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慘遭完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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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逸看著林銘不屑的說道,他覺得裴老爺子恢復,主要是自己一開始的施針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而林銘只不過是撿漏了而已。

然而大家卻把功勞全都算在林銘身上,這讓姜雲逸非常憤怒,要不是為了在裴心蕊面前留下好印象,他早就把林銘罵的狗血淋頭了,還能讓他像現在這樣囂張。

“行啊,你說怎麼比?”

對於姜雲逸這種雕蟲小技,林銘根本不屑一顧。

看到林銘那副張狂的樣子,姜雲逸心中怒火中燒,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林銘知道自己的厲害。

“中醫的診斷是“望聞問切”,我們就比“望”如何?”

姜雲逸自信的說。

“可以,你說怎麼比?”

不管是什麼比法,林銘都有信心。

“現在屋內的所有人,只透過“望”來確診他們身上有什麼病症,如何?”

姜雲逸得意的看著林銘說道。

這可是姜雲逸的拿手絕活,連師父陳世嘉都不一定能比上的。這主要源自姜雲逸驚人的記憶力,以及常年在醫館見識各種各樣的病人所練就的。

任何人,只要他一看,基本就可以知道他得了什麼疾病,他自認為自林銘絕對不會有自己這種實力。所以他非常自信可以贏了林銘。

“可以。”

林銘波瀾不驚的回應道。

這種比試,對林銘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他現在的修煉已經到達煉氣層,不僅筋骨得到強化,感官早已異於常人,林銘現在不僅可以看到表面症狀,連之前的舊傷他都能看得出來。

“那我先開始吧。”

姜雲逸想給林銘一個下馬威,讓林銘知道自己的厲害。

姜雲逸環視了一圈之後,看著裴霖說道:“裴先生面色潮紅,額有橫紋,應該是患有高血壓,平常飲食應該清淡,切忌大魚大肉。”

裴霖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確是患有高血壓,常年服用降壓藥。”

姜雲逸頗為得意的看向林銘,然後他走向裴心蕊說道:“裴小姐,應該是有些宮寒導致經月經不調。”

裴心蕊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姜雲逸看著裴建洲說道:“你眼袋浮腫,面色虛浮,想來是最近睡眠不好導致的。”

裴建洲驚訝的說道:“姜神醫果然火眼金睛,我最近確實睡的不好。姜神醫的醫術,裴某佩服!”

姜雲逸又說出其餘幾人的症狀,眾人紛紛讚歎姜雲逸的醫術過人,姜雲逸笑而不語,只是挑釁的看向林銘。

裴建洲也在一旁不停的誇讚姜雲逸,就差給他跪下了。

林銘卻笑著搖了搖頭。

姜雲逸見狀,生氣的說道:“不知林先生是在笑什麼?”

“無事,不知姜神醫,可否看出我有什麼症狀?”

林銘收起笑容問道。

姜雲逸盯著林銘看了半天,說道:“現在屋裡就屬你的病情最嚴重,你呼吸聲急促,心跳聲不規律,你除了有肺熱之外,你的心臟也有問題。”

林銘嘴角一彎,看著姜雲逸說道:“姜神醫的醫術果然厲害,年紀輕輕只透過“望”就能診斷出這麼疾病。”

姜雲逸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林銘,意思是那還用你說。

林銘又接著說:“不過,你的醫術還是稍微差點,現在我幫你補充一下。”

說完,他看著裴霖說道:“裴先生不僅患有高血壓,還有糖尿病和心律不齊,此外,他的右腿脛骨也曾經骨折過,大概是二十年前的舊傷。”

裴霖雖然知道林銘醫術了得,可是聽到林銘竟然能知道自己右腿骨折的事,還是不由得大吃一驚,裴霖震驚的說道:“我右腿的確骨折過,是當年當兵時,為了就隊友,摔下山崖導致的,這件事我很少對人提起,沒想到林先生只憑眼睛就能看出來。林先生的醫術果然是太強了。”

林銘笑著又對著裴建洲說道:“他不僅僅是睡眠不好導致的浮腫,而是縱慾過度導致的腎虛。”

裴建洲見林銘竟然把自己的隱私說了出來,不僅十分惱怒的說道:“姓林的,你他媽的少在這放屁,老子腎好得很!”

面對裴建洲的惱怒,林銘不緊不慢的說道:“腎虛只是最初的症狀,如果日後不加以改善,你的腎功能會越來越差,不僅影響你的性生活,還會因此患上尿毒症。”

“看在你是心蕊堂哥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有空去一眼檢查檢查腎功能,不然到最後除了腎移植,就沒有別的出路了。”

“你他媽的胡說!姓林的,你竟然敢詛咒我,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裴建洲說著就要上前動手打林銘,卻被裴霖死死按住。

裴建洲雖然年輕,可常年燈紅酒綠的生活,早就讓他的身體虛空,然而裴霖可是當過十年的消防員,雖然現在人到中年,不能跟年輕的時候比,但是像裴建洲這種身體素質虛弱的年輕人,他還是可以。

裴建洲見自己無法反抗,只得狠狠的看著林銘,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隨後林銘看著裴心蕊說道:“你的宮寒只不過是因為之前中毒導致的,按我的藥方繼續服用後,便沒有大礙了。”

林銘溫柔的說道。

看著林銘的樣子,讓裴心蕊心中一顫,她害羞的說道:“嗯,我會好好吃藥的。”

裴心蕊和林銘兩人互動的樣子,落在姜雲逸的眼中變得十分刺眼,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並且還拿走的感覺。

但是林銘補充的這些,確實是姜雲逸沒有看出來的,他現在看著林銘既不服氣,又有些嫉妒。

姜雲逸憤恨的說道:“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你患有心臟病和肺熱,我說的總沒錯吧?”

林銘聽後嗤笑著說道:“姜神醫,幫我把把脈如何?”

姜雲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搭到林銘的手腕上,仔細的把起脈。

姜雲逸越把脈越震驚,同時對自己的醫術產生了懷疑,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呢?他從醫這麼多年,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現在林銘的脈搏卻讓他產生了自我懷疑。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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