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1 / 1)
要知道對於普通人來說,六品武者就相當於是人形核彈了,如果有意作惡的話,即便是沒有接受過槍械訓練的那種武者,也能在市區裡輕輕鬆鬆引發一場災難。
古武者的實力,一品一個臺階,一品一座大山,三品四品就已經能夠以一己之力單挑三十多個訓練有素的保鏢了,五品六品就更不用說了。
三年後,秦銘找到了鄭三英,求了他‘第一件事’,當時秦銘因為帶著秦家大刀闊斧的殺進了一個新的商業領域,搶了別人的飯碗,遭到了嫉恨,據說就連秦銘的生命安全都受到了威脅。
收到求救後,鄭三英義無反顧的下山,在秦銘身邊待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直到秦家徹底站穩了腳之後才離開。
那個時候的鄭三英,已經是六品武者了,按照大夏的行情,六品武者已經算是超凡脫俗的存在了,這種實力的武者,放在軍中最起碼也是特訓營教官之類的身份,若是做保鏢,那也只有上面那幾位大領導了……
又三年後,秦銘求了第二件事,那個時候的他病入膏肓,鄭三英求遍了所有的關係人脈,費勁千辛萬苦最後幫他找來了一位中醫大師,為秦銘又續了將近十年的命。
從秦銘去世至今,已經過去快十幾年的時間了,鄭三英其實一直都在等,等著秦家求他這第三件事。
而今天,終於等來了秦漢衝。
年少時欠下的天大人情,終究是還了一輩子,今天總算是要還清了。
只可惜了這姓周的少年,從根骨上來看還不到二十歲,就已經突破進入了四品。
“唉……”
一念至此,再看向周子誠時,鄭三英的眼中就多了幾分愧疚。
在他看來周子誠是無辜的,畢竟秦嶼是個什麼樣的人,鄭三英多少還是有些耳聞的,這個周子誠與他交惡,最後還能安然無恙的活下來,足以可見次子的運氣很好。
‘罷了,罷了,如果真的被梁超打傷,就把這東西送給他好了……’
看著擂臺上週子誠的背影,鄭三英默默地嘆了口氣,摸了一下早就放在口袋裡的一個木盒。
那是一顆伐髓丹,顧名思義是有著洗筋伐髓的效果,按照古武者的修行體系來說,在六品之前吃下這顆丹藥,效果是最好的。
就拿梁超來舉例,他是去年突破進入的五品,在服下伐髓丹之後,實力有了明顯的提升,修煉速度更是比正常快了幾倍之多。
能讓五品的武者修煉速度加快,甚至是提升實力,足以可見這顆丹藥的價值有多高。
即便是鄭三英,當年獲得四顆伐髓丹也是花費了不少錢財的。
鄭三英已經想好了,如果周子誠被梁超打敗,而因此受傷,那他就把這顆伐髓丹送出去。
就當做是這場比試的補償。
至於收徒……
說實話,在看到周子誠的根骨和實力時,在場的這些古武者老前輩們,估計沒有人不心動的。
不到二十歲的四品,這是個什麼概念?
梁超今年二十七歲,他在二十六歲的時候突破進入了五品,就已經在圈子裡被稱之為天才了。
梁超從小修煉,七歲就進入了一品,十六歲入三品,而四品在武夫當中號稱‘天險’的一關,他足足用了八年才成功突破。
也就是二十四歲那年才進入了四品。
這已經算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了,而周子誠從根骨上來看,還不到二十歲,卻已經最少是四品了。
‘這院子裡,今日到場了數百位古武者,別說是二十歲進入四品了,好像能夠和梁超相比的都沒有幾個吧?’
想到這裡,鄭三英剛才的憂慮也完全消失,他剛才還想著,如果將周子誠收入門內,會不會因此而得罪秦家。
現在想想看,如果能把周子誠這樣的天才收入門中,秦家得罪也就得罪了吧,反正秦銘早就去世了,現在的秦家家主是秦漢衝,也沒什麼可交好的必要了。
讓梁超把周子誠打傷,然後自己在送上伐髓丹,最後試著將他收入門中……
鄭三英暗暗吸了口氣,他決定就這樣做。
與此同時,周子誠在走上擂臺之後,也看到了坐在臺下的秦漢衝。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周子誠這才算是明白了過來,對於這個鄭三英和梁超的挑戰,多多少少有了一些猜測。
和秦漢衝對視了幾秒鐘,感受著對方怨毒和憎恨的目光,周子誠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周子誠也是真的沒想到,秦嶼會是現在這個下場,最早和他交惡是在拍賣會上,當時只想著出口氣,用真氣激發他的病根,而鬧出了尿褲子的惡作劇。
至於後面,那就完全是秦嶼自作孽不可活了。
在那個廢棄倉庫裡發生的事情,也就是周子誠有自保之力,若是換成普通人呢?面對那種情況,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不用想也知道了吧?
“梁超!廢了他!廢了他!”在兩人對視的那一刻,秦漢衝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怒不可遏的大聲喊叫著。
秦嶼和周子誠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秦漢衝雖然很清楚,但他卻並不在乎。
因為秦家就那一個兒子,秦嶼是他秦漢衝的獨子。
以前,秦嶼雖然調皮了一些,也經常愛惹禍,但秦漢衝一直對他溺愛有加,最多也就是責罰兩句,並沒有真的懲治過。
而現在……
秦嶼進了監獄,並且無論秦漢衝找到哪方面的關係,都無法將兒子救出來。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選擇了這條報仇的路線。
“秦先生,請你坐下。”在聽到秦漢衝的叫喊聲時,梁超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因為這場挑戰賽,鄭三英邀請了圈子裡上百位高品武夫來圍觀。
雖然都知道他們師徒二人是在幫秦漢衝的兒子報仇,但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藏著掖著的好,就這麼說出來,梁超覺得有些丟人。
“廢了他,我給你一千萬。”秦漢衝非但沒有坐下,反而目光漸冷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梁超臉上的厭惡表情突然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