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畫是假的!(1 / 1)
林銘安頓好林雅後,趁著月黑風高,直接潛入了林偉華家。
林偉華回到家後,發現家中一片漆黑。
“今天怎麼回事,家裡怎麼都不開燈呢?”
林偉華在黑暗中慢慢向前摸索著開關,忽然腳下多出了一個“臺階”,只聽“咔嚓”一聲,隨後就傳來林偉華的慘叫聲。
“他媽的是誰啊?東西到處亂放!”
“哎喲臥槽,可摔死我了。”
林偉華忍著疼痛繼續摸索,突然摸到一個軟乎乎略帶溫度的東西。
嚇得他趕緊從口袋裡翻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往地上一照。
這哪是什麼“東西”啊!這分明是一個人。
“啊!”
林偉華差點把手機扔掉,他深吸一口氣,哆哆嗦嗦的伸手像鼻孔探去,探到鼻息後,頓時放下心來。
林偉華藉著手機照明,開啟燈。一轉身看到林銘猶如暗夜使者,正狠厲的看著他,一雙漆黑的眼眸在燈光下尤為亮眼。
林偉華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林偉華強裝鎮定的說:“林……林銘,你大半夜來我家幹什麼!”
“幹什麼?難道二叔心裡不清楚嗎?”林銘陰冷的聲音在夜晚更為駭人。
林偉華暗自嘀咕,該不會綁架他妹妹事被發現了吧?
不可能啊,虎哥明明發訊息說事情都辦妥了的,林銘沒有理由知道啊。
“你這叫私闖民宅!你他媽的信不信,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好啊,二叔。快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吧,到時候看看是我有罪還是你有罪?”林銘戲謔的說。
林偉華老奸巨猾,聽到林銘這麼說,他便料定林銘已經知道他綁架林雅的事了。
林銘的手段林偉華是知道的,在這個時候。更不能承認此事和自己有關係。
“呵呵,當然是你私闖民宅有罪了。我可是良好市民。”林偉華故作鎮定說道。
“是嗎?良好市民也會找人綁架我妹妹嗎?”林銘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
“什麼綁架你妹妹,我不知道。我告訴你林銘!不要你妹妹一出事,你就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林偉華覺得既然事情辦妥了,那就是死無對證。
“誰跟你說我妹妹出事了?”林銘看著林偉華,彷彿看一個死人。
“我……”林偉華頓時語塞,虎哥只是說事情辦妥了,卻沒說林雅怎麼樣。
“二叔,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林銘一字一句十分有壓迫感。
林偉華嚇得步步後退,直到踩上個軟綿綿的東西,定睛一看,竟都是他身邊的人。
如今一個個都昏死這。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林偉華磕磕巴巴的問到。
林銘看了看他們,平淡的說道:“只不過給他們吃了點貪睡的藥物罷了。不過二叔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可不能保證他們會怎麼樣了。”
“還有,那位虎哥,如今恐怕正在東南亞當龜公呢。”
“什麼……當……龜公?”
經過上次一事,林偉華知道林銘的厲害之處,聽到林銘這麼說,連虎哥都被髮配到東南亞了,林偉華對林銘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嚇得趕忙跪在林銘腳邊。
“大侄子,我一時糊塗,才讓人綁架了小雅,我知道錯了!”
“看在咱們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請大侄子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偉華此刻是真的害怕了,不停地向林銘磕頭求饒。
“敢動我妹妹的人,一般只有死路一條。你如果不是姓林,認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林偉華看著林銘,就像地獄來的的魔鬼,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趕緊收拾你的東西滾出燕市,從今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有什麼後果就不一定了。”
“是是是,我這就走,絕對不會回來了。”林偉華連滾帶爬的收拾完東西,連夜逃跑了。
翌日。
林銘裴心蕊的電話。
“林先生,不好意思又打擾你啦。”電話那頭響起裴心蕊甜甜的聲音。
“沒事,裴小姐,找我什麼事?”林銘淡淡的問。
“也沒什麼啦。就是龍騰集團的肖宗翰董事長,舉辦了一個古畫展,我想挑一幅古畫,送給我爸。”
“可是我對這方面不太懂,所以想請林先生陪我去掌掌眼。”
裴心蕊說的十分誠懇。而且爺爺壽宴那日,給了林銘這麼大的幫助,不管說什麼也沒有理由拒絕。
“好吧,什麼時間?”
“林先生,等一會我去接你!”
裴心蕊見林銘答應,聲音中都多了幾分雀躍。
片刻後。
一輛限量版法拉利出現在林銘家門口。
兩人來到畫展,今天畫展上來了許多上流人士,林銘的寒酸穿著顯然與這裡格格不入。
不過礙於是裴心蕊帶來的,也並沒有人阻攔他。
龍騰集團對這次畫展極為重視,特意挑選了幾副昂貴稀缺的古畫。
兩人在畫展逛了一圈,忽然裴心蕊在一古畫面前停了下來。
“林先生,你看這幅畫怎麼樣?”
林銘搭眼一看搖了搖頭,“這幅畫是假的!”
林銘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幾位上流家族公子哥的耳中。
幾人看著林銘一身窮酸的打扮,不由得嘲諷起來。
“他竟然說這幅畫是假的?誰不知道肖董從來不知假賣假。”
“你看他那窮酸樣,估計連見都見過吧!”
“竟然還在這品頭論足,真笑死人了。”
其中一位孫家少爺出頭嘲諷:“哪來的窮屌絲,敢在這裝大尾巴狼。你見過幾幅畫啊?”
肖宗翰碰巧路過,渾厚的聲音在畫廊響起:“發生什麼事了?”
孫家少爺搶先一步說:“肖董,這個窮屌絲竟然說這幅畫是假的!”
肖宗翰聽後一臉憤怒的看著林銘:“小夥子,我肖某既然把畫擺出來,就絕對不會知假賣假。”
“你既然說我這畫是假的,必須得給我拿出證據,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林銘一臉平靜,不急不慢的說道:“我們古代作畫主要是用毛筆和墨。一幅畫的好壞與否,主要是看筆墨是否精到。”
“古代人講究潑墨,指的是用毛筆畫出潑的效果,而到了近代,潑墨變成了以容器替代。”
“這幅畫連線處很明顯,一邊是毛筆畫的,一邊是容器潑的。”
眾人聽完十分震驚,紛紛覺得林銘說的十分有道理。
“哪裡來的不知名的窮小子!”
“膽敢在這裡賣弄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