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嘴硬的小老師(1 / 1)
醒來後,卿寶的手裡被口是心非的師虎塞了一把固魂草,卿寶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小兜兜裡。
“這是什麼呀?”
卿寶一坐起來,發現另一個小兜裡被師虎放了一個迷你的小龜殼,竟然還被細心地往中間鑲嵌了粉色的晶石。
她趕緊從被窩裡爬起來,小腿噠噠噠地就衝到了裴司的小祠堂,一屁股坐在正在早修的元生面前。
“元生哥哥!”
元生早就察覺到了卿寶,還與她玩鬧就是不睜開眼睛。
直到懷裡突然一沉,他察覺到了不對勁,低頭一看,正對上粉嫩嫩的占卜龜殼一個。
“這……這也行?”
“這是什麼呀?”
卿寶頭髮亂糟糟的,像一個小刺蝟,臉上還帶著朦朧的睡意,盡力地眨巴著眼睛不讓自己睡過去。
“占卜!”
元生早就猜到了什麼,只是摸著那個粉嫩嫩的小寶石,咬牙切齒地說著,“他還真是寵著你,偏心眼的老頭兒!”
先不提那粉寶石的作用,就這一塊小小的龜殼,不知道是惠法挑選了多少合適的才找出來的。
“其實以你的氣運來看,這倒是用不太上,不過凡事總有萬一,你來這裡我教你。”
龜殼卜算的方法對於卿寶來說不算難,只是容易卜算失敗。
她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了什麼,晃了晃龜殼,用的勁兒太小了,銅錢竟然沒掉出來。
“啊,再來!”
又晃了晃,這次元生聽清楚了。
“我今早能不能吃兩個兔子糕糕。”
又一晃,銅錢倒是掉出來了,只是力氣大了直接甩出去了。
元生扶額,“卿寶,不要卜算這些事情,這是根據你的意願而定的,所以每次的卦象都很奇怪。”
卿寶恍然大悟,突然瞥到了半夢半醒卻還是支著腦袋聽著這裡動靜的裴司。
“那就,司寶會不會乖乖的?”
元生還沒來得及攔住她,卿寶就晃了起來,動作極其流暢,結果也十分明顯。
三個陰,大凶,絕對不可能。
“額,該說不說,倒是挺準的。”
很快到了去幼兒園的時間,不乖的裴司沉著臉,把起床氣寫在臉上,上了車就雙手插兜閉眼睡覺。
卿寶把小龜殼和固魂草都藏在兜裡,這次林以璟也跟著過來了,“一會警察那邊就會來人,可能很多小朋友都需要回家,卿寶真的還要去嗎?”
“要去的!偵探怎麼可以不到場呢!”
其實都不用警察到場,小卿寶來的時候,幼兒園幾乎已經沒有小朋友了,只有一對雙胞胎,偷偷摸摸地站在角落。
咔咔咔——
咔咔咔——
好熟悉!卿寶激動地睜大眼睛,是嗑瓜子的聲音!
再一走進,果然聽到了兩個小姐妹在一邊嗑瓜子一邊說話。
“姐姐!昨天的瓜真好吃,咔咔咔——”
“是吧!我就知道這個幼兒園沒來錯!咔咔咔——”
卿寶舔了舔小嘴唇,突然覺得嘴裡缺了點小瓜子。
左邊的那個小女孩更加機敏些,察覺到了背後的人,突然藏起了瓜子,還戳了戳一邊的姐姐。
“別吃了,來人了!”
姐姐呸呸吐掉瓜子皮,尷尬地咳了咳,“你好呀,我叫連清,我妹叫連明。”
“你們好,我叫林語卿,小名叫卿寶。”
卿寶的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了她們的書包上,妹妹連明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意圖,跟姐姐對視一眼。
“想嗑瓜子?”
卿寶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啦,卿寶不亂吃東西的,真的!卿寶真的不想吃瓜子!”
連明像是哄騙小孩似的,輕聲細語地說著,“沒事啦,你想吃也可以哦,可是沒有八卦看怎麼嗑瓜子呀,對吧?”
“對哦……”
“那你要不要把你知道的瓜,告訴我們?我們可以一起吃瓜子。”
卿寶猶豫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嚴肅地拒絕了,“不行!”
“為什麼!”
雙胞胎同時開口。
“因為,卿寶今天要去抓壞壞,沒時間嗑瓜子啦,我們下次再玩!”
說完,她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露出頭的瓜子袋子,然後才顛顛地跑回去,跟在林以璟身後去找了作惡多端已經快嚇暈過去的校長。
連明眯起了眼睛,“有趣,跟著她不愁瓜吃。”
連清磕了一個瓜子,“我也這麼覺得!”
“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做,都是那個女人逼我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要傷害她啊!”
警察早就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會被她的鬼話說動,“這話,你還是留著對法官說吧,這邊請。”
校長顫顫巍巍地要走出來,只是腿腳一軟,手碰到了抽屜的把手,把抽屜拉出了一個小口。
卿寶站在一旁,眼睛明閃閃的,“哇哦,好多錢錢和金子哦。”
警察眼疾手快,猛地拉開抽屜,露出了裡面滿滿的紙幣和金子,上面還被校長寫上了來自哪個家長。
“看來,你還得多解釋一些事情了”,林以璟抱胸冷嘲,“還真是多虧了你,省得警察同志費勁查證了。”
這邊亂作一團,卿寶卻避開人群出了校長的辦公室,路上碰到了吃瓜的雙胞胎小姐妹擠著腦袋站在門口聽著。
那個妹妹十分懂事,塞過來一把瓜子,“喏,給你的,做的不錯!”
卿寶賊咪咪地收起來,然後才繼續小跑到了滑梯的旁邊。
果然,那裡已經有一個穿著純白色裙子的小老師站在那裡,她的臉色慘白,卻沒有了那些恐怖的血漬,眼神漠然地看著校長辦公室的窗戶。
“小老師……”
“其實不用他們,我自己就可以解決的,現在倒是便宜他們了。”
陳馨園冷冷地開口,彷彿冷酷極了。
“才不是呢,小老師雖然嚇不聽話的小朋友,但是卻沒有傷害他們耶。”
“我要傷害了!都是你礙手礙腳!”
“小老師總是裝的兇兇的,像司寶一樣,其實都是很好,很溫柔的。”
陳馨園還想嘴硬地反駁些什麼,視線卻突然被什麼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個同樣穿著白色小裙子的小女孩,她手上拿著一朵菊花,哭花的小臉上還有一雙紅腫的眼眶。
“陳老師,我,我是萌萌”,她幾乎說不下去話,就站在滑梯的另一邊,小聲地訴說著對陳老師的思念,“我好想你哇,是不是萌萌沒有一直跟在陳老師身邊,所以陳老師才離開了呀!嗚嗚,陳老師不要痛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