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請我?你們不配(1 / 1)
葉婉婷看著林銘,從內而外散發著活力。
“感覺師父比之前好像更有活力,精氣神更充足了。”
“沒錯,如今我現在已經到了煉體九層。”
修煉的事,林銘並不想瞞著葉婉婷。
“剛才想帶著你修煉到煉體層,不過,你修煉古武的時間尚短,暫時還無法到達煉體期。”
林銘又說道。
葉婉婷滿臉失望的說:“難怪師父剛才一直問下腹部有沒有溫熱感。”
“下腹部產生溫熱感,正是靈氣聚集的表現。”
林銘耐心的解釋說。
“可是我剛剛除了練習《冰心神典》會有熱脹的感覺,後來就沒有了。”
“好想和師傅一樣,有這麼高的天賦呀。”
葉婉婷哀嘆一聲,噘著嘴說道。
“婉婷,彆著急慢慢來,我相信你可以的。”
另一邊,鄭家。
鄭木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回到鄭家。鄭家眾人看著鄭木的樣子十分詫異。
鄭木邊走邊嚎:“師父,你要替弟子做主啊。”
鄭家廳堂內,一位精神矍鑠的白鬍子老者,正襟危坐的在廳堂之中。
聽到鄭木的嚎叫,微微皺了皺眉頭。
“發生什麼事了?在這大呼小叫的不成體統!”
鄭木撲通一聲跪在老者面前:“師父,有人欺負我,你可得為弟子報仇啊。”
眼前的老者就是武道家族的族長,鄭成功。
鄭成功看著鄭木鼻青臉腫,滿身傷痕的樣子,不禁驚了一下。
鄭木在家族中雖算不上天才,實力也可以排到中上的水平,除了武道修煉者,一般人很難傷到他。
究竟是什麼人能把他打成這樣?
“身為鄭家的弟子,怎麼被打成了這副鬼樣子?”
“師父,我也不想啊,可是那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啊。”
鄭木委屈的說。
“毫無還手之力?對方是什麼人,能讓你毫無還手的機會?”
“你把經過詳細的說一說。”鄭成功威嚴的說。
鄭木把在古玩展發生的事,事無鉅細的告訴了鄭成功。
“哦?他的身手竟然如此迅速?”聽到鄭木說完經過,鄭成功不可置信。
“你可知他姓甚名誰?”鄭成功問道。
“弟子不知道他的名諱,只聽葉家的葉婉婷喊他師傅。”
鄭成功錯愕,武道家族修煉時,如果遇到瓶頸,會請外來高手指導,突破瓶頸。但是按武道家族的規矩,是不能拜武道家族以外的人為師,除非這個人的實力非凡,才會破壞規矩,拜他為師。
能讓葉家拜他為師,看來這個人的實力不簡單啊。
鄭成功叫來身邊的親信,“你去查一下葉婉婷的師父,是什麼來歷?”
“是。”
鄭木以為鄭成功調查葉婉婷的師父。是為了知己知彼,好為他報仇。
心裡十分得意,覺得鄭成功看中自己。
片刻後。
鄭成功的親信調查回來彙報。
葉婉婷的師父,名叫林銘,之前是燕市唐家的贅婿,不過唐家敗落後,林銘展示出自己的實力,先是幫即將沒落的葉家拿回弟子比武大會的冠軍,讓葉家重回頂峰。
然後又研製出功效顯著的丹藥,引得眾人追捧。
鄭成功一聽,眼裡滿是震驚。
武道中能有這樣身手不凡的高手。鄭成功基本都認識,從來沒聽說有這樣一位人物。
難道是隱士修煉的高手?
不僅武道實力不凡,還會煉製丹藥,這種人才實在難得。
鄭成功對此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此人竟如此厲害,你再去查查怎麼聯絡到他。如果此人能為我所用,必能讓鄭家的武道實力得到飛昇。”
鄭木一聽這話,瞬間傻眼,師父打聽此人竟不是為了給自己報仇?
“師父,您不打算給弟子報仇了嗎?”
鄭木怯生生的問道。
“鄭木啊,你剛才也聽到了,此人實力不容小覷,如果能為我鄭家所用,對我們是極大的助益。”
如果說,林銘是個無名小卒,鄭木如此被欺負,鄭成功肯定會找到此人為鄭木報仇。
但是林銘擁有常人無法比擬的實力與能力,對於這樣的人才,鄭成功拉攏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為了資質一般的鄭木,去得罪林銘呢?
“可是師父,他把我打成這樣,明顯是不把您,還有鄭家放在眼裡。難道他打我的事就這樣算了嗎?”
鄭木心裡憤恨不平,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沒想到師父不僅不幫他,反而要拉攏他。
“鄭木啊,師父知道你受委屈了,不是師父不想幫你,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鄭成功不得不找個理由敷衍鄭木。
“師父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只要我能幫上忙,弟子一定上刀山下火海,絕沒有一句怨言!”
鄭木趕緊表明忠心。
“你的忠心師父知道,可這件事只有林銘能幫上忙,其他人都不行。”
鄭成功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
“師父,什麼偏偏是他?”鄭木十分不理解。
“你也知道,過幾天我們就要另一個武道家族秦家進行比武切磋了。”
“師父,這和林銘有什麼關係呢?”
鄭木質疑道。
“歷年,都是我們壓著秦家一頭,但是今年據我所知,武道家族秦家的陳安然和葉婉婷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今年,還能不能像歷年一樣,壓著秦家,就不好說了。”
鄭成功只知道陳安然和葉婉婷進步很大,卻不知道他們到底進步了多少,因此對於今年的比武切磋,心裡十分沒底。
這場比武切磋,多少武道家族都在等著看,這兩大武道家族的巨頭,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師父,我還是不明白,這和拉攏林銘有什麼關係?”
“這個林銘,不僅在武道上有極大的建樹,對於丹藥也頗有研究。如果此時能把他拉攏到鄭家,今年的比武切磋,我們就穩操勝券了。”
聽到師父這麼多,鄭木知道自己也無法改變師父的想法。自己只不過是鄭家最普通的一員。
自己和鄭家的前途相比,任何人都會選擇鄭家的前途吧。
鄭木失望的說:“師父,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