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小心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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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十六,怎麼這麼不小心!”

祁白寧也沒反應過來,直到卿寶抓住祁十六的衣袖,眾人才看清楚他手上的粉末。

祁十六連忙向卿寶道謝,臉上的羞愧簡直要化作實質,“師傅,師兄,是我沒有注意到,謝謝你小妹妹。”

“不過,小妹妹你怎麼知道那個粉末不能放啊?”

祁十六問得直接,顯然也不知道面前的卿寶是什麼身份,可是他話音落下,周遭卻突然安靜起來,祁十六如芒在背,尷尬地撓了撓頭。

卿寶無奈,只能裝傻,“啊,卿寶看到有黑黑的東西,跟其他的不一樣,以為是髒髒呢,嘿嘿。”

她笑得憨憨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然後挪動著小步子到了林以席身後。

祁木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此時才緩緩露出一個笑容,他擺擺手讓在練習的弟子下去,“白寧,帶路吧,去你的煉藥房。”

祁白寧點頭,看向卿寶和林以席的眼神多少帶了些複雜,“兩位請。”

卿寶自知暴露了一點點,被林以席拉住的小手緊張地蜷縮起來,卻被林以席輕輕地握了一下。

還有舅舅在,不怕。

祁木陽這次十分突兀地站在了最後面,知道所有人都進了煉藥房,他笑眯眯地把門一關,還上了鎖。

“卿寶可真厲害,小小年紀就知道龍象角的粉末不能跟赤炎果放在一起。”

卿寶的小辮子都蔫吧了起來,“卿寶不知道啦。”

林以席讓卿寶把臉埋在自己的懷裡,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冷了臉,“祁叔,卿寶怎麼說也是救了貴門弟子,這樣試探,恐怕不是大家風範吧。”

祁木陽收起了視線,微微點點頭,“你說得對,但這並不是我所設計,卿寶童稚可愛,老夫也很喜歡啊。”

說到這兒,他看向了二師弟祁木稜,他了然地起身,“白寧,跟我出去看看弟子們練習得如何吧。”

祁木梵一直冷冷地坐在一旁,聽到這話也要緊跟著站起來,卻被祁木陽攔住了,“阿梵留下吧。”

她愣了一瞬,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師兄?”

“你坐下!”

祁木陽第一次用嚴厲的聲音呵斥,倒是讓卿寶也看了他一眼。祁木梵冷凝的眉眼皺了起來,最後也只能不情願地留下。

“林小侄,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覺得呢?”

林以席輕笑一聲,“祁叔,其實我們一直在說明白話,但是您知道的,我們說什麼,取決於您問了什麼,對嗎?”

這是要讓祁木陽先坦白說的意思,他也明白,那張慈祥的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之前,我只是聽說林老爺子舊疾治癒,感嘆一聲倒也沒有多想,知道前些天,一個畫展上出了些奇異之事。”

說著,他看向了林以席,“林小侄應該也在場?同樣在場的,還有卿寶吧。”

“卿寶一個小孩子,能有多扎眼呢?”

祁木陽搖搖頭,“是不扎眼,但是,她拿出的那個東西,可讓老夫大吃一驚。”

是卿寶的爆炸小藥丸?很稀奇嘛?師虎教她一遍她就學會了呀!

“那是早就遺失的一本煉藥古武籍中才記載的一種驅鬼之法,我只見過隻字片語形容一兩句,親眼見到,這還是第一次。”

說著,他緊盯著卿寶,“卿寶,你的老師,究竟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師虎!師虎不是我的師虎!

“惠法大師的親傳弟子,元生?”

卿寶緊張的情緒一頓,眨眨眼回頭偷偷看了祁木陽一眼,啊,祁爺爺是認真的誒。

“元生大師雖然年輕,卻周遊四處不見蹤影,也只有他,繼承了惠法大師的衣缽。”

還有卿寶哦,但是卿寶不能說。

林以席聽到這兒,表情有一點變化,好像是有些莫名,“祁叔,您是不是沒見過元生……大師的相貌?”

“我如何得見呢?”

祁木陽嘆息一口,“我求見惠法大師,卻被拒之門外,只能從其他香客嘴中探聽一二,只知道是個年輕人。”

怪不得,當時明明元生就在場,何必拐彎抹角去找卿寶?元生!回去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祁爺爺,你找元生哥哥幹什麼呀?”

聽到這樣親暱的稱呼,祁木陽終於浮現出驚喜的神色,“說來慚愧,我的師妹她……”

“師兄!我不用!”

祁木梵沉默地聽了很久,直到祁木陽終於提起她時,她才冷聲站了起來,“萬事皆有定數,我沒什麼值得留戀的,祁家求助他人,置你的臉面於何地!”

“我的臉面能讓你活過三十歲嗎!”

祁木陽站起身,氣得手指顫抖,“你給我坐下!若是能請到元生,你的病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卿寶看看這個,又看看冷冷的美人阿姨,圓圓的眼睛瞪大了,“美人阿姨身體不舒服嗎?”

祁木梵就算再脾氣冷硬,也不會對卿寶撒氣,她點點頭,然後側過身子,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拒絕。

“這件事,我會帶著卿寶去問問元生的意思,如果他同意一見,我自然會告知您。”

祁木陽沒想到他同意得這麼快,鬆了一口氣,“今日之事,若有得罪,請莫要見怪,不論事成與否,我代表祁家,欠貴客一個人情。”

林以席是個懂禮數的,也站起來微微躬身,按著卿寶的小腦袋一起道了句歉意,“不知道是為人命之事,之前多有隱瞞,也還請見諒。”

“不敢不敢,若是我有這麼一個寶貝丫頭,我也是要藏著掖著的。”

祁木陽解決了一件心事,笑眯眯地看向卿寶,“祁家的大門永遠朝你們敞開,如果擔心有別人知曉,可以每月來祁家一趟,也好掩人耳目。”

林以席正有此意,聽到祁木陽這麼說,也愉快地同意了。

“卿寶以後就當這個是幼兒園吧。”

“幼兒……園?”

林以席有些愧疚地捏了捏卿寶的臉蛋,別人家幼兒園都是滑梯鞦韆搖搖板,輪到卿寶卻成了草藥草藥還是草藥。

“多謝。”

一道別扭的道謝傳來,林以席看向了祁木梵,朝她笑了一下,“別擔心。”

祁木梵愣了一瞬,久無波瀾的眼神中劃過莫名的情緒,隨即像是逃避一般收了回來。

別多想了,人家早就忘了。祁木梵冷著臉,默默地告誡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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