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幫你處理(1 / 1)
秦代陶量乃是始皇時期的標準量具,形似圓筒,上口略寬,直壁平底,容量為2000毫升。
早些時候被用來度量穀物黍米等,到了後來則成了度量金帛財產的工具。
“此陶量出現於始皇社會矛盾最尖銳的時期,充滿了怨氣,你們還天天看,能不出事嗎。”葉放說道。
“我的天,真的是這樣嗎!”
郝明麗感覺不可思議,張明遠也是不解的看著葉放。
不就是個古代陶具嗎,怎麼就能影響一家身體健康了。
田彩鈴也是好奇,疑惑的看著葉放。
葉放巡視周圍一圈,看到保險櫃右邊放著一個巨大的水族箱,裡面有水有草,製氧機還在不斷吐泡泡,一條魚奄奄一息的躺在水面,便正色說道:“張總,自從有了這陶具,您養的魚是不是從沒活過一週?”
張明遠一聽臉色大變。
“葉小哥,您還真別說,不管什麼魚都是一週之內暴斃,沒有任何徵兆,這條魚也快死了,我準備等它死了扔掉。您的意思,和件陶量有關?”張明遠說道。
“葉主任,這就有點玄乎了,我怎麼看是他養魚方法的問題?”田彩鈴忍不住說道。
“呵呵,現實就是這樣。這東西要是不除掉,輕則頭痛高燒,重則當場暴斃,我絕不是危言聳聽。張總我問你,您現頭還痛嗎?”葉放說道。
張明遠連忙點頭:“是的,又開始了,一陣一陣的。”
“那是你和這件器物捱得太近,不好的東西衝著你過去了,我好事做到底,幫你把它消滅了。”
說著,葉放從旁邊拿出個高爾夫球杆,用力一砸,盒子應聲碎裂。
驟然間,盒子中噴出一股黑氣,燻的人涕淚四流。
眾人急忙捂住口鼻:“這是什麼東西,好臭!”
至此,再沒人懷疑葉放的話。
“當然是髒東西啦,快開窗戶,讓這玩意出去。”葉放說道。
張明遠夫婦立即分頭行動,將南北窗戶開啟,空氣對流,那股黑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撲通一聲,原本死氣沉沉的魚瞬間翻轉,在水裡敏捷的游來游去。
“魚活了,魚活了!”
郝明麗吃驚的指著水族箱,同時長長出了口氣:“謝天謝地,我們沒事了。”
張明遠還有點心疼自己的文物,誰知葉放撥開木盒碎片,陶量居然完好無損。
一定是葉大師做法了!
一定是!
張明遠頓時喜笑顏開,舒展了一下胳膊,感覺渾身輕鬆,像是年輕了數十歲。
“葉主任真乃當世神醫!厲害啊!”
“葉神醫,我們後面還要注意什麼?”張明遠問道。
“不用,百無禁忌。”葉放說道。
一代神醫,治病救人那是手到擒來,張明遠想留葉放坐坐,好好招待一番,卻被葉放拒絕,早早離開。
田彩鈴一直跟在葉放身後,直至走出莊園才說道:“葉放,對不起。”
醫術高超又高風亮節,就是古時聖者也不過如此。
葉放駐足,緩緩說道:“田主任,西醫不是萬能的,只希望你多給中醫點機會。”
醫院裡,中醫一直不被人看好,相比其他科室的火爆,中醫科十分冷清,幾乎門可羅雀。
尤其是葉放來後,中醫部被分來出去,更是人煙稀少,以至於有人說中醫部是退休養老的地方。
葉放暗暗在想,一定要改變這種現狀,否則自己就成來醫院的笑話。
“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田彩鈴說完內心很是矛盾。
長這麼大都是別人請自己吃飯,什麼時候請過別人,而且田彩鈴從不缺男人,身邊全是頂級二代,讓她請男人吃飯,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今晚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不知要傷透多少二代的心。
“我晚上還有事……”
葉放不想看田彩鈴那張臭臉,揮手拒絕。
“晚上八點,明月山莊。”
田彩鈴說完立即轉身,匆匆走開。
這是她第一次請人吃飯,心裡緊張的要死,若是被人拒絕,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葉放苦苦一笑,勉強答應。
畢竟同一個醫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當面拒絕等於駁了人家面子,很是不好。
而且田彩鈴還是絕世美女,在一起吃吃飯還是非常可以的。
……
晚上八點,明月山莊。
葉放穿一身普通衣服站在門口。
明月山莊是本地最大的莊園餐廳,配套措施應有盡有,各種裝飾極其奢華,單是放在門口的大理石柱子,都抵得上工薪階層四五年的薪水。
但對見慣世面的葉放來說,卻是平淡無奇。
進了門,一穿著考究的侍者就走了過來。
“先生,請問您幾位?”侍者鞠了一躬說道。
“我來找人的。”
葉放探頭看去,田彩鈴迅速揮手。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當侍者看到是田彩鈴後,心裡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多漂亮的女人啊,怎麼會跟這種男人在一起,什麼玩意啊這是。
葉放落座,田彩鈴便讓侍者上菜,而後倒了杯紅酒說道:“跟我單獨吃飯,你是第一個。”
葉放一笑:“我很榮幸。”
“說吧,張總家裡到底怎麼回事?我可不信這世上真的有鬼神。”田彩鈴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那個盒子放的時間長了,長滿了黴菌,黴菌孢子散在空中影響人的健康而已。”葉放說道。
“那團黑氣就是黴菌孢子?”田彩鈴甚是吃驚。
“對啊,我打破盒子,就是將那些東西清理出去。另外,生意人嘛,最相信那些牛鬼蛇神,我編一套給他們聽,心裡的結就解開了,這就起著心裡安慰作用。”葉放繼續解釋。
田彩鈴恍然大悟。
葉放這一系列動作看似不著邊,卻蘊含著科學道理,著實讓人無比意外。
中醫玄妙高深,實則都以科學為基礎,跟西醫比起來不過時本質相同,形式迥異罷了。
“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
田彩鈴頗有點自慚形穢,輕輕說了一句,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彩鈴,你也在這啊。”
就在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田彩鈴回頭,見遠處走來一油頭男子。
男子的眼睛緊緊看著田彩鈴,臉上露出輕浮貪婪的神色,似乎要將她整個吞掉。
“真巧啊,你來也不給我說說。”
男子無比興奮,直接在田彩鈴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一刻也不肯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