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們就沒有別的藉口了?(1 / 1)
林銘冷哼一聲說道:“哼,對付你,還不至於拿出我真正的實力。”
眾人聽到林銘的話唏噓不已,都覺得林銘是在說大話。
鄭成功聽見林銘一個毛頭小子竟敢這樣侮辱他,不禁怒火四起,他發誓一定要讓林銘輸的心服口服!
“小子,你他媽的別太猖狂,我到要看看一會你他媽是怎麼跪地求饒的!”
“我猖狂是因為我有猖狂的實力,那就看看一會是誰跪地求饒。”
林銘嘴角微微一彎,嘲諷的說道。
“你小子他媽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有種!好,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鄭家真正的實力!”
“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鄭成功憤恨的說。
“好啊,拭目以待!”
林銘的語氣聽著十分輕鬆,他壓根不把鄭成功放眼裡。
這樣鄭成功憤怒爆表,要不是礙於眼前眾人不好發作,鄭成功早就會把林銘大卸八塊了。
“別廢話了,抓緊時間出招吧,”
鄭成功已經失去耐心,不耐煩的說,他現在只想好好教訓教訓林銘,暴揍他一頓,以發洩自己心裡的憤恨!
鄭成功進入戰鬥狀態,以不變應萬變。等待林銘出手,見機見招拆招。
沒想到林銘不按常理出手,只見林銘眉毛微微一挑,一邊吸引著鄭成功的注意力,另一邊卻快準狠迅速出手,打的鄭成功措手不及。
林銘猖狂的說道:“鄭老不是要讓我見識鄭家真正的實力嗎?怎麼還不出手?”
鄭成功氣的差點吐血:“你真他媽卑鄙,你給我等著!”
鄭成功自從接管鄭家以來,還沒有人敢對他這麼無理!鄭成功被激起鬥志,發誓要讓林銘死的很慘。
於是鄭成功不斷向林銘出擊,卻都被林銘輕鬆躲過。鄭成功氣急,隨後出手更加狠厲,將畢生所學全部用上,卻上不到林銘分毫。
甚至連林銘的衣角都碰不到。
“鄭老的招式都用完了吧?接下來到我了!”林銘輕狂一笑,隨後連環出招,鄭成功見狀驚訝無比,本能的想要反擊,卻無從下手。
林銘的招式是鄭成功從未見過的,看起來雜亂無章,但其實每一招都十分有攻擊性。所有的招式都是在進攻和防守之間不斷遊走,讓鄭成功沒有下手的機會。
隨後林銘猛然一擊,直奔鄭成功的要害,卻在即將靠近的時候,突然停手。
鄭成功此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哪裡還有之前的氣勢。
臺下眾人見狀直接呆住,他們之前有多不看好林銘,現在就有多驚訝。
他們都是武道中人,雖然論實力比不上林銘,鄭成功他們,但是以他們常年修煉的眼光,經此一比試,自然不難看出林銘的厲害之處。
鄭成功雖然修煉多年,但是明顯和林銘不在一個檔次上,甚至可以說兩人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林銘的招式外行人看來是與平常無異,但內行人卻可以看出林銘的招式招招出奇,對越掙扎,輸得越快!
就像剛才鄭成功,越想反擊卻更加無能為力,無從下手。
眾人對於林銘,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眾人不知道除了震驚還能用什麼詞來表達他們現在的心情。比武之前,林銘說的話,眾人都以為是林銘不自量力,太過猖狂。
沒想到,人家果然有猖狂的資本。
坐在地上的鄭成功更是一臉懵逼,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不僅把他血虐,更是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鄭成功經過這一戰,讓鄭成功清楚的認識到,他和林銘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枉費自己從小修煉這幾十年,在林銘面前依然如同小菜雞一般。
林銘剛才對自己的內力控制的遊刃有餘,這並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鄭成功心裡憤恨,卻也無可奈何,誰讓自己技不如人呢!
另一邊的秦剛也是一臉懵逼,雖然知道林銘武道造詣非凡,但是他也沒想到林銘實力竟然如此出眾,讓人感覺深不可測。
秦剛環視現場周圍,在場之人恐怕沒有一個人是林銘的對手。林銘雖然沒有完全展示自己的實力,但秦剛肯定,林銘現在最少已經進入了煉體期。
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難怪可以完虐鄭成功。
林銘緩緩地走到鄭成功身邊,從上向下俯視到:“鄭老,你們鄭家的實力也太弱了吧!”
“到底是誰要跪地求饒?”
鄭成功氣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以胸腔劇烈的起伏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隨後,“噗”一口獻血噴湧而出。
林銘見狀更是火上澆油的說道:“鄭老現在肝火旺盛,氣急攻心,我可以免費為鄭老寫個方子調理身體。”
“他媽的收起你假惺惺的好心!我們鄭家不需要!”鄭其笙惡狠狠的對著林銘說道。
“要不是因為你,我師父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因為我?這跟我可沒什麼關係!”林銘對鄭其笙的指控感到非常無語。
“臥槽尼瑪的,煞筆林銘!你他媽的竟然敢說和你沒關係?你還是人嗎?”
林銘的話徹底激起鄭其笙的憤怒。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鄭成功現在這幅樣子,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林銘嘲諷的說道。
“林銘,他媽的你真不是個東西!”
“我師父年紀大你許多,好歹是你的前輩,你把前輩氣到吐血,這就是你的素質嗎?”
鄭其笙怒吼道。
“身為一個晚輩,對長輩說話如此猖狂,桀驁不馴,你眼裡還有尊老愛幼這四個字嗎?你這是不尊重前輩!”
“還把前輩氣到吐血,你還有沒有點武道精神?”
鄭其笙的嘴不停地說,不停的指責林銘,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利用眾人的輿論,逼迫林銘服軟。
還沒等林銘說話,陳安然直接說道:“鄭其笙,拜託你搞清楚,是你師父要先挑戰林先生的,就算被氣到吐血也是你們活該!”
“最後一擊如果不是林先生手下留情,你覺得你師父還能安然無恙的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