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警局報仇(1 / 1)
段長貴執意要帶葉放出去,在場的病人不願意了,紛紛想辦法過來阻止。
這不是說病人不講理,而是葉放的醫術太過強大,幾乎治好了所有人的疑難雜症,病人們都急著讓葉放看病,你卻把人家帶走,換做誰都不願意。
段長貴想不到這麼多人支援葉放,冷聲吼道:“你們幹什麼!葉放無證行醫,已經違反了法律。他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你們這是在對抗法律!”
“錘子的法律,我們的病重要!”
“滾犢子,給我們把病看好再說。”
“老子這是絕症,沒了葉放出了事誰負責!”
“這醫院我只認葉主任,其餘人都是飯桶!”
對這些病人來說,葉放就是自己恢復健康甚至活下去的希望。
沒了葉放,這些人的病誰看?
他們可不相信醫院這些廢物。
“段科長,咋辦啊。”
一個警察忍不住走了過來。
葉放的支援率太高,若強行拉走會引發更大的矛盾。
段長貴牙齒一咬,狠狠說道:“反了天了,我倒要看看法律面前誰敢放肆!去,多叫點人過來!”
段長貴咬定葉放無證行醫,就算把事情鬧大,也是這些病人阻礙執行公務,所以心裡一橫,直接叫人強行將葉放拉走。
“諸位,你們冷靜,段科長是例行公務,我配合他們過去一趟就行。他們不會為難我的,你們放心。”
葉放親自出來解釋,病人的情緒才慢慢平息下來。
王老冷聲說道:“葉主任,你不能去啊。”
“王老,您放心,我能去,自然就能出來。”
“嗯?”
王老甚是疑惑,然而過了不到三秒就反應過來,一臉欣慰說道:“原來如此,那還請葉神醫早去早回。”
一眾病人滿頭霧水,不知道葉神醫什麼計劃,居然表現的如此輕鬆。
“好了,大家請回吧,我出來後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說完,葉放自覺的走了出去。
角落裡,醜建人一臉得意,偷偷笑著說道:“葉放,你特麼害的老子前途盡毀,老子就讓你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無證行醫處罰極其嚴重,不但被醫院開除,還會判處三年及以下有期徒刑。
再加上自己編造的一些罪行,他葉放最少要在監獄待十幾年。
人生能有幾個十年,這就等同於毀了葉放。
……
警局審訊室。
兩個警察目不轉睛的看著葉放,葉放也盯著對方。
三對眼睛動也不動,愣是看了一個多小時。
“好小子,心裡素質不錯啊。說說你個人資訊。”一警察說道。
“葉放,男,21歲,職業,醫生。”葉放一字一頓說道。
“說具體點,住址,父母,最近五年從業情況。”警察繼續問道。
“呵呵,不就是無證行醫嗎,用得著查這麼細?”葉放甚是無語。
“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哪來這麼多廢話!”
警察極不耐煩,他們要趁這次審問摸清葉放底細,看他有沒有背景靠山,誰知葉放要麼不說,要麼就說些無關緊要的話,讓人氣的牙癢癢。
葉放聳聳肩膀,表現的很無所謂。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開啟,醜建人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看到葉放,醜建人咧嘴一笑,陰陽怪氣說道:“呦,看看這是誰,大名鼎鼎的主任葉放啊。怎麼來這喝茶了?”
葉放撇嘴:“原來是你?”
“哈哈,不是我是誰?葉放,你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醜建人瘋狂大笑,接著一步步走過去,仰著頭說道:“無證行醫這可是重罪,要判刑的。你最好跪著求我原諒,我心情好還能幫你說說情,減幾個月刑罰,如何?”
兩警察會意,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起身:“我們去抽根菸,五分鐘後回來。”
警察一走,醜建人立即拉來抽屜,裡面放著個錘子,橡膠做的,打人特別疼,但不會留下傷疤,是審訊時常用的手段。
醜建人掂量了幾下錘子,冷聲說道:“小子,你想不到也有今天吧?哈哈,老子今天就廢了你,再讓你蹲勞子,讓你嚐嚐什麼叫後悔的滋味!”
醜建人一腳踢開椅子,雙手高高舉起,準備砸斷葉放的胳膊。
可下一秒,葉放好似變魔術一樣,瞬間將手銬開啟,右手一翻,丟出了一枚銀針。
嗖!
銀針刺入醜建人眉心,他的手登時懸在半空,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不好……葉主任,饒命!”
醜建人發現自己的手不聽使喚了,居然以一種刁鑽的角度拐向自己,接著……
啪啪啪!
橡膠錘結結實實砸在醜建人臉上,巨大的疼痛幾乎讓他無法呼吸,隨之而來的是徹骨恐懼。
葉放對自己做了什麼,為什麼能控制自己的雙手!
“啊!”
醜建人慘叫一聲,踉踉蹌蹌朝地上栽倒。
劇烈的響動傳到了門外,兩警察吐了口煙,笑著說道:“仇挺深啊,打這麼厲害。”
“管他呢,別打死就行。”
兩警察相視一笑,拆開紅包,分了裡面的四千塊錢。
審訊室內,醜建人僵硬的躺在地上,雙手握錘,一下一下,機械性的往頭上砸。
聲聲悶響後,醜建人被砸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神醫……求求你……我不敢了。”
但是葉放並非是什麼聖人。
在他字典裡只有一句話。
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你若犯我,我滅你全家!
矛盾是醜建仁挑起來的,還時不時陰葉放,套路又深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這樣做。
可惜的是,他這次遇錯人了,葉放絕不會饒過他。
這不僅是給自己出口氣,還是給無數被醜建仁坑害的人討一個公道!
葉放淡淡一笑,又摸出一枚銀針,對著醜建仁太陽穴仍了過去。
嗖的一聲,銀針齊根沒入,醜建仁頓時滿臉通紅,全身不住抽搐,眼神突出,好像隨時都要爆裂。
醜建仁感覺渾身都疼,難以言狀的痛苦在周身蔓延,讓他用腦袋撞擊地面,以減少自身痛苦。
但即便如此,醜建仁還是疼的滿地打滾,佝僂著身子不斷抖動。
這種痛苦常人無法忍受,彷彿在刀山火海上翻滾。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醜建仁身上的痛苦才逐漸減弱,他翻過身子,四腳朝天躺在地上,身上已經被汗水溼透,乾癟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隨時都要斷氣。
“差不多了,弄死了不好。”
葉放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俯身過去,將銀針拔了出來。
接著,葉放拿出醜建仁的手機,撥通了趙天衛的電話。
“請問是哪位?”對方問道。
“你好,我找趙先生。”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很快說道:“先生您稍等,我這就給你叫過來。”
很快,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您是那位?”
“趙先生,是我,葉放。”
“啊!是葉神醫。葉神醫,您找我什麼事?”
趙天衛一聽是葉放,語氣立馬發生變化。
這讓葉放甚是欣慰,便透過電話,將發生的事情說一遍。
趙天衛手眼通天,認識的人非常多,一旦知道有人這樣對待葉神醫,必然會想盡辦法給葉放討一個公道。
“豈有此理,找你麻煩就是找我麻煩,葉神醫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好,不讓你受一點委屈。”趙天衛沉聲說道。
“好,那就謝謝趙先生了。”
葉放出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算是放下來了,接下來就看對方怎麼解決這件事了。
趙天衛這邊,掛掉電話後,他第一時間叫來蘇秘書。
“你把手上所有的事情都推一下,去公安局,把葉放的事情處理一下。”趙天衛淡淡說道。
“好,我這就去辦。”蘇秘書將手上的檔案放下來,迅速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