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重複治療(1 / 1)

加入書籤

林銘猶豫著,是想回答願意娶她為妻。

只是被這麼直白的問起,他的勇氣都沒有了,就快變成羞怯的小女生了。

裴心蕊看得出,林銘並非是不同意。

於是,抿唇露出甜美的笑意後,就道,“你不說話,我就當做是同意嘍!”

她還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下林銘的後腰。

林銘頓時感受到酥酥麻麻的,如過電。

心裡激盪的都快飄起來了,那種感覺就是美好。

張開嘴,就想同意對方的請求。

叮鈴鈴!

忽然衣兜裡面的手機響起來。

林銘趕緊拿出來檢視。

裴心蕊卻覺得這鈴聲來的太不是時候。

要不然,他們就可以很默契的繼續下去咯。

於是,繃著小臉探究的盯著林銘,希望他儘快通完電話。

“陳老,您有事?”

林銘輕聲詢問。

“林先生,您快來一趟吧,安然她快不行了!”

電話那邊的陳老喘著粗氣焦急不行的道。

“我不是都治好她了。這是…….”林銘有些蒙圈。

“她回來後根本不肯配合吃藥,所以就……”

林銘終於聽明白了,“我這就到!”

他也變得焦急起來,因為他提醒過陳世嘉,如果後期不配合會很嚴重的。

不過陳安然兩天沒吃藥,他覺得不會有多麼嚴重,也沒有通知林銘,結果事情就變得很糟糕了。

“心蕊,我要出去下。”

林銘來不及多說什麼,推門就衝了出去。

房間裡的裴心蕊聽懂了林銘電話裡的內容,也很驚駭,但也挺擔心。

林銘對陳安然如此緊張,不會喜歡上她吧?

門口的裴霖與裴老見此趕緊詢問情況。

“林銘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裴心蕊怔怔的道。

“我也不知道。”

勞斯萊斯一路狂奔。

儘管林銘不愛陳安然,但是也拿她當做朋友,當做妹妹一樣看待。

就像對待林雅那樣。

所以還是很著急的。

來到陳家,進入房間。

見到陳世嘉戳戳著手,已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安然在臥室裡。”陳老指著臥室的門愁眉苦臉的道。

等林銘衝進去,陳世嘉站在門口道。

“林先生,您看我孫女還能治好嗎?”

“都怪我,太疏忽大意了!”

“就不應該隨著她胡來。”

陳世嘉後悔的差點打自己的耳光,低著頭就如贖罪。

林銘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給陳安然把脈,發現她的脈象十分微弱,簡直細若遊絲。

瀕臨死亡的邊緣了。

“我先給她輸入真氣,然後還要帶回去像之前那樣治療,應該還有機會。”

他說著扶起半死的陳安然,然後盤膝坐在她身後,開始運功治療。

見此。

陳老趕緊迴避,更後悔不已,並開始準備上等的藥材。

半個小時。

陳安然的脈絡強勁一些後,林銘才抱著她出來。

陳世嘉已經準備好了車和中草藥。

林銘帶著陳大小姐和藥材,便返回到家裡。

來到他的天地,就如上次一樣,開始為對方全力醫治。

期間。

裴心蕊打來過三四個電話。

林銘在專心治療,故此根本無法接聽。

她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既擔心陳安然的情況,也擔心這樣時間長了,對自己很不利。

裴心蕊手裡捧著手機,不住的在大廳裡走動。

心裡就如一團亂麻。

忽然她站住腳步,想起林銘當時那股羞怯大男孩的某樣。

她又提升了幾分信心。

“林銘還是很喜歡我的!”

冰雪聰明的她也猜測到,對方不接電話,一定是在給陳安然療傷呢。

只是,他們不會又赤誠相見吧?

想想她又有些醋意。

林銘利用同樣的方法,當然要陳安然赤果的配合治療。

而且他發現,這一反覆,麻煩事也來了。

治療根本沒有上次那麼簡單。

不過,陳安然倒是已經虛弱的甦醒過來。

當她睜眼再次見到林銘時,心裡五味雜陳。

激動,欣喜,悲傷,寂落什麼心情都有。

不過內心深處還是暖暖的。

外表卻表現的冷若冰霜。

是因為林銘之前拒絕了她的求愛。

“還給我治療幹什麼?”

“失去靈魂的人,活著也沒有意思。”

陳安然就如看破紅塵一樣淡然的道。

“竟說混賬話,你知道你爺爺有多擔心嗎?”

“你這麼輕率做事,也太兒戲了?”

林銘微怒的斥責。

陳安然根本不為所動,麻木的看著前方。

“我唯一追求的都得不到,活著就是沒有意思。”

說完,她還冷漠的看著林銘。

林銘覺得她的話很不負責任,揚起手就要給她一個耳光,讓她清醒清醒。

可是陳安然仰著臉,根本就不在乎。

“你打啊?如果直接打死我,就更好了,免得因為你而痛苦。”

她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把心底所想和盤托出。

儘管如此。

倔強的她仍是沒有掉淚。

林銘的手微微顫抖著,最後還是沒有打下去。

轉而背對著她,“你何必這樣鑽牛角尖?”

“世間有很多美好的事等著你,怎麼可以輕易放棄生命?”

林銘的語氣仍是有幾分氣。

“以前我小,什麼都不懂,就天真的玩,還對爺爺任性。”

“認識了你之後,我才發現我陳安然頭頂上的天就是你,是你林銘!”

“你知道嗎?”

她稍許提高些嗓音,語音透著哀傷。

“可是,我的天塌了,還活著幹嘛?”

陳安然繼續鑽牛角尖。

林銘最清楚她的病情,這次不是僅僅靠吃藥就能好轉的。

每隔三天,他就要用浸泡的方法給她療傷。

才能護住她脆弱不堪的經脈。

否則陳安然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而且在痊癒前,陳安然也分毫不能動用武道。

只是。

這種狀態下的她如果不肯配合,就會死。

林銘不允許那樣。

唯一的辦法就是答應她。

“好,我答應你。”林銘一字一句的回答。

陳安然就如聽錯了似的。

抬頭看著林銘。

“你說什麼?”

她都顧不得渾身是赤果的,就那樣坐在浴缸裡盯著對方。

與此同時。

去陳家檢視情況的裴心蕊,得知他已經帶著陳安然回到自己家。

就找上門,一進來就聽到林銘在說令她扎心的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