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臨死反撲(1 / 1)
“我想做你女朋友。”裴心蕊鄭重其事的說道。
林銘聽到裴心蕊的話,瞬間愣在原地。還沒等林銘反應過來,裴心蕊就紅著臉跑開了。
林銘反應過來後,快步追上裴心蕊。
“心蕊,我送你回家吧。”
一路上,兩人都想著各自的事,都沒有說話。
裴心蕊第一次向男生表白,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不知道應該和林銘說什麼。
而林銘則是一直在思考他對裴心蕊的感情到底是什麼。經過上一段和唐笙五年的感情,林銘便不願意再交付自己的真心。
眼看快要到裴家,裴心蕊忍不住詢問道:“剛才我說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發自肺腑的,我第一次跟男生表白,所以想到什麼我就說什麼了。”
“所以,林先生對我是什麼感覺?”
裴心蕊嬌羞的問道。
“我……”還沒等林銘回答,林銘一個緊急剎車,差點把裴心蕊晃出去。
“啊……”
林銘看著裴心蕊,關切的問道:“心蕊,你沒事吧?”
裴心蕊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就是被晃了一下,發生什麼事了?”
林銘和裴心蕊兩人緩過神來,定睛一看,車子周圍被幾輛吉普車團團圍住。
“心蕊,你現在車上等著,我下車看看什麼情況。”林銘說道。
“好。你自己也要小心。”裴心蕊知道自己跟著下去,對林銘沒什麼幫助,還會讓林銘分心,於是乖乖的坐在車上。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林銘對著車裡的人喊道。
隨後,其中一輛車的車門緩緩開啟,從車上下來幾人。
“林銘,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等幾人走近了,林銘打眼一看,竟然是蕭家父母。
“竟然是你們。”林銘不屑的說道。
“沒錯,就是我們!我們堂堂蕭家,淪落到如此境地,全他媽的是拜你所賜!”
“狗急了還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你把我們逼到這樣艱難的境地,你也別想好過!與其苟且偷生的過一輩子,不如放手一搏,博出一條活路!”蕭父憤怒的吼道。
林銘嗤笑著說道:“你們蕭家的沒落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不要推脫到別人身上!”
“放你媽的狗屁!要不是你,我們蕭家能被海市,燕市同時針對嗎?你他媽的知道,我們這段時間過得有多艱難嗎?”
“我們到處求人合作,卻處處碰壁,我們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避而遠之!這一切的一切,都他媽的是因為你!”
蕭父瞪大的雙眼,氣的通紅,彷彿下一秒就要吃了林銘一樣。
“呵呵……你們當場為海市傳遞燕市商業機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這樣!即便是沒有我,你們依舊會被海市,燕市排擠!”
“你們不找找自己家的問題,反而一直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對於蕭父的行為,林銘非常無語。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臥槽尼瑪的林銘!我們有什麼問題?他媽的往海市傳遞訊息的又不是隻有我們自己,憑什麼就讓我們承受這些!”
“還有我們的兒子蕭昊天!我們蕭家就這麼一根獨苗,也是因為你,現在變成了廢人!今天我就要和你新賬舊賬一起算!和你決一死戰!”
蕭家父母一想起他的兒子蕭昊天,對林銘就更加憎恨!
蕭母也咬牙切齒的說道:“林銘,我要讓你給我們蕭家,給我兒子陪葬!我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你們真是油鹽不進,一竅不通。我懶得跟你們廢話。”
林鳴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不準走!”蕭家父母身後的人把林銘團團圍住。
裴心蕊在車裡見狀擔心林銘的安危,便衝下車去,大喊道:“你們敢動他!”
蕭母嘲諷到:“裴大小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現在有什麼不敢的?我告訴你們,我們今天還真就不怕你們了!”
“你林銘他媽的不是厲害嗎?我們請了一個更厲害的大佬!今天,我就讓你們雙雙在這裡喪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你們放心,我會記得來給你們燒紙的!”
蕭母得意的說。
林銘瞬間明白,為何蕭家父母低價變賣家產後,卻沒有用到公司上,原來是用這筆錢請了個武道高手。
看來蕭家父母勢必要和自己魚死網破,決一死戰。林銘嘲諷的笑了笑,蕭家父母的如意算盤可打錯了,放眼整個燕市,能用錢請出山的大佬,恐怕都不是林銘的對手。
“我他媽的告訴你林銘,我請的大佬馬上就到!我看你他媽的還怎麼囂張!我要讓你跪下給我把鞋舔乾淨!”
蕭家父母猖狂的說道,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把林銘踩在腳下一般。
蕭家父母看林銘一直沒有說話,以為林銘是被嚇傻了,於是更加囂張。
“哼,林銘,現在他媽的知道害怕了吧。我他媽的告訴你,晚了!不過,你現在要是爬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在給我把鞋舔乾淨,說不定我會放你一馬。”
蕭家父猖狂的樣子,林銘非常不屑,也懶得和他們爭辯。
“記住你們現在說的話。一會可以看看,到底是誰給誰磕頭。”林銘冷冷的說道。
“呵呵……死到臨頭還嘴硬,這還用說麼,當然是你給我磕頭了!我最近這個鞋最近一直也沒擦,髒的很,正好讓你好好給我舔乾淨。”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鳴笛聲從遠處傳來,隨後,一輛黑色的豪車從遠處駛來。
蕭父見狀非常興奮,指著林銘說道:“我請的大佬來了,林銘你的死期到了!”
黑車豪車的車門緩緩開啟,從車中走出來一位氣場強大,身材健碩,一身中山裝的男人。
蕭家父母狗腿的跑上前,恭敬跟男人打招呼。
“胡先生,今天辛苦你跑一趟。”
“不辛苦,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應該做的。那人在哪呢?”男人聲音豪邁的說。
蕭父朝林銘的方向指了指說道:“就是那個煞筆!”
男人順著蕭父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