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1 / 1)
中阪市。
按照歷史來說,東瀛是在唐朝時開始學習華夏文化的。
學了很多東西,服裝、文化、武道、棋道、劍道和節日,甚至就連文字都學走了不少。
這其中,以武道最重要。
現代社會以熱武器為主,除了高品武者之外,三品四品的武者基本上也就只有給那些大老闆當保鏢的份。
可放在以前,武者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在熱武器出現之前,武者是戰場上最主要的角色,無論是攻城略地,還是暗殺襲擊,那都是武者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在東瀛,武者勢力分為兩種,一種是東瀛從數千年前流傳下來的忍者,雖然在國際上評價不高,甚至一度被稱之為和老鼠同流的東西,但不得不說東瀛確實是把忍者研究出點真東西了。
另一種便是武館。
也許是為了更好地和大夏學習,東瀛的每個城市裡都有一個武館。
“春田,不要太緊張,那個周子誠……我聽說還不到二十歲呢,用大夏的話來說,就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孩子而已,藤田次郎之所以敗給他,誰知道里面有什麼貓膩呢?說不定是大夏武道界給藤田次郎下毒了呢。”中阪市的武館裡,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躺在沙發上,面帶笑意的打著電話。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我派出去的人送回來的訊息,也有這個猜測,但要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按照大夏和東瀛的地圖位置來看,周子誠無論是坐船還是坐飛機,肯定我這裡是第一站,田土和男,我要是跟你一樣,能在最後一站,我肯定一點都不緊張……這事鬧的這麼大,就算不至於是全民矚目,也差不多了啊……”
“沒那麼誇張,藤田次郎去大夏打挑戰賽的事情,後期就基本上是封.鎖訊息了,至於那個周子誠來咱們東瀛……我估計知道的人都沒多少,到時候就算有大夏的記者媒體在現場,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說到這裡,田土和男咧嘴一笑,壓低聲音說道:“不過,你都不一定能見到那個周子誠。”
“哦?為什麼這麼說?”聽到這話,春田一下子來了精神:“你是知道了什麼內幕嗎?”
“內幕算不上,是NIN內部傳出來的訊息,說是已經開始全面追殺周子誠了,就在昨天已經有了周子誠的訊息,不過現在應該還沒出海呢。”將歸來號遊輪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後,田土和男繼續說道:“藤田次郎被廢掉了,藤田家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藤田家族和NIN的關係,可能那個周子誠還沒到東瀛呢,就已經被殺掉喂鯊魚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不過了……”春田笑著說道。
……
這確實是一家普通的居酒屋。
周子誠走進店內,濃郁的飯香味鑽進了鼻孔,剛才在小町真央的家裡並沒有吃飽,聞到這股香味後,周子誠頓時間感到了一絲飢餓。
“我告訴你,織田!我再最後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欠的錢還不上,我就扒了你的皮,然後把你女兒賣到一石居去!”
角落裡,突然響起了一陣騷亂,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罵罵咧咧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將瓶子裡剩下的一口啤酒喝完,甩手給了對方一巴掌:“聽清楚了沒?”
“聽,聽清楚了……”坐在他對面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從面相上像是個老實人,腦袋被抽了一巴掌,也不敢反抗還手,縮了縮脖子小聲回答道。
壯漢將一沓錢塞進了口袋裡。
看樣子,那個叫織田的中年男子,應該是欠他一筆錢,而剛才放桌子上的那些錢,應該是償還的利息。
高利貸?
周子誠挑了挑眉,對於這倆人的恩怨並不感興趣,眼看那壯漢晃晃悠悠的朝門口這邊走來,周子誠下意識的向旁邊讓開了路。
“滾一邊去!擋路……我TM弄死你!”壯漢看樣子是喝多了,明明有著足夠的空間可以走出去,卻硬是撞在了周子誠身上。
周子誠張了張嘴,卻並沒有吭聲,而是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壯漢哼哼唧唧的撇了撇嘴,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欺負人的痛快感,扶著店門走了出去。
“客人,要吃點什麼?”老闆將一個空桌上收拾乾淨,轉頭看向了周子誠。
“來一份螺絲椒小炒肉和一份壽司。”周子誠掃了眼吧檯上的選單,基本上全都是東瀛的小吃,也就隨便點了兩個。
坐下後,周子誠開始打量這家店。
店鋪並不大,看起來和大夏街頭那種黃燜雞店的大小差不多,除了老闆之外還有個廚師。
店裡的廚房是挨著吧檯的,這一點倒是和大夏有所不同。
這家居酒屋的價格不高,所以在這兒吃飯的基本上都是小年輕,那個腦袋上被抽了一巴掌的中年男子,默默將桌子上的東西吃完,結了賬離開了。
老闆是個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看起來有些消瘦,臉色也有點蒼白,走路下盤也不是很穩,看起來像是大病剛痊癒的樣子,又或者是身體受了傷?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巨響。
那雙開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穿的流裡流氣的少年走了進來,看都沒有看那老闆一眼,吆喝著喊了一句:“老闆,酒!”
這幾個少年,估摸著應該是混社會的那種人,因為他們走進來之後,其他桌上的客人聊天聲音明顯小了許多,看向他們的目光中倒是沒有多少敬畏,而是那種‘不想惹事’的態度。
“砍了他,明天就去砍了他!媽的,敢在那麼多人面前那麼說我!真是找死啊……”
“老大,他身邊有個二品武者的,我聽說都快突破進入三品了,要是偷襲一刀沒弄死他,咱們可不一定打的過。”
“怕個屁啊!二品怎麼了?就算他是三品,他能躲得了子彈嗎?我明天去黑市找人買把槍去,一槍崩了他!”
幾個小混混喝了酒開始侃天侃地,一會兒要開槍打死那個,一會兒又說要追求鎮上高中裡某個長相最好看的校花。
他們的到來,讓店裡的客人很快就少了許多,短短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基本上全都走了,只剩下角落裡的周子誠還在。
螺絲小炒肉聞起來很香,但吃起來怪怪的,估摸著是和東瀛廚師的調料品有關。
不過,雖然有點吃不習慣,但周子誠還是吃的津津有味。
“感謝您的光臨,期待您下次再來。”
付了錢,聽著老闆這略帶虛弱的聲音走出了店門,周子誠並沒有遠走,而是拐了個彎鑽進了旁邊的衚衕裡。
摸出錢包,將裡面的錢全部掏出來,然後將錢包隨手扔到了旁邊的牆角,周子誠很有耐心的等了起來。
這錢包是剛才那個壯漢的,也就是那個逼債要債,在出門的時候非要偏過來一點撞周子誠的那個壯漢。
周子誠當時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反手從他兜裡將錢包拿了出來。
剛到東瀛,自己和白也的錢早就被泡爛了,手機也全都進了水,正發愁沒有錢呢,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透過剛才這頓飯的時間,周子誠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剛才那個居酒屋的老闆,並不是一般人。
他走路的姿勢輕飄飄的,雖然從慘白的臉色能夠看出要麼是受了傷,要麼是大病初癒,但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但他並不是武者,身上並沒有那種充沛到足以讓女鬼退避三舍的血氣。
那他會是什麼呢?
靠在牆上的周子誠,忍不住多想了一些,難不成那個臉色發白的老闆,他其實並不是人,而是一隻紙片鬼?
又或者說,居酒屋的老闆才是真的人,而其他的店員和客人都是鬼?這裡其實並沒有個小鎮,而是在某個荒郊野外的亂墳崗上面?
“嘔……”
周子誠突然想到,在很多鬼怪故事裡面,但凡是那種在荒郊野外很熱鬧的,尤其是有吃有喝還開宴席的鬼,那餐桌上擺放的基本上就沒什麼好東西。
酒是用過路人的尿釀成的,桌子上的大魚大肉是蛇鼠蟻蟲做的,有的如果圖省事就乾脆直接用屍體上的蛆蟲……
‘我可真是閒的了,光是想想竟然能把我自己給想噁心了。’周子誠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小時候第一次聽師父講類似的故事時,周子誠被嚇的好幾天都不想吃飯,總覺得自己吃完之後,桌子上的飯菜就會變成師父說的那樣噁心和嚇人。
周子誠很有耐心,從居酒屋出來之後,在衚衕裡等了最少也有一個多小時,直到那幾個小混混喝的差不多,搖搖晃晃的從店裡走了出來,居酒屋的老闆將大廳裡打掃了一遍,然後默默的關上了店門。
轟!
就在周子誠以為什麼也等不到了時,卻忽然聽到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
聲音並不是很大,又或者說是好像被什麼東西蓋住了一樣,爆炸的聲音被隔絕掉,所以才顯得有些沉悶。
緊接著,居酒屋的店裡響起了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
“還真被我等到了啊!?”周子誠頓時間眼前一亮,縱身一躍跳到了房頂上,找了個合適的角度看向了那家居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