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馮少清的蛻變(1 / 1)
孟家的事情牽扯太多,元生帶著卿寶和裴司離開時,孟青南臉上的怔愣還沒有消散,反而更加凝重了。
“一月之後我會再來,到時候孟家主應該已經康復。”
“那,那孟梓康的事情。”
元生雙手合十,微笑著,“放心,出家人從不殺生。”
說完,他轉身離開,孟青南皺著眉,“我怎麼感覺這句話有點不對勁?”
孟梓桐站在一旁涼涼地補充道,“他的意思是,只要不死怎麼都行。”
看著一僧兩孩子的怪異組合,孟青南突然額頭冒了冷汗,“梓桐,你二姑中了返心符的時候,房間裡只有兩個孩子?”
孟梓桐和孟青南同時沉默了。
“千萬,千萬不能招惹林家人。”
可惜那邊的卿寶還沒來得及用小拳頭教訓壞壞,就先知道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什麼?清姐姐住院了!”
卿寶抱緊了懷裡的兔兔玩偶,好像能把清姐姐抱在懷裡一樣,“怎麼會這樣?哪裡受傷了?”
林以冽安撫地揉著她的小腦袋,“你先彆著急,我也是今天偶然發現馮家的人才看到馮少清被送到了醫院,好像是,是腿摔傷了。”
“腿!”卿寶更揪心了,“清姐姐的腿本來就不舒服!”
她拉著林以冽的手臂晃了晃,“帶卿寶去,好不好?帶卿寶去看看清姐姐。”
林以冽不是不想帶她去,只是……
“馮家派人看著,別說是你,連主治醫師都不能隨意進入,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肯定是清姐姐被欺負了”,卿寶難過得眼角都耷拉了下來。
【卿寶!你去不了,可以讓安安和塗叔去。】
【塗叔叔!我都快忘啦!塗叔叔和安阿姨還好嗎?】
【挺好的!他們在空間裡養藥材,可高興了,你上次扔進來的幾個小種子都發芽了!】
卿寶倏地站起來,嚇得林以冽趕緊護住了她,“你怎麼了?”
“啊,啊沒有”,卿寶愣愣地坐下,“沒事,卿寶有點累了,想去睡覺覺了。”
一回到小房間,卿寶就迫不及待地叫安安出來,“你說什麼!塗叔叔和安阿姨在裡面種草藥?”
“對哇”,安安盤腿坐在卿寶的小床上,biu的一下變出來一株紫紅色的草,“你看,就這個,好多呢一叢一叢的。”
卿寶閉上眼睛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我是不是在做夢?我掐自己一下吧。”
她小手試探地在小臉上捏了一下,“啊,是痛的啊!”
“卿寶你在幹什麼呢?”
安安疑惑地看著她,手裡的小草隨風飄揚。
“師師虎說”,卿寶嚥了一口口水,“這個是絕種的草藥,好多師祖祖祖都沒有種出來。”
安安嘴巴變成了o型,兩個糰子一起嚥了口口水,“那那那,咱們發了?”
卿寶拍了一下他的小腦袋,“發什麼發!是我們認識寶藏叔叔阿姨啦!”
“對啦對啦說正事”,卿寶發現新寶貝的情緒很快就被對清姐姐的擔憂壓下去了,“塗叔叔去會有危險嗎?”
“有安安呢,如果出意外了,安安就把塗叔叔吃進肚子裡去!”
安安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
雖然如此,卿寶還是很擔心,安安和塗叔叔出發之後,卿寶就和安阿姨一起手託著臉呆坐著。
“卿寶呀,你那裡還有種子嗎?都被我和你塗叔叔種完了。”
“要不,我問問師虎?”
“也好,你師虎,額,師父那裡應該還有很多種子。”
話音落下,兩人的情緒都不高,嘴上閒聊著,可是交握的手和惴惴不安的心都在擔憂著遠行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卿寶感覺自己腦袋一重,氣喘吁吁的安安就出現在了卿寶的腦袋頂上。
“卿寶!大事不好啦!孟梓康要利用馮少清對付林家!”
安阿姨嗖的一下鑽進安安的空間裡,果然看到塗叔叔也險些受傷,但是因為安安動作迅速只是受了一點驚嚇。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安和塗正生一進入馮少清的病房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馮少清呆呆地看著頭頂的白色天花板,像是沒有了一絲神智。
塗正生跟她有過一面之緣,於是現身想要詢問情況,可是馮少清看到他後目眥盡裂,抓住他的手神經質一般地重複,“快跑,快跑,有危險,有危險。”
塗正生還想問什麼,但是病房內突然響起了警報,塗正生只覺得身上好像出現了巨石壓在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卿寶頭腦暈暈,晃了晃脖頸上的黑玉,“司寶快來,司寶快來!”
裴司被搖醒了,從窗戶裡爬進來的時候還打著哈欠,“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
他一身黑衣抱胸靠在窗戶邊,掃了一眼塗正生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孟梓康?他操控了馮少清。”
“操控?可是那個小女孩是在提醒我,好像什麼執念一樣。”
“所以她很危險,操控的主人發現自己的玩偶失控了,他會怎麼辦?”
安安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好,那孟梓康是不是要……”
“不行!卿寶得去救出來清姐姐!”
裴司按著她的小腦袋讓她坐下,“你,不許去,我去。”
“我去!”
“不許!”
卿寶梗著脖子還要說什麼,身邊的小手機叮叮噹響起了簡訊聲,她拿起手機一看,眼睛無措地瞪大了。
“清姐姐說,說她再也不會理我了。”
另一邊,孟梓康滿意地看著面前的馮少清,“怎麼,想通了?”
“是”,馮少清恭敬地頷首,病服穿在她瘦削的身上顯得空蕩蕩的,“卿寶只會給我帶來災厄,令人厭煩。”
“是啊,你說的很對”,孟梓康誇張地伸開手臂,“那些愚蠢的,自命不凡的人,只會給我們帶來麻煩,將他們都解決掉,才是正確的。”
“但是你現在太弱了”,孟梓康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你根本傷不了她,還有她身邊的元生,也是一個礙眼的東西。”
“我會跟著您學習的。”
孟梓康無所謂地點點頭,“你還算是個好苗子,只要你捨得付出,我當然不會讓你空手而歸的。”
馮少清微垂著眼眸,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還沒有癒合的傷痕,“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