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姑奶奶(1 / 1)
白勝雪是什麼人?
白氏藥業千金,唯一繼承人,上學時候的校花,現如今竟然主動和一個班級公認的屌絲窩囊廢打招呼,所有人都認為自己剛才是眼花了。
“雪……雪兒,你和江午這傢伙很熟嗎?”卜雲飛吱吱唔唔地問道。
江午眉頭微皺看著白勝雪,一霎那間白勝雪想起了江若水對自己的叮囑,微微收起笑容說:“他難道不是我們的老同學嗎?以前聚會都沒見過他,這麼久沒見打個招呼很奇怪嗎?”
原來如此……
卜雲飛立刻上前大獻殷勤:“雪兒,快坐吧,各位同學都坐吧,人都到齊了。”
他特意把白勝雪安排在了當中的座位,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旁邊,其他人各自找位置坐。
江午和餘木沒著急動,反正一共五桌人,最後總會有自己的座位的。
最後,角落的一張桌子空了幾個座位,江午和餘木剛坐下,卻聽見同桌的女人不滿地說道:“能不能別坐在這啊……影響食慾……”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時間,江午彷彿成了話題。
“江午,聽說你去了國外打工啊,怎麼成了海龜,還穿這一身啊。”
“我剛才看他是騎著共享單車來的。”
“你看他那一身阿迪王,不行,笑死了我。”
“江午,我看你這打扮,不會失去國外端盤子了吧?你就是傳說中的國外農民工?哈哈哈哈。”
……
眾人鬨堂大笑,就在這時,白勝雪忽然站起了身,緩緩地走到了江午的身旁,很優雅地坐了下來。
一時間鴉雀無聲,什麼情況?女生白勝雪竟然主動坐在了那個廢物江午的身邊?
“雪兒。”卜雲飛站起身,驚愕地看著白勝雪,“你……”
“哦,那裡空調風大,這裡舒服點。”白勝雪很自然地說道。
“我讓服務員把空調關小一點。”
“不用了,我就坐這兒。”
一旁的女同學小聲地對白勝雪說:“聖雪,你還是換個座位吧,坐在江午旁邊,你不覺得髒嗎?”
“髒?”
白勝雪打量了一下江午,換做前幾天,她肯定也一定和這些女人一樣嫌棄江午,但現在不同了,她知道江午可是江家以後的繼承人,這人吧,一有錢整個氣質就彷彿不同了,舉手投足之間彷彿都渡了光。
“都是同學,你們這麼說人家,不好吧?”白勝雪說。
全場譁然,誰也想不明白,為何白勝雪會為江午這麼一個窮屌絲說話。
卜雲飛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又坐了過去,坐在了白勝雪的右手邊。
第一輪舉杯後,白勝雪倒上酒很嫵媚地對身旁的江午說:“江午,我敬你一杯。”
江午沒理她,只是看了看手機,差不多快要七點半了,便站起身,“不好意思,你自己喝吧,時間不早了,我有點事先走了。”
被江午駁了面子的白勝雪舉著酒杯無比尷尬,江午的這一舉動徹底惹怒了卜雲飛,他拍著桌子怒斥:“江午你給我站住!”
江午扭頭看著他,“幹嘛?”
“你算什麼東西?雪兒敬你酒你居然不給面子?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
江午覺得好笑,說了個四個字:“關你屁事?”
“你他媽的!”
卜雲飛立刻衝了過去,一把扯住了江午的衣領,那架勢就是要揍江午,沒有人來拉架,所有人都知道卜雲飛是跆拳道黑帶,一旦打起來江午勢必會被胖揍,所有人也都在期待著江午跪地求饒的場景。
“卜雲飛!”白勝雪大聲說:“算了!”
“不行!雪兒放心,我肯定讓他給你道歉!”
卜雲飛說著就把江午拽到了白勝雪的面前,指著地面怒斥:“你給我道歉!給雪兒道歉!跪下!道歉!”
“我要是不呢?你是不是還準備打我?”江午壞笑道。
“卜雲飛!”白勝雪扯掉了卜雲飛抓著江午的手,一字一字地說:“我說算了,明白嗎?”
“沒事雪兒,今天我一定讓他給你跪下道歉!”
卜雲飛理了理衣服,掃視了一圈房間,冷笑了一聲,“畢竟是同學,我打了你別人還說我欺負你,這樣,咱們來文的,我們來比飛鏢,你輸了,就跪下叫雪兒三聲姑奶奶,叫我三聲爺爺,怎麼樣?”
“那如果你輸了呢?”
四周立刻爆發除了一陣嬉笑,有人大聲說:“班長怎麼可能輸?!”
高中時候的江午學習差,還驚詫被人摁在地上欺負胖揍,真的是幹啥啥不行,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相信江午能在任何方面贏過卜雲飛的。
江午笑了笑,伸手挖了挖鼻孔,拿一張面紙沾了點遞到了卜雲飛面前,四周人立刻噁心地退了退。
“你輸了把這張紙吞了就行。”
卜雲飛一愣,但很自信地笑道:“行啊,輸了不認的是烏龜王八!”
“好啊。”
卜雲飛心裡暗自得意,自己混跡酒吧多年,這一手飛鏢練得難逢敵手,今天江午這孫子是當定了!
規則很簡單,每人三隻飛鏢,環數多的獲勝。
卜雲飛先來,旁邊人立刻起鬨大喊班長加油。
篤篤篤!
三支飛鏢,一支一支地飛出,兩個十環一個九環。
贏定了!卜雲飛暗自得意。
江午很輕鬆地拿過了飛鏢,身旁的人立刻開始起鬨。
“認輸吧江午!”
“投降輸一半!雪兒人那麼好,不會讓你叫姑奶奶的!”
“孫子!孫子!”
……
在眾人的嘲諷聲中,江午笑了笑,反手拿著三支飛鏢,嘴角一揚露出了一抹邪笑,忽然間直接甩手,三支飛鏢齊發,如同被電腦設計好了路線一般,全部穩穩地扎進了紅心,全部十環!
包廂裡一片死寂。
他們又怎麼會知道,在中東五年江午練就了一手飛刀絕技,扔飛鏢就跟玩似的。
正當眾人驚愕之時,江午拿著那張粘著自己鼻屎的餐巾紙遞到了卜雲飛的面前,“開動吧,班長。”
卜雲飛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嘴唇顫抖,擠出了一個尷尬地笑容,“嗨,剛才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嗎,都是老同學……”
江午並不理會他,而是把那張紙又往他的面前遞了遞。
“剛才可是你說的,輸了不認是烏龜王八,你想不認賬嗎?班長!?”江午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