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1 / 1)
不知道是不是周子誠的錯覺,當這個叫蘇傾城的大師姐出場時,剛才還很是熱情的齊曉娜,突然就沒什麼動靜了……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張婉和齊曉娜,發現這倆人很有默契的低頭耷拉著腦袋,看起來似乎是很尊敬這個大師姐。
其實周子誠並不懂,這就是女生圈子裡的一種潛在規則。
就拿這三人來說,如果蘇傾城不在的話,那麼無論是什麼大小事情,基本上齊曉娜一個人就能做主,這不僅僅是因為師姐的原因,還有性格活潑開朗和身材氣質等有關。
同理,當蘇傾城在場的時候,那就所有事情都由她來做主了。
簡單來說,這就是誰更漂亮,誰就更有話語權……
再加上蘇傾城是大師姐,所以她的地位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說齊曉娜已經算是極品美女的話,那麼面前這位劍閣的大師姐,就只能用美若天仙來形容了。
按照男人正常的審美來說,齊曉娜基本上就是和齊瑤一個等級的,都是那種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讓男人體內的荷爾蒙蠢蠢欲動的型別,稍微接觸那麼一會兒,說不定就能在夢裡發生點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就是那種,很容易就能激起男人慾望的女人。
而這個劍閣的大師姐,卻是一種截然相反的美感,她穿的衣服明明和兩人一樣,都是寬鬆的練功服,但穿在她身上,卻有一種不同的氣質。
明眸皓齒鵝蛋臉、秀眉纖長、說話聲音輕柔婉轉,皮膚白嫩光滑……
單說氣質的話,齊曉娜帶著點御姐清冷的範,而這個蘇傾城則完全就是高冷女神的那種氣質了,即便只是一個眼神對撞,或者離的老遠看到側臉,都能讓人感覺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那種冰冷感。
“大師姐,這位就是我之前說的周先生,是我和張婉的救命恩人,你們倆還是第一次見面呢,我……”
就在齊曉娜準備介紹的時候,周子誠卻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算是第一次見面了。”
“啊?”聽到這句話,齊曉娜和張婉兩人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周子誠是什麼意思。
她倆在剛回到劍閣的時候,被二長老帶到後山關禁閉,當然了說是關禁閉,實際上就是給她倆治傷去了。
不過,也就是在那幾天的時間裡,蘇傾城下山了一趟。
“周先生,你認識我們大師姐?”張婉歪了歪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周子誠笑而不語,抬頭緩緩看向了蘇傾城,張婉和齊曉娜倆人對視了一眼,也跟著看向了她們的大師姐,希望能聽到一個答案。
被三人盯著看,蘇傾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那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抹紅暈,眼底深處更是閃過了一絲羞澀。
雖然是一閃即逝,但卻被齊曉娜和張婉看了個清楚。
兩人心中皆是震驚無比,都有些想不明白,蘇傾城和周子誠這兩人時怎麼認識的。
而且,就大師姐剛才那點感情流露,和平時那高冷女神的氣質簡直有著天差地別啊!
‘反差?’齊曉娜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偷偷看的那些言情小說,裡面就有提到過反差這個詞,也讓她更加好奇這倆人是怎麼認識的了。
但同時,齊曉娜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了點挫敗感,她自認為自己還是挺漂亮的,雖然算不上禍國殃民,但多少也是美女級別的了,心心念唸的男人突然來到了宗門,齊曉娜這才剛激動了不到十分鐘,蘇傾城就出現了……
如果周子誠和大師姐以前就認識的話,倆人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呢?如果大師姐是情敵的話,那我可能就一點贏的希望也沒有了啊!
想到這些,齊曉娜再看向蘇傾城的目光中就多了幾分古怪。
“周先生,師父她老人家已經出關,在後山等著你。”讓兩人有些失望的是,蘇傾城並沒有給出任何解釋,而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好!”
聽到這話,周子誠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
……
早在七百多年前,常州市就有著習武之鄉的說法,因為在最後一個皇朝時代,常州曾經出過三位武狀元。
也正是因此,常州被當時的皇帝欽點為習武之鄉。
再加上有各大新聞媒體網站的推波助瀾,所以藤田次郎來大夏挑戰的訊息,早就在常州市傳開了。
習武之鄉啊……
在武館門口的這些人,其實有許多人都知道白也的身份,他們很清楚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白也應該是明天守最後一家雲鶴武館才對的。
就是因為在常州的兩家武館裡,找不出比白也更強的人,所以才會把他調過來守館的。
明面上,這是第十五家武館,但實際上大家都很清楚,這很有可能就是最後一戰了,如果白也不是那個藤田次郎的對手,那可能就完了。
徹底完了。
“師父,藤田次郎到了。”
在武館的後院,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跪在院子裡的空地上。
有七八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站在旁邊,在聽到有人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正前方。
頭髮灰白的老者坐在椅子上,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叫彭文宣,是這家武館的館主,能在常州這種習武之鄉開武館的人,自然是沒有平庸之輩的。
匡天申是現如今名氣最大、實力最強的八品武者,而彭文宣就是上一代的匡天申,也就是幾十年前網路科技沒有現在那麼發達,否則他的名氣要比匡天申大的多。
無論是曾經獲得過的成就,還是個人實力的巔峰,彭文宣都能力壓國內所有的八品,只不過……
在收徒這方面,彭文宣就沒有匡天申那麼好的運氣了。
站在院子裡這七八個壯漢,其中實力最強的也只有六品巔峰,卻已經是四十多歲了,藤田次郎十六場武館挑戰,今天打到了他們這裡,除了跪在地上的那個青年,彭文宣的這些徒弟裡面,甚至都沒有第二個選擇。
“師父,讓白也下來,換我上去,我就算是死,以後也沒有什麼遺憾了!”跪在地上的青年,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連著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他叫衛言,今年二十一歲,是彭文宣最小的徒弟,但同時也是他眾多徒弟當中,武道天賦最好的一個。
衛言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已經突破進入了六品,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沒有白也在前,他就是現如今大夏武道界最亮眼的那顆新星。
這次藤田次郎來到大夏挑戰,衛言在收到訊息後就一直在做準備。
雖然知道藤田次郎很強,前面十四家武館全都敗了,而且據說敗的還都很慘,但衛言卻沒有一點懼意。
二十出頭的年齡,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對於藤田次郎這個從彈丸之地來挑戰的劍客,衛言怎麼可能會害怕?
然而,今天早上他卻突然收到通知,由白也來代替他出戰。
這……
衛言自然是無法接受的,所以從早上開始,他就一直跪在彭文宣門口的院子裡,求著師父讓他出戰。
作為一個快八十歲的八品武者,彭文宣知道自己這個徒弟肯定不是藤田次郎的對手,但這種話卻又不能明說出來。
說出來反而會更加刺激到衛言。
“走吧,去看看。”彭文宣站起身,緩步走到了小院門口,其他幾個徒弟想要開口勸幾句,但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話到嘴邊卻是沒人敢說出口。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眼衛言:“跟著去看看吧,你就是把這裡跪爛,這輩子也不會知道有多大的差距。”
說完,彭文宣轉身便走出了小院。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跪在地上的衛言抬起頭,他怔怔的看著前方,最後很是憤怒的錘了兩下地面,做了許久的掙扎後,站起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