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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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吳志剛帶人下山走遠了之後,柳青這才從恍惚中回到現實。

她回頭看了眼剛才周子誠休息的那間屋子,又看了看眾人剛才下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好像就是沒問他現在是什麼實力啊……”

柳青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件事。

剛才看了那五段影片,光顧著憤怒呢,也沒來得及多想,現在才想起來,那個藤田次郎能夠輕鬆打敗白也啊!

雖然不經常下山,但關於大夏武道界有什麼新人出現,柳青還是知道一些的,早在幾年前她就聽人說過白也這個名字,直到他是近幾年來最優秀的天才之一。

毫不誇張的說,白也算是現如今大夏年輕一代中,最強的六品了。

而且,他的師父還是匡天申,同樣也被人稱之為大夏最強的八品,所修的武道更是剛猛的殺伐。

照這樣說的話,那個輕鬆打敗白也的藤田次郎,會是什麼樣的實力呢?

“這……”

一念至此,柳青忽然有些後悔了,剛才滿腦子想的都是白雲道人有多強,完全沒有去了解周子誠的實力。

“能放心讓他一個人下山入世修行,這個周子誠的實力應該不低吧?”

柳青臉上露出擔憂之色,許久後又皺眉:“若是他明天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可就是罪人了啊,是我推薦他去的……”

猶豫了片刻後,柳青招了招手喊道:“傾城!”

“師父,怎麼了?”蘇傾城走過來問道。

“訂票!”

“啊?去哪啊?”

“京城,去現場看看明天的挑戰賽。”

蘇傾城臉上露出些許疑惑,她有些想不明白,如果要去京城的話,剛才怎麼不說呢,吳志剛他們一共來了五輛車,還有很多個空位呢。

不過,見柳青似乎沒有解釋的意思,蘇傾城也只好掏出手機開始訂票。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是琢磨什麼擔心的事情,時間久了就會更加擔心,她現在只想快點到達京城,等到明天在雲鶴武館兩人交手之後,如果周子誠不是對手的話,她在旁邊最起碼關鍵時刻能保住周子誠的命。

……

臨州,警署。

晚上臨近下班的時候,一個文員急匆匆的趕了回來,連敲門都沒有,直接推門進了辦公室:“隊長,隊長!”

“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了?”正在整理檔案的鄧英毅,抬頭看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

“隊長!出事了,出事了啊!”估摸著是上樓的時候跑太快了,進門之後有點氣喘吁吁的。

“有話慢慢說,都多大人了,還這麼毛手毛腳的,能有多大事?”鄧英毅沒好氣的說道,不過這話才剛說完,他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又有兇殺案了!?”

“不是,不是兇殺案,是抓到連環兇殺案的嫌疑人了!”

“你說什麼!?”聽到這話,鄧英毅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三隊在後街巡邏的時候,那個新來的小張去巷子裡找廁所,在垃圾桶旁邊發現一個暈倒的男子,臉上畫著那個特殊圖案,不過人還沒死,估摸著是剛好被小張撞上了,三隊在後街展開搜捕,很快就抓到了一個可疑的傢伙!”

“人在哪?”

“剛帶回來,送審訊室了,三隊的隊長讓我來喊你!”

“快!趕緊過去!”鄧英毅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太過著急了,所以出來的時候撞到了辦公桌,導致桌子上堆挺高的檔案散落了一地。

不過鄧英毅哪裡還顧得上這些,急忙衝出門去,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審訊室。

從門口的玻璃上往裡看,一箇中年男子蜷縮在審訊室的鐵椅上,他身上看起來髒兮兮的,臉上更是有不少油漬。

“他這是怎麼回事?”鄧英毅皺眉問道。

“在後街搜捕的時候,在一個垃圾桶裡找到的他,不過從抓到之後,到現在一句話都還沒說過,是個頑固分子。”三隊的隊長回答道。

“那你是怎麼確定他和連環兇殺案有關的?”鄧英毅問道。

“從他身上搜到了一把匕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和法醫透過電話了,形狀和之前那三具屍體的傷口吻合,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作案兇器。”三隊的隊長停頓了幾秒,繼續說道:“而且,剛才技術部做了對比,從希爾頓酒店拉到的那幾個背影和側面,和這傢伙的相似度很高,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基本都對的上,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不過,鄧隊,回來的路上我們已經審一路了,這傢伙就是個死硬份子,無論說什麼也不吭聲,身上除了那把匕首之外,就只有幾千塊錢的現金,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手機裡沒有通訊記錄,電話卡也查了,是昨天晚上剛弄到的黑卡,連個簡訊都還沒發過。”旁邊三隊的隊員補充道。

死硬份子、傷口吻合的匕首、藏在垃圾桶裡、身高體型對的上號,而且身上除了現金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鄧英毅稍微分析了一下,將這些關鍵詞放在一起之後,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此刻坐在審訊室鐵椅上的這個中年男子,基本上就是連環兇殺案的兇手了!

“我來會會他。”鄧英毅點了點頭,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進屋後,鄧英毅並沒有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而是緩步走到了鐵椅前,近距離的打量了他幾眼。

讓鄧英毅有些意外的是,坐在鐵椅上的這個中年男子,對於他的進門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根據多年的辦案經驗來說,很顯然這就是個死硬份子。

“武者?”鄧英毅很快得出了結論,說完後從兜裡拿出香菸,抽出一根遞了過去:“要不要來一根?”

中年男子緩緩抬頭,有些意外的看了鄧英毅一眼,似乎是沒想到能這麼快看出他武者的身份。

“呵呵……”鄧英毅輕笑了兩聲,解釋道:“你手上有老繭,看起來雖然很瘦,但基本上都是肌肉,目光渙散是裝出來的,坐姿雖然看起來懶散,但實際上卻是一個警惕的姿勢,如果不是手上有手銬,這個姿勢是最適合你出手的,對嗎?”

“不過,你應該不是我們大夏人,因為大夏的武者,很少有你這麼瘦的,而且大部分都是那種血氣方剛的型別,你這……看起來就像是身體嚴重缺血一樣。”

聽完,中年男子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意思很簡單:看出來又能怎麼樣?

鄧英毅也不著急,半靠在桌子上,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菸繼續說道:“你的運氣很不好,我們的人就是去後巷找廁所的,正好撞到那個人,臉上的圖案都畫好了,還沒來得及做最後一步呢吧?”

“我很好奇,臉上那圖案究竟是什麼意思?而且,前面死的那三個,你還都是用他們的血來畫的……”說到最後的時候,鄧英毅突然想到周子誠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又補充了一句:“是什麼邪神的圖騰嗎?”

中年男子原本坐在鐵椅上一點動靜都沒有,看起來是打算一直耍滾刀肉那一套,然而在聽到邪神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突然抬起頭怒視著鄧英毅。

鄧英毅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他知道自己找到切入點了,微笑著繼續說道:“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是我說錯了嗎?如果是我說錯了,我可以向你道歉啊,不過你首先要告訴我,那個圖案究竟是什麼意思吧?”

“你應該慶幸這裡是警署,如果是在我們國家,就衝你剛才說的那句話,你已經……”中年男子並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目光狠毒的瞪著鄧英毅。

不過,他反應很快,在意識到自己開口說話就是中了圈套時,立馬閉上了嘴,恢復到了剛才他那滾刀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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