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1 / 1)
“臥槽!!”
絡腮鬍男這輩子估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還能有大劈叉的這一天。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好幾秒鐘,和他同來的那幾個人,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更是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要知道這可是大劈叉,兩條腿掰成了一條直線,中間的命根子直接砸在地上的啊……
光是看上這麼一眼,就已經讓人有點感同身受,疼的胯下一涼了啊!
“啊!!動手,動手啊!弄死他!”絡腮鬍男捂著蛋在地上滾了兩圈,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足以可見有多疼了。
聽到他的顫音,其他人這才算是從愣神中清醒了過來,旁邊的一個黃毛,掄起手裡的鋼管,就直接砸向了周子誠。
兩人距離很近,大概也就有個一米遠左右,所以黃毛對他自己這一棍很有信心,覺得一定能砸在周子誠的臉上。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那根鋼管在距離周子誠只剩下幾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恩?怎麼回事!?”黃毛臉上露出驚色,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握住鋼管去用力下壓,可卻茫然的發現鋼管就停在了那裡,無論他如何用力都難以再向前動彈。
也就是在這時,黃毛才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周子誠不知何時抬起的右手,竟是穩穩的接住了那根鋼管。
“這TM還是人類的力氣嗎?”黃毛使出渾身力氣想要將鋼管收回來,然而卻驚恐的發現,無論他如何用力,那根鋼管卻是紋絲不動,周子誠的手就好像是老虎鉗子一樣!
“我還就不信了……”黃毛罵罵咧咧的抬腳踹向了周子誠的襠部。
他們這些人,平時全都是跑路面的混子,無論是單打還是群毆,那能用出來的招式全都是奔著下三路去的,可以說是能有多陰損就有多陰損。
砰!
黃毛只感覺自己眼前一花,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呢,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後倒飛了出去。
一聲悶響撞在了牆上,隨後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這是個練家子,大家一起上!”
其他人,看著黃毛被周子誠一腳踹飛了出去,臉上頓時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們在來之前,對於這次行動還是有些不屑一顧的,畢竟對方就只有一個人,而他們卻一下子來了十幾個。
覺得這次行動肯定是無比輕鬆。
可還真沒想到,周子誠竟然是個硬茬子,這才剛開門,就已經廢掉了兩個。
不,是廢掉了三個,黃毛被踹飛出去的時候,撞在了另外一人身上,兩人一起暈死了過去。
門外樓道里還站著七八個人,眼看周子誠就這麼幾下廢掉了三個人,剩下的這些人變得謹慎了起來,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在逼近周子誠之後,四五個人同時撲了上來!
這些人都是跑路面的混子,會打架的見過太多了,無論是從武校出來的,還是部隊退伍的軍人,他們也都見過。
老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你就算在牛逼,也不可能一打五,甚至是一打十吧?
啪!
在接下來的十秒鐘裡,周子誠用行動向他證明了什麼是一打五,什麼是一打十!
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壯漢,雙手握著一根棒球棍,還沒來得及砸呢,就看到周子誠一個箭步上前,先發制人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
這個壯漢看起來有一米八五的個子,體重最少也有兩百斤左右,卻是被周子誠這一巴掌給直接抽了個旋轉,就像個陀螺一樣,整個人在空中轉了兩圈,然後才摔在地上。
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隨著他手裡那根棒球棍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周子誠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出現在另一人身後,似是察覺到不對勁,這哥們將握在手裡的西瓜刀砍向了周子誠!
只不過那把刀才剛舉起來,他就被周子誠一腳踹在屁股上,一頭撞在了牆上。
剩下的幾人,在周子誠手裡如同砍瓜切菜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被全部幹翻倒地。
“沒事了,已經全部被打暈了。”周子誠拉開衛生間的門,就看到齊瑤臉色發白,身體瑟瑟發抖的蜷縮在角落裡。
在開啟門的那一刻,周子誠剛說出安慰的話,卻突然愣在了原地。
因為齊瑤剛才還在洗澡呢,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她給嚇了一跳,根本沒來得及穿衣服,現在的她身上就裹了一條浴巾。
“糟糕,好像有人上來了,聽腳步好像人還不少。”齊瑤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周子誠突然就聽到樓梯那邊響起了許多腳步聲。
聽起來,這人數最少也有兩位數!
“瀟瀟姐,這些人肯定是衝你來得,先離開這裡……”眼看齊瑤還愣在原地,周子誠急忙伸手去拉。
“衣服,衣服!”齊瑤現在是又驚又怕,被周子誠拉住手腕剛走出衛生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轉身從衛生間的洗手池上拿起衣服。
只是也來不及穿上了,只好用手拽著身上的浴巾以免走光。
兩人剛走出屋,就看到樓道另一頭的電梯門開啟了,裡面鑽出來七八個人,手裡拿著砍刀、鋼管和木棍。
“在那邊!媽的,我就知道黃毛他們肯定不行,快追!別讓他倆跑了!”
“走,這邊!”聽著樓梯口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周子誠一時間有些頭大,這人數也太多了,光是從電梯裡出來的就有七八個,樓梯口下面的腳步聲聽起來少說也有十幾個。
這要是真打起來,周子誠倒是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有事,但齊瑤的安全可就說不定了。
畢竟,這樓道就這麼寬一點,真要是前後都被包圍住,齊瑤說不定會被誤傷到。
“瀟瀟姐,你這到底是得罪什麼人了,都已經到臨州到家了,竟然派這麼多人來抓你!”
話還沒說完呢,周子誠拉著齊瑤鑽進安全通道就往樓上跑。
聽到這話的齊瑤,臉上閃過了一絲擔憂,對於自己經歷的事情,其實齊瑤有個大致的猜測,但還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敢這麼做。
自己這都已經回到臨州了,到家門口了,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的派人過來動手。
對方越是這樣,齊瑤也就知道了家裡的情況,可能已經變得更糟糕了。
遠遠要比她想象中還要糟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