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總算治好了(1 / 1)
一會兒之後。
望著安靜下來的詩詩,葉放長處一口氣,抹了一把汗。
太艱難了!
太痛苦了!
靈魂與身體的雙重煎熬!
好在,總算是堅持過去了,葉放默默的為自己點了個贊。
他心情放鬆,正準備衝個澡。
眼角一撇,看到詩詩的心臟處,出現一道微弱的紅線。
難道……
葉放面色一變,扣住詩詩的脈搏。
過了一會兒,放下詩詩的手腕,葉放面上湧上一抹凝重。
本來,他以銀針封住詩詩的穴位,將藥性鎮壓下來。
卻沒想到,詩詩體質特殊,藥性在身體中發生劇烈反應,那跟紅線,就是氣血凝結而成。
若是這根血絲衝上腦袋,詩詩怕是沒救了。
“還真是麻煩!”
葉放嘆了一口氣,握住詩詩的雙手,催動體內真氣,進入到詩詩體內。
他是要用真氣,將藥性蒸發,從毛孔中排出。
一縷縷真氣,不要錢的進入到詩詩體內,化作刀劍,瘋狂絞殺。
半個小時後。
葉放臉色蒼白,渾身溼透,好像從水裡剛撈出來一樣。
好在,總算是完成了。
他看了一下,果然,那道血線已然消失不見。
“好累啊!”
葉放腦子一黑,身體一晃,栽倒在床上。
……
不知過了多久,詩詩悠悠醒來。
腦子昏昏沉沉,跟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
她使勁搖了搖頭,只記得昨天和吳強一起吃飯,她沒敢喝酒,吃了兩口菜之後,腦子就變混沌了。
迷迷糊糊的,似乎有兩個男的看著她,臉上帶著壞笑。
想到這裡,詩詩心中一涼,全都明白過來。
吳強請她出去吃飯,並不是為了結恩怨,賠禮道歉,而是在飯菜裡下了藥,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原來,她也只是一個玩物。
詩詩強忍淚水,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快確定,這是一間賓館。
掀起被子一看,渾身一點衣物也沒有。
詩詩鼻子一酸,悲從心頭起。
“不行,我要趕緊離開這裡,我要報警。”
一瞬間,詩詩心中就有了決定。
“這是……”
她伸手一摸,摸到一個手掌,登時一驚。
“難道,就是這個人……”
詩詩心中複雜無比。
恐懼、怨恨、冰寒、無奈……
懷著複雜的心情,詩詩慢慢掀開被子,終於看到了那人的模樣。
“是他!”
看到那張熟悉溫暖,午夜裡,夢中縈迴的清秀堅毅面龐,詩詩猛地一驚。
隨機,雙眼瞪大,心臟砰砰亂跳,如小鹿亂撞。
她心中竟是百感交集,說不出的滋味。
方才,還在擔憂驚恐,自己被人賺了便宜,而當這個人變成葉放之後,她心中的絕望恐懼,一掃而光,竟然有了一絲幸福感。
詩詩忽然想起,在意識消逝的前一刻,隱約中看到了葉放的身影。
“是他救了我!”
詩詩心中驚喜,嘴角劃過一絲笑意,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彩。
原來,那個人是葉放,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咦,不對!”
忽然,詩詩臉色一變,察覺到不對勁。
她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了,對於男女之間那點兒事,雖然沒有經歷過,卻也知道不少。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
她曾無意間聽公司的女員工說過,女人第一次之後,都會有疼痛感。
而她,並沒有感覺到。
生恐怕打擾到葉放,詩詩輕輕的,悄悄地,仔細檢查了一下。
果然!
還和以前一樣,她沒有遭到傷害。
看著葉放蒼白虛弱,昏昏沉睡的臉龐,詩詩難以想象,這個人到底是花了多麼大的力氣,才解救了她。
莫名的,她心中就是一痛,身體似乎有個閘門開啟,瞬間侵染了眼眶。
這個男人,耗費多麼大的氣力,只是為了保全他的清白。
而別的男人,花費了多麼大的精力,就是為了把她騙到床上。
這一刻,她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寵愛。
那是一種叫溫暖的感情。
從小,她就被吳強的父母教育,長大以後,是要給吳強做老婆的。
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詩詩拼搏著,努力著。
為了一個僅有的的可能,她簽下結婚協議,換取數年自由時光。
終於,努力換來了回報。
她開創了屬於自己的公司,從自己當業務員,當送貨員,當老闆,到如今擁有員工數十人的小公司。
用錢,她買到了自己的時間,買到了自己短暫的自由,讓吳強一家停止對她的逼迫。
她在荊棘中,蹣跚前行,哪怕傷痕累累,也未曾停下腳步。
因為她明白,一旦停下步伐,等待她的,是無盡的黑暗。
直到她撐不住了,沒有力量了,是葉放的出現,為她驅走黑暗,帶來光明。
青州郊外,某處豪華別墅。
這座別墅依山帶水,環境清幽,裡面亭臺樓閣,舞榭歌臺,九曲迴腸。
豪華客廳當中,放著一張擔架,上面躺著的,正是被葉放廢掉丹田的風三。
“到底是誰,廢了三子?”
一道痛苦淒厲的蒼老聲音響起。
這是一名身穿唐裝的年邁老者,面色白淨,精神矍鑠,紅光滿面,看上去宛如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此刻,他面色悲悽,神情狠厲,好似一頭震怒的狼王,雙眼猩紅,綻放著嗜血的光芒。
老者正是青州地下皇帝,鐵手掌。
“三子都被人廢了,你們為什麼活著?”
鐵手掌滿臉震怒,伸手一抓,掌心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引力,頓時將那人吸了過來。
“鐵手掌,饒命啊!”
那人神色駭然,一臉驚恐,哀求著說道。
“饒你,下輩子吧!”
鐵手掌神情暴虐,掌心勁力一吐,強大的力量爆發,直接將那人震死。
砰!
隨手一扔,將屍體扔飛數十米。
汪汪汪!
頓時,外面傳來一陣響亮的吼聲,一群藏獒衝上來,眨眼間就將屍體瓜分掉。
“鐵手掌饒命啊!”
另外幾個人,跪倒在鐵手掌面前,嚇得面無人色,瑟瑟發抖,瘋狂的磕頭,腦袋都磕出血了,也不敢停下來。
鐵手掌勢力強大,遍佈青州,他們若膽敢反抗,遭殃的就是他們的家人。
並且,就算他們想要反抗,在鐵手掌面前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別人可能不知道,他們心裡可是清清楚楚,就連風三的武功,都是鐵手掌親自傳授的。
他們加起來都不是風三的對手,更何況,要面對比風三恐怖無數倍的青州皇帝鐵手掌。
“說,是誰?竟然敢廢了三子,老夫要將他挫骨揚灰。”
鐵手掌鬚髮怒張,神情猙獰,怨毒的說道。
三十年前,鐵手掌還不是青州地下皇帝,只能算是一方諸侯,稍有名氣。
在一次地盤爭鬥中,
鐵手掌中了陷阱,被數十人瘋狂追殺,命懸一線。
是風三的父親,單槍匹馬殺回,為鐵手掌攔下追兵,使得鐵手掌逃出生天。
而風三的父親,陷入包圍圈中,被亂刀砍死。
從那以後,鐵手掌就收養了風三,認為義子,細心照顧,視如己出。
或許,是前半輩子殺孽太多,鐵手掌膝下無子,對於風三越發喜愛,不但讓其掌管黑白兩道事宜,更把自己一身所學傳授給風三。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後期,成為先天之下,少有的高手。
他一直將風三當兒子照顧,就是希望有一天,風三能夠接任他的位置,管理青州地下世界。
沒想到,竟然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鐵手掌,我們接到王子酒吧的求救,三爺就帶著我們去了,後來,還遇到了薛強。”
“不過,薛強得罪了一名年輕人,請三爺出手相助。”
“三爺就命令我們廢掉那小子,萬萬沒想到,那小子武功十分厲害,居然連三爺都不是對手,被那人廢掉了。”
數名漢子連連磕頭,匆忙說道。
聽著幾人的話語,林龍的目光越來越冷。
“那人是什麼模樣?”
鐵手掌聲音冰冷的問道。
“那人很是年輕,二十歲出頭。”
“對,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
這幾人回想了一下,肯定的說道。
“大膽,老夫不追究你們失職之罪,還敢哄騙老夫。”
唰!
鐵手掌一揮衣袖,虛空震動,出現兩道巨大的手掌,當即將跪在最前面的兩人拍死。
“鐵手掌,此事千真萬確,那人真的二十出頭,對,薛強可以為我們作證,他也是親眼所見。”
“是啊,對了,被那人擊傷之後,三爺跪倒在地,向那人賠禮道歉,口稱那人為大師。”
剩下的兩名漢子,急忙磕頭叫喊道。
“你說什麼?三子稱呼那人為神醫?”
鐵手掌面色一變,厲喝道。
這是,那名漢子才發現,鐵手掌的臉色,竟然凝重無比。
第一次,這位久經風浪,面色不改的地下皇帝,竟然出現了這種神情。
“鐵手掌,此事千真萬確。”
那人肯定說道。
“神醫?這怎麼可能?”
鐵手掌眉頭緊皺,喃喃說道。
一瞬間,鐵手掌心思急轉,細細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