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做賊心虛(1 / 1)
很快。
越野車停在了裴家的偌大別墅外面。
林銘還是很有禮貌的將副駕車門開啟,等裴心蕊下車,他才來到後面,氣憤的將裴建洲拉下來。
“林銘,這是我和裴心蕊的事,你最好少管!”
來到了自家門口,裴建洲反而很是仗義的叫囂起來。
起碼自己不承認,父親裴森也會向著自己說話。
他們就沒轍。
“心蕊是我的女朋友,當然有權利管!”林銘很是理直氣壯的怒懟。
他是想讓裴建洲無話可說,才會這麼說。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裴心蕊頓時內心溫暖無比,就如沐浴春風,內心激盪萬千。
來到大廳。
裴森,裴霖,以及裴建洲的母親周方華也都在。
老爺子裴老剛好由臥室慢悠悠的走出來。
見到林銘與裴心蕊帶著繩捆索綁的裴建洲進來。
眾人皆是一驚。
尤其是周方華和裴森,臉上頓時黑線一條條。
裴森本來就看林銘和裴心蕊不順眼,如今立馬憤怒了。
“林銘。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
周方華也趕緊跑過去,給自己的兒子鬆綁,“林銘,你他嗎太不要臉了,竟然如此欺負我兒子,你是想死嗎?”
她嗓門很高,跳著腳,吐沫星子都可哪飄。
裴霖沒有說話,見著陣勢,深知林銘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不等林銘和裴心蕊回答。
裴建洲就有些惡人先告狀的意味,來到爺爺面前哭著訴苦。
“爺爺,我根本就沒有做什麼。反而是堂妹聯合林銘欺負人,不僅打傷我的保鏢,還將我捆起來,硬說我欺負了妹妹,想誣陷我呢!”
他苦著臉,裝出很委屈的某樣。
裴老爺子深知孫子與孫女都是什麼樣的人,當然不會聽一面之詞。
“心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老拿出態度來,其實他內心還是偏袒這個孫女的。
既然大家都在,他也想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裴老也相信,孫女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於是。
裴心蕊就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
她剛說完,裴建洲就憤然道。
“她在胡說,堂妹就是氣我對她的男朋友不好,才編瞎話騙人的。”
裴森早就已經很氣憤了。
也趕緊接茬,“他們之前就有很大的矛盾,心蕊這麼說也不能全信,姓林的也不用開口了,肯定是站在她那邊的。”
“你們這樣欺負我兒子,真是沒有將我裴森放在眼裡呀!”
“小子,我他嗎告你去,你私自限制他人自由,這是違法的!”
周方華也義憤填膺的道。
裴心蕊篤定堂哥是不會承認的。
而大伯父與大伯母更是會護犢子。
“我剛才說的,沒有一句是說謊的,他就是綁架了我,還要對我圖謀不軌,更要殺我!”
裴心蕊據理力爭的道。
“我也沒有說謊!否則天打五雷轟,出門不得好死!”
裴建洲為了維護謊言,還起誓發願的。
裴心蕊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胡攪蠻纏,竟是一時沒有了辦法。
“我的兒子都這麼說了,那就是你們在誣陷,我他嗎告你們去!”
裴森憤怒的道。
見此。
林銘卻不卑不亢的看著裴建洲,“為了不接受懲罰,你竟然發毒誓,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是可以啊?”
周方華頓時就不幹了,“林銘,你特碼算哪一根蔥啊?這裡你特麼是外人。輪到有你逼逼的份嗎?”
“我兒子既然敢發毒誓,就說明他是光明磊落的,你個逼崽子最好給我閉嘴!”
她還用手指著林銘的腦門,氣勢十分囂張。
作為父親,裴霖是相信自己的女兒是不會說謊的。
於是道。
“既然你們是在酒店吃飯出事的,那麼在那裡一定有監控錄影,我們何不調出那個來,省得這樣糾纏不休的。”
聽他這麼說,老爺子也很贊同,就不住點頭。
裴建洲就更得意了。
他事先就讓保鏢做了手腳,就是怕有監控他的事會東窗事發。
如今派上用場,他自然是很自鳴得意的。
“好!就調監控,如果查不出我什麼來,就是堂妹與林銘這個傻逼聯合欺負我,今後是不是就將她掌管裴家的權利交給我呀,爺爺?”
裴建洲也算是夠精明,竟然趁機發難。
如果能得逞,就算不弄死堂妹也無所謂了。
今後裴家由他管理,堂妹和他父親那一股自然就衰落咯。
“這件事等解決了再說。”
裴老爺子沉聲道。
可是裴森哪裡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那個他是裴家的唯一男丁,要是裴心蕊真的做出有損家門的事,我看您將這個繼承權交給我兒子管理也沒有問題吧?”
周方華更是精明,立馬順著道,“能力是一方面,人品才最重要,如果裴心蕊與那個窩囊廢聯合欺負人,就說明她人品不行,今後自然是不能掌管裴家家業的呀!”
裴老坐在那卻是不慌不忙的,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
“你們扯遠了,我說了,先解決眼前的事再說。”
裴森一家人的嘴臉他是很清楚的。
不弄清楚情況,他可不會輕易下定論。
見裴老這個態度。
裴森與周方華自然不敢繼續說什麼。
而心裡有底的裴建洲就拍著胸脯道,“一會去酒店驗證完,就會知道是不是堂妹在誣陷,爺爺自然也是有公道的,我會等著那一天。”
話語閉,就要拉著裴心蕊往外走。
可是。
林銘立馬擋在裴心蕊身前。
“你覺得真的有去驗證的必要?”
他已經知道監控被做手腳的事,才這麼問。
而且林銘還留有後手。
裴建洲還以為是林銘不想去,就更加得意。
“大家都看到了吧,他特碼心虛了,根本就不敢去。”
裴心蕊不瞭解監控的事,就仰著頭不服的道,“當然去,我們有理還怕你嗎?”
她拉著林銘就要往外走。
可是根本就沒有拉動他。
“林銘你這是?”裴心蕊有些發懵了,他什麼意思呀?
見此。
裴森得意一笑,“我兒子沒有說錯,他就是做賊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