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大人物的較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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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內經以道家理論,奠定中醫之陰陽五行學說;神農本草經是用藥之聖典;傷寒雜病論六經分類,奠定理法方藥之基;難經以八十一難問遍世人。”

葉放瞄了一眼說話之人,口中連珠說道。

中醫四大名著,乃是中醫學之寶典,凡中醫學者,無不通讀。

葉放也不例外。

他得到的先祖傳承記憶,大多是行醫經驗,對於理論學說,並不深徹。

甚至於,每一字句,葉放都能夠給出自己的感悟。

用滾瓜爛熟來形容,毫不為過。

“年齡不大,口氣不小,我來問你,何為五邪?”

啟東航冷笑一聲,問道。

“題出難經第四十九問:五邪為:中風、傷暑、勞倦、傷寒、中溼。”

葉放淡淡回答。

“哦,他們有何區別?”

啟東航眼眸一凝,再次問道。

“經言:憂愁思慮傷心神;體寒飲冷則傷肺;恚怒氣逆,含而不發則傷肝;飲食勞倦則傷脾;溼氣入體,久在水中則傷腎。”

葉放不假思索道。

啟東航驚異的看著葉放,臉色逐漸鄭重,目光中也多了一絲凝重。

他方才所提的問題,是難經中所記載,竟然被葉放一口點明出處。

此人若非是機敏聰慧,則必定是過目不忘。

不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說明,他小神醫的名頭,哪怕有不實,亦有真才實學。

“我來問你,所謂經脈凝滯,如刺之理,經脈為始,自有其行,連五臟,別六腑,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面色紅潤,四十來歲的男子站起來,高聲問道。

“這位前輩,面色紅潤,氣息沉穩,一看就是保養有術,想必對於黃帝內經深有研究。”

葉放看了一眼問話之人,笑眯眯的說道。

“黃帝內經中,靈樞第十章中記載,人生之初,精成腦髓生,骨骼為幹,經脈為營,筋為剛,肉為牆,皮堅而毛髮長,食物進入胃,以脈為通道,滋生血氣。”

“經脈之重,乃能決生死、處百病、調虛實,不可不通。”

葉放緩緩說道。

黃帝內經分為靈樞與素問,靈樞論述臟腑經絡、病因病理;素問則以陰陽五行為基,主論天人合一。

“我來問你,神農本草經當中……”

“我也有一個問題,病人頭昏沉乏,思緒不寧……”

“我來問你,有人氣虛而肝火盛……”

……

不少人都站起來,向葉放提問題,有問病因病理,有問病症病例……

他們的初衷,就是為了刁難葉放,年紀輕輕,竟然霸佔神醫之名,簡直不知所謂。

然而,面對每一個問題,葉放都是從容不迫,神色泰然,一臉自信,成竹在胸。

他侃侃而談,直切中心,每一句話,都引經據典,答有所問。

每次回答完,都有人怔怔坐下,一臉深思。

不多時,一臉豁然,受益匪淺,看向葉放的目光,也帶著一絲絲崇敬。

當葉放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整個會場中,沒有一絲雜音。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葉放,有崇敬,有讚歎,有驚奇……

啪啪啪!

忽然間,一陣響亮的鼓掌聲,迴盪在會場中。

是方長生。

只見他笑容滿面,老懷甚慰,眼中那既是讚許,又是驚歎。

隨後是方力,只見他滿臉通紅,雙眼放光的看著葉放,使勁鼓掌,手掌都拍紅了。

這一次,他是徹底的服葉放了,再也沒有一絲想要比較的念頭。

這諸多問題,涵蓋四大名著,非但要通讀,還要有所感悟,其中的許多問題,他也束手無策。

他心中明白,即便是在中醫公會,能夠有資格和葉放互論醫術的,也只有寥寥幾人。

這其中,絕對不包括他。

響亮的鼓掌聲,猶如雷鳴一般,迴盪在會場當中。

這是對葉放醫術的認可。

“對於葉放加入中醫公會,你們誰還有意見?”

方長生站起身來,大聲問道。

臺下,眾人連連搖頭。

開玩笑,依照葉放的表現,他們若是還有意見的話,那麼,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趕緊退會得了。

“好,那我現在宣佈,葉放正式加入中醫公會。”

方長生笑著點點頭,高聲說道。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話語中帶著輕蔑。

“中醫公會是沒前途的,不如加入我保安堂。”

嘩啦啦!

門口處,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華衣錦服,威嚴無比。

“雷中堂,你來幹什麼?”

啟東航面色一變,站起來喝道。

“哈哈,啟東航,你可別忘了,我也是中醫公會副會長,自然有資格來這裡。”

雷中堂大笑著說道。

“哼,你的副會長身份,早就被清除了。”

啟東航怒聲說道。

“被清除了?我記得才離開了十年吧,今年才能到期,怎麼?難道你們這群人,看病都看傻了,連時間都記不住了。”

“要是這樣的話,方長生,你就趕緊下來,把會長的身份讓給我。”

雷中堂冷笑著說道。

“我們中醫公會大門敞開,治病救人,就算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總好過某些人,賺取黑心錢。”

方長生捋了一下鬍子,輕聲說道。

“姜會長所言極是,就算嘔心瀝血,我們也心甘情願。”

“不錯,醫者,治病救人為己任。”

“那些昧良心的黑心錢,我們是不會賺的。”

“不積陰德,小心生個孩子沒屁眼。”

……

聽到方長生的話,眾人都是大聲叫好,一個個戲謔的看著雷中堂,大聲說道。

前些年,雷中堂老牛吃嫩草,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結果是他兒子的女朋友,這件事已經成為青州的笑柄,人盡皆知。

“方力,這人是誰啊?”

葉放疑惑的問道。

“保安堂的雷中堂,當年是中醫公會的副會長,與我阿爺意見相左,唯利是圖,主張藥治有錢人。”

“被我阿爺多次呵斥之後,死不悔改,無奈之下,阿爺將他逐出了中醫公會。”

聽到方力的解釋,葉放算是明白過來。

這個雷中堂,是保安堂的醫生,卻因為專治有錢人,被方長生逐了出去。

中醫公會有規定,若是被強制驅逐,可以挑戰上級三次,但凡有一次成功,驅逐無效,亦能取而代之。

挑戰期限是十年。

雷中堂當年是副會長,他只能挑戰方長生,若是勝利的話,就能夠留在中醫公會,甚至成為會長。

若是三次都失敗,就只能被驅逐。

“方長生,你……”

雷中堂臉色一紅,怒視著方長生。

“我今天來,就是要向你挑戰,只要你輸了,會長一職就是我的,你說什麼都沒用。”

“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雷中堂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

“也好,老朽便以殘破之軀,再盡一分力。”

方長生站起來,目光如炬。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雷中堂冷笑著說道。

“柯局長,就請你為我們做個見證。”

雷中堂回頭,朝著身後一個體態肥胖,一臉福態的男子,恭敬的說道。

葉放凝神一看,哎呦,老熟人,衛生局柯全域性長。

“姜會長,你可願意?”

柯全看向方長生,問道。

“老朽願意。”

方長生回答道。

柯全是衛生局局長,正好管理醫療系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當中間人了。

“你想怎麼比?”

柯全看著雷中堂問道。

“比醫。”

雷中堂眯著眼看著方長生,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的目光一凝,臉上湧上一抹沉重。

如葉放之前的考核,為論醫,主要論述醫理病理,需要對醫書有極高的感悟。

所謂比醫,就是真正的技術比較,學以致用,為人診治。

“這傢伙沒安好心,一定是故意的,阿爺可千萬不能答應他。”

方力面色焦急的說道。

葉放能夠理解方力的心情,方長生畢竟年事已高,身體年邁,若是進行比醫,對於心神消耗巨大,怕是難以支撐下來。

“可以。”

方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厲芒,沉吟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

“我這裡有三名病患,都是各大醫院的棘手病例,我們就以他們三人為賭,你可同意?”

雷中堂拍拍手,有三名神情憔悴的病患走了出來。

“當然,你要是怕我作弊的話,也可以另選?”

雷中堂笑眯眯的說道。

會場中。

雷中堂站立中心,面帶得意的笑容,淡淡的看著方長生,眼中鬥志昂揚。

“不用了。”

方長生搖了搖頭說道。

雷中堂雖然在醫術治療上,與他有所分歧,可是,他個人的醫術醫德,還是沒有問題的。

並且,這人狂傲自大,自負無比,自然不屑於作弊。

“好,既然兩位都沒有意見,我宣佈,比鬥現在開始。”

柯全點點頭,當即大聲說道。

他眼中也帶著一抹期待,方長生和雷中堂,一個是百草堂的掌門人,一個是保安堂的開創者。

無論醫術,還是資歷,在青州中醫界,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他們的醫術碰撞,絕對是中醫界的大事情。

“姜會長加油,清理門戶。”

“會長,我們支援你。”

“會長一定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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