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重修舊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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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圓滿結束。

陸應淮還要留在會場繼續處理之後事宜,白月疏先一步離開了會場。

與此同時,曲子昂接到一通電話邊行色匆匆的離開了會場,走之前連再見都沒有來得及給白月疏說。

“曲子昂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走的那麼急。”白月疏看著曲子昂匆匆離去的身影,對著君清櫟說道。

“或許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他去處理吧。”君清櫟眼神裡面沒有一絲波瀾。

“我們回家吧,小蹊兩天沒有見你了。”

說完,君清櫟和白月疏兩人並肩走出了會場,有了上次的教訓沒有人敢頂風作案亂搞新聞。

君清櫟開車,白月疏坐在副駕駛,兩人駛出了場地。

“後面有輛黑色賓士,可能在尾隨。”

開了兩個路段了,君清櫟透過後視鏡一直能看到有輛車子在尾隨他。

“去清河街,那裡人多甩掉他。”白月疏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的賓士,神色嚴肅。

清河街是唐海著名的小吃街,以旅遊產業為主,遊客很多。

“還在跟,應該是意圖不軌。”君清櫟連拐了好幾個彎都沒能甩掉後面的賓士。

“月兒,不確定,是我的仇家還是針對你來的。一會兒我加速去人群,甩開他們一段距離,然後放慢速度的時候,你換上我的外套跳車出去藏起來,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君清櫟快速轉著方向盤,衝入人群。

後面跟著的車,突然被人群擋住了視線車速慢了下來。

白月疏,看了君清櫟一眼,換上外套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這時候不是矯情的時候,推辭不如先逃一個人想辦法解決問題。

因為君清櫟的減速,白月疏沒有受傷,滾了一下到了一個角落。

但是同時,那個車子也逐漸追了上來。

白月疏已經給陸應淮發過資訊了沒有得到回覆。

然後陸陸續續給自己幾個哥哥包括曲子昂都發了資訊都如同石沉大海。

想到這裡,白月疏心裡一沉,不用猜就知道這幾方人都被事情絆住了腳步。

【你的未婚妻已經被綁到了水電廠,你只能一個人過來,不然撕票!】

【你的妹妹被綁架到了麵粉廠,一個人前來!】

……

包括曲子昂,三方人都收到了差不多的綁架資訊,但是地點各不相同,很明顯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所有人都撲空。

白月疏還不知道自己的資訊都被攔截,她可以發出去但是對方收不到。

君清櫟一路朝著郊區開去,人越來越稀少。

最後開到一片湖,君清櫟直接朝著湖開了下去。

他已經預設過了,將車子開進湖裡然後瞬間脫身,他會潛水可以閉氣。加上這個湖泊處沒有燈光,沒人可以看出來他逃了出去。

果不其然,後面一直追著的賓士看到君清櫟的車子墜入了湖裡,停留了片刻,掉頭走開了。

君清櫟也沒有掉以輕心,並不是立刻就游上岸。

而是又停留了片刻,才緩緩上岸。

這個時候陸應淮和曲子昂他們也趕到了劫匪所說的地點,發現被騙。

“動用陸家所有的勢力,我要見到白九小姐安全回來。”

陸應淮第一次那麼生氣,曲子昂一樣發瘋的動用了曲家的勢力。

白月疏開始利用手機晶片定位君清櫟的位置,聯絡上白家的勢力開始尋找君清櫟。

但是還沒找到君清櫟的路上,陸應淮就找到了白月疏。

“月疏,你沒事吧。”陸應淮緊緊將白月疏擁抱在了懷裡,有種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的狠勁。

“我沒什麼事情,只是櫟哥哥為了我獨自引走了劫匪……”

或許是因為吊橋效應,白月疏發現自己其實心裡最大的依賴還是陸應淮。

同樣陸應淮也明白了,他是喜歡上了白月疏,六年前錯過一次徐念念。

這次他不想再後知後覺。

“月兒,我無事。”君清櫟定位了白月疏的位置,路上找了一輛車就朝白月疏趕來。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陸應淮找到了她,擁住了她。

就好像當年一樣,差不多的場景。

當年,君清櫟為了白月疏能脫險險些死去,也正因為這個情況,白家將他送出國療養,也不想讓白月疏找到他。

白家看君清櫟看得很嚴,當年的他沒有什麼能力根本不足以對抗白家,整整六年他終於成為了白家家主,唯一可以說得上話的那個人。

他回來了,可惜得到的卻是白月疏與陸應淮真正的婚訊。

沒人注意到,在另一個角落還有趕來的曲子昂。

帶著還沒有散去的驚慌,看著眼前緊緊相擁的一對璧人。

曲子昂突然想笑,他和白月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看著她學生時期愛慕君清櫟,眼裡無他。再看著白月疏後來眼裡都是陸應淮。

只是從頭到尾眼裡沒有過一個他。

有時候愛不是擁有,而是學會放手,學會成全。

君清櫟選擇以兄長的身份守護白月疏,曲子昂做回那個不著調的損友。

唐海幾大勢力動怒,很快就將林聽晚找到了。

順藤摸瓜,發現背後與盛家脫不了干係。

“盛伯父好興致,半夜不睡覺還要玩綁架。”

陸應淮他們幾個連夜殺到了盛家。

“你在說些什麼?”盛家並不驚慌,他已經得知白月疏墜湖。

“盛伯父,你會不會很失望我還活著。”白月疏從陸應淮身後走上前。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幾年前就殺不死你,真的是福大命大。”看見白月疏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情緒突然激動。

“哦~原來幾年前我出的那場事故也是盛伯父的手筆,我說怎麼感覺剛剛的追車那麼熟悉。”

白月疏笑容帶毒狠狠的看著他。

“可惜,幾年前我死不了,現在更不會,只是我想知道你有什麼可恨我的。”

“當然恨你,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祖母才讓我的外祖母享受不到你們白家的庇廕,明明我的外祖母才是跟你的祖父真愛,如果不是你的存在你們白家跟陸家的婚約就結束了,只能是我跟應淮在一起。”

事到如今,盛夏什麼也不怕了,盛家家主只是想要白家的錢,盛夏才是真的想白月疏死的人。

“呵~就這樣你們就要殘害一個無辜的我。盛夏,既然你那麼痛快,我也告訴你一件事,徐念念就是我,我就是徐念念,這個驚喜,你喜歡嗎?”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盛夏傻了,旁邊的陸應淮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不可能,不言以後只能是我的孩子。”盛夏發瘋的想去打白月疏,卻被陸應淮一腳踹了出去。

那麼多年都是因為前仇舊恨牽扯到了白月疏,無辜且讓人憐惜。

白月疏也知道了自己當年那個孩子沒有死,是陸應淮發現之後及時抱了回去。

陸應淮知道白月疏是徐念念的時候,失而復得的情緒達到高朝,不顧陸老爺子的反對將陸家大半財產轉移到了白月疏名下。

得知小蹊是自己另一個兒子的且有白血病的時候,陸應淮直接安排了手術。

手術很成功,沒有用到兩個寶貝的計劃,他和白月疏兩個人就順理成章的真的履行了婚約。

什麼計劃,什麼報復,在真正的愛意麵前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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