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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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市。

按照藤田次郎十六家武館挑戰的順序,常州市就是他即將要挑戰的第十五家武館。

“藤田次郎的情報資料,已經全部拿到手了,但是……”

辦公室裡,工作人員將兩張A4紙遞給了吳志剛,同時有人講幾份影印件交給了屋子裡的其他人。

“但是什麼?”吳志剛問道。

“但是這個人的資料,怎麼看都有點古怪。”工作人員猶豫了片刻後回答道。

古怪?

辦公室裡的幾人,相繼對視了一眼後,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疑惑。

一個人的資料,能有什麼古怪的?

所有人沉默不語,低頭開始看手裡那兩張紙,才看到前面幾行字,吳志剛的眉頭就已經皺了起來。

“這不可能吧,時不時情報人員弄錯了?”吳志剛抬起頭問道。

“剛拿到手的時候,我也是這麼想的,並且派人反覆核實了好幾遍,最後確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工作人員苦笑著說道,他早就知道吳志剛會這麼說,所以又補充了一句:“為了拿到這份資料,調集了很多情報人員,並且是花了大價錢核實的,不可能出錯。”

不可能出錯……

吳志剛皺著的眉頭加深了幾分,再次低頭看向手裡那張紙。

‘藤田次郎,21歲,藤田家族的長子,三歲練劍,被老師評價為天賦一般,直到十二歲才評上劍道一段,沉寂四年,十六歲突然一鳴驚人,連敗七位劍道大師,成為東瀛劍道新星,十七歲那年拿到冠軍,連續跳段評為七段。’

‘從十六歲至今,未曾有過敗績……’

簡單的個人介紹後,下面則是一連串詳細記錄。

“這個藤田次郎的資料,確實很古怪啊,東瀛那邊對劍道確實有著很深的鑽研,從小被專業老師評價為天賦一般,十二歲才到一段,為什麼四年後能有這麼厲害的戰績?”有人率先開口問道。

東瀛是個崇尚劍道的國家,他們對於劍道已經到了痴迷,甚至是狂熱的地步,在那個彈丸小國,劍道一共被劃分為九段,其中一段是入門,九段是宗師級。

按照他們的規則來說,只要能拿得動劍,隨便練上幾招,基本上就能到兩段,甚至是三段的水平。

而這個藤田次郎的資料,上面寫的很清楚,這傢伙三歲開始練劍,直到十二歲才有一段的水平。

一段是個什麼概念?

差不多就是能拿得動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吳志剛將兩張紙上的內容看完後,疑惑的問道:“那四年裡藤田次郎經歷了什麼事情,能查的到嗎?”

“很難,我派了很多人去調查,但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而且據我所知,不只是咱們想要查清楚,在東瀛有不少組織勢力也再查,甚至就連藤田家族的內部人員也在查,但都沒有任何收穫,只知道藤田次郎在十二歲那年突然失蹤,然後過了四年突然就出現了。”

“這……”

聽完,吳志剛只感覺頭疼,他有些為難的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白也。

眾人手裡這些資料,看起來似乎是很詳細,但實際上對於白也來說,基本上沒什麼作用,就算能找到一些藤田次郎比賽時的監控錄影,那也沒什麼大用。

畢竟都是幾年前的東西了。

“白也,今天這一戰,就只能靠你了。”辦公室裡沉默了許久,有人率先開口說道。

“我會盡力的。”白也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

這個白也,是匡天申最出色的徒弟,同時也算得上是大夏年輕一輩中,天賦最高、呼聲最旺、人氣最大的天才選手。

除了那些隱世的門派勢力之外,擺在明面上的這些武者,年輕一輩當中基本上白也能排進前三,而且如果是生死戰的話,白也甚至能進前二。

除了他之外,雖然還有好幾個人選,但白也卻是最佳的人選,另外那幾位,要麼是年齡太大,二十四歲左右,要麼就是實力比白也差了一點。

所以,將藤田次郎打敗,拒他於京城之外最佳的人選,也就只有白也了。

嗡、嗡嗡!

就在吳志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時,旁邊的工作人員手機震動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輕聲說道:“老吳,是醫院那邊打來的,估計是梁超的事情。

見吳志剛點頭,工作人員摁下了接聽鍵,隨後將手機遞給了吳志剛:“老吳,梁超醒了,說是有事要給你彙報,聽起來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吳叔,那個藤田次郎的招式很古怪,他好像……他好像能夠操控人心,將內心深處的情緒激發出來!”

“什麼!?”聽完,吳志剛的臉色大變,他雖然是京城的父母官,但對於武者這方面的知識,卻是瞭解的並不多,梁超的這番話,可以說是顛覆了他對武者的認知。

武者之間動手切磋,不就是拳腳相撞,或者用武器來搏殺嗎?這怎麼還蹦出來個可以操控情緒人心的!?

如果不是重傷昏迷的梁超,是他親自送到醫院的話,吳志剛此時此刻肯定會認為對方在說胡話。

……

臨州。

早上七點鐘,按照正常來說還沒到上班時間,而鄧英毅卻已經出現在了警署的會議室,和他一起的還有其他兩個隊的隊長,以及署長劉正青和其他工作人員。

會議室裡的氣氛非常凝重,從屋子裡這些人臉上的木訥也能看的出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夜沒睡。

像鄧英毅這種經常奮鬥在一線的還好,畢竟身體素質遠超與常人,偶爾熬一夜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對於劉正青這種已經五十歲的中年人來說,這一夜熬的就太痛苦了。

“好了,我簡單講兩句,做個總結,說完之後大家就各自回去睡覺休息。”

劉正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伸手敲了敲桌子。

這聲音,倒是讓原本氣氛沉悶的會議室有了幾分動靜,所有人都放下了紙筆。

“惡性兇殺案,昨天晚上十一點半接到報案,在麗江別墅南邊的湖泊岸邊,發現了兩具屍體,身上的致命傷相同,全都在心臟的位置,臉上更是被人用死者鮮血畫了一個特殊的圖案。”

“兩個死者的身份剛剛得到確定,其中一個叫常源,是四年前咱們臨州市的散打冠軍,好像據說這兩年在打地下拳擊賽,名次還不低。另一個叫王波,是市裡一家健身房的教練……”

用了大概有五分鐘左右,劉正青將發生在昨天晚上的兇殺案,大致情況講了一遍。

“好了,大家說一說自己的看法。”劉正青原本是打算看向鄧英毅,讓他第一個先說的,但也不知道為何,鄧英毅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古怪,而且目光呆滯,似乎是在想別的事情。

劉正青也只好看向了旁邊的二隊長。

“署長,這事很蹊蹺啊,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希爾頓那個兇殺案的死者,好像和這兩具屍體一樣啊,都是心臟上被.插了一刀,然後兇手用死者的血在臉上畫了一個圖案,老鄧,那個案子是你負責的,調查的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嗎,跟大家分享一下……老鄧?老鄧!”眼看鄧英毅愣神,二隊長抬手拍了他一下。

“啊?”鄧英毅從恍惚中回到現實,他怔怔的看了眼劉正青,又看了眼二隊長。

“你發什麼呆啊,老鄧我記得你今年才三十出頭,熬這麼一晚上,就熬不行了?你這身體可不行啊!”二隊長咧嘴一笑,提醒道:“希爾頓的案子,有什麼線索了嗎?”

“沒有,所有的監控錄影拍到的都是一個模糊身影,根本看不到正臉,而且那個兇手戴著鴨舌帽,走路的時候還故意彎著腰,就連身體特徵都看不出來,希爾頓酒店旁邊雖然有不少監控攝像頭,但都沒有拍到這個兇手的正臉,最清楚的一個側臉,也被鴨舌帽擋住了一大半,什麼都看不清楚。”

鄧英毅的話剛說完,會議室裡就響起了熱鬧的議論聲。

希爾頓的案子雖然鬧得很厲害,動靜也很大,但畢竟警署裡每天都有各種案子,所以除了一隊的人知道案情細節,其他人也只是有所耳聞,並不知道希爾頓酒店裡具體發生了什麼。

“行,先散會吧,大家也都跟著折騰一晚上了。”過了十分鐘後,劉正青說道。

警署這邊是半夜十一點多接到的報案,因為是兇殺案,而且還是在‘富人區’的麗江別墅附近發現的,在加上報案的人又是臨州市的一位大人物,所以這個案子引起了警署高度重視,劉正青都半夜跑來加班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一折騰,就弄到了早上七點多鐘。

“你怎麼回事,看起來魂不守舍的,想到什麼了?”在其他人離開後,劉正青用眼神將鄧英毅給攔了下來,皺著眉頭問道。

“署長,我……”鄧英毅猶豫了半天,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可能就是熬了一夜,困得了,精神不好。”

“別瞎扯淡,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你去年為了破那個人販子的案子,連著熬了三個晚上,每天只睡一個小時都沒事,這才熬了一個晚上,就受不了了?你肯定是心裡有事,別墨跡,趕緊說出來!”劉正青懶得跟他繼續掰扯,也不繞彎子,直接一步到位的說道。

鄧英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現在這個熊樣子,確實有熬了一夜的原因,但熬夜卻並不是主要原因,作為警署一隊的隊長,熬一夜分析案情和追某個線索,實在是太家常便飯了,也就是這兩年警署擴充套件了三隊,人手越來越多了,前幾年人手不足的時候,熬一夜之後第二天再上一天班,只有中午能休息一會兒這種事,對於鄧英毅來說那真是太經常了。

感受著劉正青的注視,鄧英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啟了投影儀,將上次李威的屍體照片放了出來,然後同時將昨天晚上死的那兩具屍體照片放在了旁邊。

劉正青看了眼螢幕,然後轉頭看向了鄧英毅,有些好奇他接下來究竟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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