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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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很乾淨,而且所有東西全都是新的。

很顯然,這幾間屋子是劍閣早就準備好的,而且還真就如柳青所說,是準備的新房。

蘇傾城將周子誠領到這裡之後就離開了。

“師父給的這七樣東西,應該不可能全都是婚約,否則的話……那豈不是亂套了?除非師父早就斷定,我根本不會結婚。”

“可是也不應該啊,師父咋想呢的,會給我準備兩次娃娃親?現代社會都是一夫一妻制了,也不可能有個小妾啊……還真別說,如果非要分個正房和小妾的話,張慕苒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氣質,在蘇傾城面前也都只能是當小妾的份……”

“誰能想到,我這稀裡糊塗的就要多個媳婦呢,雖說比我大個兩三歲,但俗話不是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麼……”

周子誠一個人躺在床上,腦海中很快便有了許多千奇百怪的想法,估摸著要是讓蘇傾城知道,自己這還沒結婚呢,就已經想著找小妾了,估計能氣的一劍捅死他。

等等!

“蘇傾城比我大三歲!?”

想到這一點,周子誠突然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按照柳青的說法,她是在二十年前下山,將蘇傾城帶上山並且收為徒弟的。

二十年前,蘇傾城不到兩歲,也就是說她現在是二十二歲。

而周子誠今年算是十九歲。

“這好像有點不對啊,按照這個時間推算的話……師父當年最後一次見到柳前輩的時候,那會兒還沒我呢啊,也從來沒聽說過師父還有其他徒弟啊?這不合理,連個徒弟都還沒有呢,師父怎麼可能會先提出和劍閣定下娃娃親的事?”

“難不成,是因為這口糖蒜才吃的火鍋?因為這門娃娃親,才收的我這個徒弟??”

“那未免有點太牽強了啊……”

不過,倒是還有另外一種解釋。

師父早就知道會收我這個徒弟,所以才會和柳前輩定下娃娃親。

可這也有點說不通啊,師父就算提前知道會收我這個徒弟,但他為什麼會定下兩門娃娃親呢?

難道說他老人家還能提前知道,江州市的張家會悔婚?

“師父啊師父,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搞得我現在腦子好混亂的感覺啊……”周子誠撓了撓頭,對於這些細節問題,實在是有點想不通了。

……

常州武館。

和之前的十四家武館有所不同,藤田次郎這一次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甚至都沒有說上幾句話,就直接動了手。

按照以往的經驗,他都會很是囂張的嘲諷幾句,然後才會出手。

而這次,當他拔出腰間那把太刀的時候,整個人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已然出現在了白也的面前。

嗡……

那把太刀上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震動聲,聽到這動靜,白也暗暗吸了一口氣,將早已握在手中的那把短劍提起。

藤田次郎的第一招,和許多人預料的並不一樣,沒有鋪天蓋地的殺氣,更沒有讓人膽戰心寒的氣勢,就好像是個普通的孩童,拿著一根木棍隨便比劃了幾下。

然而,當短劍和太刀相撞的那一刻,白也身後的那面牆崩碎了。

嘩啦啦的碎石聲接連不斷的響起,緊接著整面牆就倒塌了。

白也的臉色難看了幾分,在他身後原本平坦的地面上,也出現了一道傾斜的溝壑,從出現的角度不難分辨,這個溝壑正是藤田次郎手裡那把太刀斬出來的。

不過,他雖然吃驚於藤田次郎的強度,但卻並沒有遲疑愣神,提劍格擋的下一秒,他便抽劍反擊了過去。

短劍擦著太刀的背面,直接刺向了藤田次郎的喉嚨。

攻擊角度雖然刁鑽,速度也是快的讓人眼睛都跟不上,但藤田次郎卻輕而易舉的躲開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藤田次郎身後的柱子上炸開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洞。

兩人的身影同時錯開,白也身後的牆面崩碎倒塌,藤田次郎身後的石柱爛了一大塊,從表面上來看,兩人似乎是勢均力敵不分上下,但實際上卻並不是如此。

白也左肩上的衣服撕裂了一小塊,而藤田次郎卻是毫髮無損,連一根頭髮都沒有掉,從這也能看出兩人第一招交手後的高低之分了。

看到這一幕,彭文宣臉色凝重了幾分。

“劍氣藏於形,這個白也的實力不錯,我年輕時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不過……這個藤田次郎好像更強一些,他的攻擊……”

彭文宣並沒有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因為他覺得會給吳志剛這些人帶來不必要的恐慌。

彭文宣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踏入八品了,對於武道來說,基本上就沒有他不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人送外號武道界活著的百度百科了。

從他的角度來看,白也確實很強,以他這個年齡,能走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遠超於同齡人了,用天資超絕和極品天才來形容都不過分。

但這個藤田次郎,卻渾身上下都透漏著古怪……

就拿他剛才這第一招來說,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隨手揮出來的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招式可言。

可即便如此,殺傷力卻是讓人咂舌,整面牆都被震碎了,更是在白也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溝壑。

雖然離得遠了點,但根據彭文宣的目測,那道溝壑最少也有兩三寸深。

那可是特製的地板磚啊,武館一般都是打打殺殺的地方,所以無論是地板磚還是牆面,都是經過特製的石料。

就拿地板磚來說,普通人用棍子鉚足力氣砸一下,別說是砸爛了,連一道印子都很難在上面留下。

簡單來講,這個藤田次郎給人的感覺很古怪,就好像他根本不是這個年齡的人一樣,無論是說話的方式,眼神的毒辣,以及對劍道的領悟……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嗎?”站在旁邊的大師兄,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衛言的肩膀,小聲說道:“讓你去上去,這第一招你可能就已經跪了。”

衛言張了張嘴想要反駁,然而看著那倒塌的牆壁,以及地面上的溝壑,話到嘴邊卻是遲遲說不出口了。

糾結了半天,最終也只是緊握雙拳,在心裡默默地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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