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家都冷靜點(1 / 1)
“這種人自以為是,讓他接屎接尿我都看不上。”金強說道。
“行了行了,聽我的,帶上。現在的年輕人,懂一點醫術就自稱大師,待會讓他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醫術。”田永建無比嚴肅的說道。
金強見田醫生態度如此堅決,只好說道:“嗎的,那就便宜這小子了。好,我帶上,但是我提前說好了,你只負責接我爸的屎尿,其餘一概不準動!”
說完,金強狠狠的鄙視了葉放一眼,大踏步走了過去。
張明遠看了眼葉放,眉頭緊鎖,臉上盡是不願意,忙說道:“葉兄弟,金強從小慣到大的,不懂事。說話做事的,您別放在心上。至於接屎尿,那只是一番說辭罷了,醫館有護工呢,不用您動手。那個,您還去嗎?”
見金強如此過分,張明遠心裡也很生氣,更別說葉放本人。
但凡有一點脾氣,定是不會去了。
張明遠只能儘自己最大努力給葉放做工作。
至於葉放去還是不去,他已經不抱希望了。
誰知葉放淡淡一笑,說道:“去,當然去。”
張明遠一愣,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就想看看,一個必死的人,他怎麼救活。”葉放說道。
一句話瞬間讓張明遠的心涼到底。
這麼說來金書記是真的沒救了。
所幸,葉放會去,金書記還有希望。
“好好好,只要葉先生去,什麼都好。”
張明遠擦了把汗,立刻叫司機啟程。
很快,一眾人到了醫館。
醫館館長叫程司,見張明遠過來,立即上去迎接。
“張先生,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程司笑著說道。
“客套就免了,快救人。”
張明遠剛說完,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快準備多索茶鹼注射液,我要給金書記輸液。”田永建大老遠就喊。
程司一看,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田醫生,登時大喜說道:“原來是田大師!我不是做夢吧,您竟然能來我這裡!”
金強最見不得這種馬屁精,怒聲說道:“少廢話,快救人!否則我撤了你這醫館!”
葉放一聽不由得多看了金強一眼。
這小子有點過分了啊。
治不好就關人家門,天底下哪有這種說法。
程司嚇了一跳,話都不敢說了,趕忙跑進去準備。
很快,程司將準備好的藥瓶拿了出來,正準備扎針,金強卻一把奪過藥瓶,大聲說道:“小醫館會扎什麼針,讓田大師來。”
說完,金強將藥瓶遞到了田永建手裡。
扎針是個醫生都會,但不同的人扎有不同的意義。
金強執意讓田永建扎針,某種程度上是對程司的一種不信任和侮辱。
程司知道金強來歷,也就忍了,遠遠站著,再不敢靠前。
葉放看了直搖頭。
這金強太囂張了,是病,得治!
思索間,田永建已經紮好了針,同時還不忘嘲諷葉放:“看見沒,一針見血,這叫技術。”
接著田永建對著程司大喊:“把中藥櫃挪過來,我今天親自抓藥。某些人就給我好好看看。”
程司的臉瞬間變黑了。
中藥櫃那麼重,你要我挪過來?
有病吧這混蛋。
但田永建名聲在外,又是給金書記治病,程司就是一萬個不願意也得忍著,便輕輕嗯了一聲,叫人將中藥櫃挪過來。
醫館的人手腳並用,硬是將中藥櫃挪到指定位置。
田永建走到中藥櫃旁邊,目光斜著看葉放:“年輕人,能親眼看到我抓藥是你的造化。好好學著點,記不住了用手機錄影片,背下來。”
葉放冷笑,雙手背後無動於衷。
田永建一邊抓藥一邊喃喃自語,說到麻杏石甘湯後甚是得意。
這就引起了程司的注意。
“咦?田大師,您要用這幅藥治療哮喘嗎?”程司問道。
“沒錯。金書記的哮喘是頑疾,非麻杏石甘湯不能治。”
田永建說完仰著頭,眯眼看自己抓藥的劑量,然後將藥放在桌上,說道:“藥抓好了,再一個就是煎藥。這一步很關鍵,很多人藥抓的不錯,沒煎好,最後也是一副廢藥。”
程司雖然看不慣田永建這種吊炸天的德行,但對他的抓藥煎藥技巧還是非常虛心的接受。
田永建一邊講,程司就一邊用手機記。
“金書記這是老病,必須對症下藥,還要快準狠,根治病灶。此藥能催吐,能讓金書記將體內的雜質吐出來,這樣就能再活三十多年。”
田永建很是自信,一邊說一邊親手煎藥,時不時看上葉放一眼,想知道他有沒有仔細聽。
可一不留神,葉放不見了。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球本事沒有,不虛心學習,聽幾句就走了。這種人,難成大器。”
張明遠也發現葉放不見了,忙出去尋找。
出了門,葉放正站在窗前看什麼東西。
“葉先生,你怎麼出來了?田大師正在抓藥,你看他抓的對嗎?”張明遠問道。
葉放皺眉說道:“藥沒錯,但能不能根治,就看田大師本事了。”
張明遠一聽心中大喜。
外面傳言田永建乃是國之大手,今天看來所言不假。
不巧,葉放隨口一句話被裡面的金強聽見,金強當即冷笑:“田大師醫術高超,豈是你這種人能懷疑的?話又說回來,你給多少人看過病,又看好了幾種?”
葉放聽了不住搖頭:“奇怪,我說過醫術過人嗎?”
“好了好了,只要能治好金書記的病,什麼都好。”張明遠見氣氛不對,立即過來調解。
金強不想在葉放身上浪費時間,轉頭問田永建:“田大師果然厲害,我父親的病要是能治好,我給你九千萬,決不食言。”
田永建微微一愣,心中盡是狂喜。
他一個月工資才四千多。
九千萬,那是要幹多少年才能賺到啊。
雖然錢沒到手,但是田永建已經開始幻想怎麼揮霍這筆鉅款了。
不過田永建還是將這股狂喜壓下去,裝作淡定說道:“治病救人乃是我的本份。至於金錢什麼的,我這個人並不看重。倒是那些半吊子醫生,才會看重錢財,到處騙人吧。”
這些話自然是說給葉放的。
金強也鄙視的看著葉放。
倒是張明遠絲毫不被田永建影響,始終站在葉放一方。
而葉放則一直皺眉,緊張的看著金書記。
田永建的藥沒錯,煎藥手法也沒錯,但是,金書記喝下去後,卻是一點都沒有好轉。
程司略懂這種藥的藥效。
喝下去後要渾身出汗。
奇怪的是,金書記不僅沒有出汗,身上還出現了低燒症狀。
“咦?田大師,這都喝了三碗了,怎麼一點汗都沒有?”程司疑惑的問道。
“這個……金書記的身體太過虛弱,出不來汗實屬正常。”田永建依舊自信說道。
“呵呵,折騰一個半小時了,還有一小時三十分。要是再治不好,金書記的病就會全面發作,誰都救不了。”葉放冷笑說道。
他的銀針只能管三個小時,三小時一過病情就會擴散蔓延,那時候就真完了。
金強只覺得葉放胡說,頓時勃然大怒,吼道:“混蛋,你懷疑田大師也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咒我父親,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把你關起來。”
葉放笑著說道:“關我?請問我犯了什麼錯?另外,如果真關了我,你父親也就真的完了。”
“你!”
金強猛的站起,指著葉放鼻子吼道:“混蛋,你現在就給我滾!立刻!”
張明遠又迅速出來打圓場:“金先生,您冷靜點,大家都冷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