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好人有好報(1 / 1)
“哈哈哈,欠費停機,我看你是沒錢繳費吧。行行行,你等著啊,我這就出來接你。”韓梅哈哈大笑,掛了電話。
葉放也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女服務員,然後留了個電話說道:“這是我號碼,以後有什麼需要就聯絡我。”
女服務員很有禮貌的笑了笑,將電話收了起來。
這時韓梅過來了,對葉放不住招手:“這裡,這裡。”
葉放快步走了過去,兩人一見面,韓梅立馬嗤笑道:“你都沒錢充話費了,還敢來宇成大酒店,不怕丟人嗎?”
“我只是忘了衝。”葉放解釋道。
“呵呵,得了吧你。就你那家底誰不知道。裝什麼大尾巴狼。待會進去了少說話,記住了啊。”
說完,韓梅將門推開,清了下嗓子說道:“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葉放,詩詩的仰慕者之一,整天求著我帶她見詩詩,這下如願了。”
葉放一愣。
韓梅說話什麼意思?
自己什麼時候求著她跟詩詩見面了?
葉放有點生氣,但礙於人多並沒當場反駁,那樣只會顯得自己很沒水平。
於是他調轉視線,看了看桌上坐著的一圈年輕人。
很多都不認識,詩詩除外。
她今天穿一身素色連衣裙,臉上抹著淡妝,樸素端莊。
“看夠了沒?看夠了就走!”
忽地,韓梅凌厲的聲音打斷葉放思緒。
“你什麼意思?不是說你們讓我來的嗎?”葉放一臉疑惑道。
“剛才那不叫介紹啊?這會不叫見面啊?難不成你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快走吧,我可沒說。”韓梅一臉得意。
咔咔……
葉放雙拳緊握,指節咔咔作響。
好你個韓梅,竟然在玩自己,這不能忍!
但在場的人很多,又有詩詩,發脾氣只會讓這些人覺得自己沒涵養,便生生將這口氣忍了下去。
葉放覺得沒必要在待下去,對眾人輕輕點了下頭說道:“你們玩,我先走了。”
就在這時詩詩開口了。“葉放,你來了,快這邊坐。”
詩詩說完白了韓梅一眼:“韓梅,我都說了,葉放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快得了吧,我見過的男人比你吃的鹽都多,他什麼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韓梅無比自信的說道。
葉放這才轉過身子,正準備找個位置坐下,發現韓梅將一手提包放在空位上,一邊仰著頭撥弄指甲一邊說道:“不好意思啊,沒空位了。”
“沒事,擠擠就行。”詩詩淡淡說道。
“我可不想跟鄉巴佬擠在一起。馬飛你呢。”韓梅問道。
原來那男子叫馬飛。
馬飛咧嘴一笑,滿臉鄙視道:“我這身衣服可珍貴了,擠壞了你能賠得起嗎?”
韓梅嘿嘿一笑,對詩詩說道:“看吧,不是我們不讓葉放來,實在是沒地方坐了,先讓他回去吧,等哪天有空再約他。”
詩詩確實沒想韓梅會偷偷藏一個椅子,無奈之下,只能搖頭說道:“來葉放,坐我旁邊吧。”
詩詩挪了下身子,露出半個座位讓葉放坐下。
如此反應,著實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們都愣愣的看著詩詩,唯獨葉放大大咧咧往旁邊一坐。
“哼!”
最先氣不過的是韓梅。
她叫葉放過來是出醜的,而不是什麼跟詩詩擠著坐一個座位。
不行,一定要給葉放點顏色看看,不然心裡堵得慌。
韓梅重新看了看葉放,發現他跟詩詩擠在一起,料定他心裡無比緊張,便想讓葉放出個笑話讓大家開心,便笑著說道:“呦,葉放啊,你來得晚也不給大傢伙說點什麼?這樣擠在美女身邊,心裡肯定樂開了花吧,哈哈哈。”
葉放連連搖頭:“哪裡,我本來早就到了。誰知大爺的人力車鏈條斷了,走了一段路程,浪費了不少時間。”
這本是葉放無意間說的一句,卻引起韓梅極度注意,她靈機一動,張口說道:“嘖嘖,你這麼大人了,還做大爺的人力車。品德也太差了,我都覺得丟人。”
“那有什麼丟人的?我還給大爺錢了,讓他換輛電動車,以後別用人力車拉人了。太危險。”葉放解釋道。
韓梅一聽立馬不說話了,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趕忙想新的點子讓葉放出醜。
詩詩饒有趣味的看了眼葉放,眼裡盡是讚歎。
可就在這時,馬飛突然說道:“小子,還給我裝呢?我聽說你電話費都沒錢充,還給人家錢買電動車?咋不把牛吹死啊。想賺點面子也不至於對人撒謊吧?”
馬飛說完韓梅立馬附和道:“葉放,我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虛偽的人。”
詩詩原本臉色平靜的看著葉放,聽了這些話眉頭一皺。
葉放怎麼是這種人呢?
沒錢就沒錢,還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撒謊博得眾人關注,這完全就是小孩子做法啊。
詩詩不禁暗暗搖頭。
她藉口去洗手間,準備在外面透一口氣,剛走到大廳前臺,詩詩便看見一老人拉著服務員,滿臉焦急說道:“就是那個年輕人,哎呀,我怎麼跟你形容呢,瘦瘦高高的,穿的很普通,臉皮白淨,他就是來這裡的。你幫我找找,我真的要見他。”
“大爺,實在是對不起啊,你沒有名字,我們是找不到的。”女服務員也急的滿頭是汗,不住給大爺解釋。
旁邊的詩詩似乎想到了什麼,徑直朝大爺走去,簡單介紹了下葉放樣貌跟穿著,那大爺立馬說道:“對對,就是這個人,我找的就是他。”
說著,大爺拿出個紅色袋子,拉住詩詩的手說道:“這年頭賺錢都不容易,你給那個小夥說說,把錢收回去。我實在是感激不盡。”
望著大爺感激的目光,詩詩心裡忽然有點難受。
原來葉放說的都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為什麼連話費都交不起?
也許葉放是對自己嚴格,對外人寬鬆的那種型別吧。
想到這裡,詩詩一下就釋然了,便將大爺手上的錢推了回去。
“大爺,你說的那人叫葉放,剛好是我朋友,他說了,這錢你拿回去換輛電動車,以後不要騎人力車了,太危險。”詩詩說道。
“使不得啊,閨女,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但這筆錢我實在是……”
見大爺一個勁的推脫,詩詩立即改變策略,仰著頭說道:“大爺,說了讓您收下你就收下。這些對我們來說只是個零花錢。”
說完後詩詩轉身就走。
“喂,你等一下……”
大爺在後面追,卻沒追上,最後連連道謝方才離開。
葉放這邊,詩詩走後他再也沒心情吃飯,正想著怎麼藉口離開,兜裡的電話響了。
“葉老闆,我是趙甜,就是剛才那個服務員,我現在有點麻煩,您能幫下我嗎,我就在大廳?”趙甜帶著哭腔說道。
“好,我馬上過來。”葉放放下電話起身離開。
……
宇成大酒店大廳裡,趙甜低著頭靠牆而站。她面前站著男子,約莫三十歲出頭,中等身高,寸頭,小眼睛濃眉毛,看起來滿臉兇相。
這人是宇成大酒店老闆劉奇雲。他手上產業很多,宇成大酒店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因為業務佔比小,劉奇雲不怎麼來宇成大酒店,今天只是偶爾路過,想進來看看,誰知剛進門趙甜就打碎了一個花瓶。
這花瓶還是開業是一高僧贈與的,據說還開了光,價值不菲,少說也有七八十萬。
像這種開了光的花瓶買一個少一個,因此劉奇雲格外珍惜,如今被打碎了,自然要趙甜賠償。
但聽了賠償價錢,趙甜立馬哭了。
她月薪才不到四千,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可花瓶終究是要賠的,她便想到了之前認識的錢老闆。
錢老闆說只要自己答應跟他,要什麼給什麼,但趙甜當時就拒絕了,只留了個電話號碼在口袋裡。
如今情況緊急,趙甜只能拋僅有的尊嚴,向這位錢老闆求助。
“人呢?我問你叫的人呢?”劉奇雲氣呼呼的喊道。
“劉老闆,他馬上就來,很快的。”趙甜急忙說道。
可過了整整二十分鐘,依舊看不到錢老闆的影子。
趙甜異常焦急,忙拿出紙條準備再打一次,誰知摸出來一看,剛才打的竟然是葉放的電話,並不是什麼錢老闆。
“糟了!”
趙甜喊了一聲。
“怎麼?”劉奇雲問道。
“劉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才把電話弄混了,我重新打,現在就打。”趙甜急忙從另外一個口袋裡掏東西。
“你這分明是耍我?電話不用打了,跟我進來。”
劉奇雲揮了下手,讓人將趙甜往辦公室帶去。
趙甜知道進去後的後果。
要麼賠錢,要麼肉償,當即掙扎道:“劉老闆,我沒騙你,我這就打,我這……”
“慢!”
忽地,大廳外穿來一個聲音。
眾人回頭一看,門口處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小夥,穿著樸素,舉止略顯拘謹,整個就一出社會不久的小年輕。
“你是?”劉奇雲問道。
“我是葉放,趙甜打電話過來的。”
葉放一邊走一邊對趙甜說道:“下次注意,一定不要把我名字搞混了,我叫葉放,不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