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覺得很礙眼(1 / 1)
就算坐在汽車裡。
裴心蕊滑膩雪白的手,也要抓著林銘左手不放,反正林銘喜歡用右手控制方向盤,裴大小姐隨時隨地都不忘與林銘秀恩愛。
到了指定的地點。
林銘與裴心蕊下車,就看到葉婉婷與他的爺爺葉漢坤正站在那等著他呢。
見到林銘拉著裴心蕊的手走來,葉婉婷就莫名的有股吃醋的表情。
儘管她一直嘴裡對林銘一聲聲師傅的叫著。
可是她發現少女的心,已經隨著林銘走了,都有些不能把控。
但是她沒有想過要講出來,更是不會在林銘面前展現。
這是她與陳安然大不同的地方。
“師傅!裴家小姐也來啦?”葉婉婷還很歡快的上前打招呼。
“是啊,讓你們久等了。”
林銘很歉意的面對葉婉婷和葉漢坤。
葉漢坤拱手道,“我們也剛到不久,我們進去吧,人應該到的差不多了。”
他儘管年紀很大,但是在林銘面前表現的還挺恭敬的。
畢竟是林銘幫助他們葉家維護了武道上的尊嚴。
進去後。
葉漢坤給林銘介紹很多武道界的朋友。
當然林銘認識的很多人也在其中,比如歐陽家的,宋家的,莊家的代表人物等。
就是武道家族的秦剛也趕來了,見到林銘也都很客氣。
令林銘很慶幸的是,沒有見到陳安然來參加。
裴心蕊陪著林銘來參加,更是成為全場最靚麗的風景。
這裡今天來的幾十名女子裡,絕對沒有實力與她媲美。
甚至她們都很是豔羨的看著裴心蕊成為全場花魁。
一些年輕的公子更加羨慕嫉妒林銘。
恨不能將他一腳踹開,自己站在裴心蕊身邊才最得意。
裴心蕊挽著林銘的胳膊,甚至身體都儘量與林銘很近。
最後。
他們在一處角落坐下。
林銘給裴心蕊拿了一杯紅酒,就低聲的說著悄悄話。
“今天來的人還真是不少誒。”
裴家大小姐沒有想到武道界竟然有這麼多人來參加。
她認為會比尋常聚會那種少很多人的。
於是,林銘就道,“今天來的並非都是燕市武道界的,還有省城很多地方的武術世家都來了,盛況自然是空前的。”
講到這些,林銘也覺得有點長見識的味道,畢竟自己也是初次參加這樣的聚會。
就在他們卿卿我我時。
林銘感到有一股氣勢從左側角落那邊傳來。
那站著一名高挑女子,她穿著一身藍色長裙,腳下是半高跟的粉紅色鞋子。
她頭上戴著西方公主帽,而且帽子前面還垂下面紗,看上去很是神秘。
不過透過她傲然的身段,和朦朧的面容,讓人想象,她也應該是一名大美女。
她的身後有四名美女保鏢。
個個長得也很出眾,表情嚴肅而冰冷,就是她們都帶有一種高冷的女王範,就更不要說那名神秘的女子了。
林銘感受到的氣勢就是從那名高挑女子那傳來的,說明她的武道很高深。
就在林銘詫異時。
葉漢坤與孫女葉婉婷走過來。
“那邊的女子,我也是剛剛才瞭解到的,她是從省城來的歐陽家的大小姐叫歐陽笑笑。”
“他們歐陽家在省城的勢力非常大,涉及到很多層面,她一個千金小姐忽然出現在燕市的這裡,還沒有幾個人能搞明白她的用意。”
葉漢坤的語氣也越來越低沉,怕被遠處的歐陽笑笑聽到是的。
林銘與裴心蕊聽著就不住點頭。
他就再也沒有看那邊。
不過那個女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深的武道,還是令林銘很驚訝。
沒多久,葉漢坤帶著孫女又去與其他人交流去了。
林銘就與裴心蕊繼續膩歪。
歐陽笑笑已經在角落那坐下。
四名高冷女保鏢站在她身後保持一個姿態,而且她們的個頭胖瘦都差不多。
應該是精心挑選的,而且看她們都很規矩的神情,更說明了歐陽家的家規也是很嚴的。
歐陽笑笑時不時,都會看一眼遠處的林銘和裴心蕊。
其實她來燕市,主要是完成父親的意願,想控制這裡的一些勢力,今天來這裡,是想看看林銘。
順便再看看這裡的武道者都到了什麼境界。
不過她發現有裴心蕊一直陪在林銘身邊,歐陽笑笑就覺得很礙眼。
裴心蕊在這裡待著,主要就是陪著林銘。
她本身不懂武道,自然沒有心情與人交流。
就在她要求即將離開這時。
東北角的大廳那邊,忽然騷亂起來。
人們紛紛走過去觀看。
林銘卻沒有看熱鬧的習慣,依舊與裴心蕊坐在那,決定等那邊消停下來,他們就走。
“張老他這是怎麼啦?”
有人大聲呼喊。
“我爺爺是修煉武道走火入魔了,醫生說他命不久矣,如果再這樣發作,就沒有指望了!”一名年輕男子焦急萬分的道。
“我是醫生,也是懂武道的,我看看。”
一中年男子大聲道。
然後那邊就消停下來。
幾分鐘,林銘就聽到那名男子道,“這種病證果然非常奇特,看來是真的沒有辦法醫治了,抱歉!”
他也是非常的遺憾。
林銘是愛幫忙的人,更何況是遇到人命關天的大事。
如果自己沒有得到麒麟傳承也就罷了。
既然有絕世的醫術在手,必然不能袖手旁觀。
他立馬拉著裴心蕊的小手道,“我們去看看。”
其實裴心蕊大小姐,也正有要勸說林銘去給瞧瞧的意思。
只是還沒等她請求,林銘就已經身先士卒了,這讓她更加敬佩。
來到近前。
林銘分開人群,不由分說就給躺在地上的老者把脈。
那名中年醫生就很不樂意了,“我說小夥子,你是醫生嗎?”
“這個病症很奇特的,我是省城的主治醫師,根本都看不好,你可不要胡來!”
對方很負責任的問。
“我不是醫生,不過我可以嘗試一下。”林銘一邊把脈一邊輕聲回答。
就在他確認病症後。
老者的孫子不幹了。
“我爺爺已經是將死之人,不能讓你這樣瞎鼓搗,你還是到一邊去!”
他奮力將林銘推開,覺得林銘的做法就是在拿他們張家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