1 / 1)
“這怎麼定位我們?”曲子昂平時不見有刨根問底的心思,現在倒是顯得博智多學起來了。
“我手機跟月兒的手機有晶片連線,就算沒有訊號甚至月兒手機沒電我都能定位到。”
君清櫟伸出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一把把白月疏拉上了坡來,嘴裡還不忘記回答曲子昂的問題。
“但是,那櫟哥,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被困了呢?晶片只能定位……”
“曲子昂,你現在能不能消停會兒?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事不過三,在曲子昂第三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白月疏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大家剛剛脫困還再這烏漆嘛黑的山溝溝裡面,不想著怎麼趕快回家。
倒是在這裡表演勤學好問,真是沒眼看。
“月兒,中斷了一下連線,這是我跟月兒說的只要遇險中斷一下連線,我就會立刻知道。”
“不要問我怎麼中斷,是用的什麼晶片。問我我現在也不會說的,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君清櫟一口氣回答了任何曲子昂都有可能問的問題,就閉了嘴。
陸應淮也沒有什麼疑問,因為他知道這款晶片。
這就是前幾天他與君清櫟在餐廳談的那項合作,但是他也沒有告訴曲子昂。
大家都是商人,君清櫟能看清的,他陸應淮怎麼看不清,這是他曲子昂也對這款晶片起了興趣。
只是可惜君清櫟已經選擇好了合作伙伴,商業機密自然不能透露。
“月兒,泥石流這次真的已經清理乾淨了,我已經去看過了。但是你們還要走一段山路,因為應淮先生走的太偏了車子晚上不好開進來。”
君清櫟話裡有話,如若不是光的範圍不夠大,就能看見他臉上掛著一抹狐狸笑容,哪裡還有清風霽月的樣子,一整個狡黠的模樣。
“沒事,正好鍛鍊一下身體。”白月疏才不是什麼矯情的女人,說幹就幹。
陸應淮聽出了君清櫟在內涵他,但是這事兒他確實有主要責任,也就閉了嘴沒有解釋。
走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白月疏他們才走到車子旁邊。
“月兒,那就讓應淮先生開車送你們回家,我自己走回度假山莊就好。”
君清櫟看著白月疏他們上了車之後,並沒有跟著一起,只是輕飄飄來了這樣一句話。
“櫟哥,你可真是我親哥,你是真的敢。我曲子昂從現在這一刻打心底裡面佩服你!”
什麼叫做愣頭青,陸應淮算是見識到了。
君清櫟是那個意思嗎?那必不能是為了展現自己男子氣魄了啊。
“櫟哥哥,跟我回家吧。這山莊看著也出入不方便,還是住我家靠譜。”
白月疏看著沒有上車的君清櫟皺起了自己好看的眉頭,一臉不認可。
“我們把櫟哥送回去再回家不就得了。”曲子昂覺得自己可聰明瞭。
“你覺得油要是夠用,櫟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話嗎?”白月疏徹底下定決心,不讓小蹊接觸曲子昂了。
這都什麼腦子,怎麼就能動不起來呢!
“山莊的事情是我招待不周了,月疏說的對。君家主,還是回白家住吧。”
陸應淮看著眼前明明是淡淡笑容的君清櫟,卻感受到了他志在必得的意思。
“既然應淮先生都不介意了,那我也就不加吝嗇了。”
君清櫟君子如蘭的外表下面,藏著的也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商人哪裡不會爾虞我詐。
在陸應淮說出讓君清櫟離開白家住在陸家山莊的那一刻,君清櫟心裡就已經有了盤算。
不然也不能那麼爽快就答應了陸應淮的建議。
什麼泥石流沒有清理乾淨,那當然是君清櫟安排的不能清理乾淨了。
誰都不能想到君清櫟會幹這種事情。
而他君清櫟最擅長的不過就是一個謀心,只不過現在他只謀白月疏一個人。
君清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氣氛突然變得開始奇怪了起來。
曲子昂也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直看著窗外眼神飄忽。
直到走到市區看到路上燈紅酒綠之後,曲子昂才舒展了眉頭。
白月疏則真的是被累到了,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兩個較勁的男人,誰也不說話,一個安靜的開車,一個安靜的看著白月疏的睡顏。
回到白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夜已經深了。
“月兒,醒醒到家了。”君清櫟呼喊白月疏的聲音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白月疏有點起床氣但是在君清櫟這樣的語氣裡面,沒有半點情緒。
睡得懵懵的白月疏,怪順的下了車,進了白家。
陸應淮看著乖如兔子的白月疏,眼神暗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剛進門,曲子昂就開始吐槽。
“哎呀,陸應淮都是你出的好主意,非要去什麼度假山莊,差點沒把小爺留在那裡回不來了。”
四個人終於從度假山莊回來了,曲子昂憋了一路的怨氣已經凝實了。
“我確實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抱歉。”陸應淮抿了一下嘴,誠懇道。
一句“抱歉”倒是把曲子昂一下子搞不好意思了,他也清楚這件事不怨陸應淮。
擺了擺手,裝作不在意的大度模樣沒有再提這件事。
白月疏已經有些清醒了,但是卻趴在沙發上面懶得起來,她就知道曲子昂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長那麼大她就沒看到過,曲子昂多霸氣的模樣。
君清櫟看著白月疏累慘了的樣子,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遞給了她。
沒有說話,但是一遞一接配合的很默契。
陸應淮看著面前兩個人的動作,沒有顯露出來任何情緒。
倒是曲子昂心大,根本沒有注意這邊的動作,自顧自揉著自己的腿嗷嗷叫。
“行了,你可別叫了,得虧我這是別墅,不然鄰居要以為我在家裡殺豬了。”
白月疏就看不得曲子昂大驚小怪的模樣。
果然曲子昂聽見白月疏這句話立刻閉了嘴。
別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了,在白月疏看來曲子昂一個人就能唱一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