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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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表臨近兩點,周子誠站起身,在白也結了賬之後,兩人剛走出飯店,就聽到旁邊角落裡響起了一陣謾罵聲。

“臭狗屎一樣的東西,下三濫!狗日的……”

隨著謾罵聲,同時響起的還有痛叫聲。

兩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衚衕口那邊站著四個小青年,從身上的工裝來看,像是物流或者搬家公司的員工。

他們圍在一起,正在毆打一個瘦弱的青年。

那青年蜷縮著趴在地上,那四人用腳踹在他身上。

讓兩人有些驚訝的是,躺在地上捱打的那個青年,穿的衣服竟然和那四個一模一樣。

這五個人竟然是同一家公司的員工。

看他們的年齡,應該都在二十歲以上了,都這個年齡了,竟然還會發生霸凌事件?

周子誠和白也對視了一眼,卻對此都不感興趣,剛要過馬路去對面的武館時,卻突然又聽到了一陣謾罵聲。

“狗日的雜種,就你這種低階血統的玩意,也敢跟我搶活幹?那幾萬塊錢都夠買你的命了,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兩人再次停下了腳步。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前半段罵人的髒話,用的是中文。

不過,能夠聽得出來,罵人的那個青年是東瀛人,因為從他嘴裡說出的中文,聽起來非常彆扭,一聽就知道是東瀛人的那種語氣。

“誠哥,地上捱打的那個人,有可能是大夏人,恩……又或者說是混血?”白也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因為從剛才那傢伙罵的髒話來分析,捱打的那傢伙,很有可能是大夏人,最起碼父親或者母親當中有一個是的。

不然的話,那傢伙也不會專門換這麼蹩腳的中文來罵他。

白也下意識的看向周子誠,用眼神詢問是否管這事。

周子誠回頭看了眼小飯店牆上的表,搖了搖頭說道:“人各有命,在大夏也有很多東瀛人被欺負,同樣……大夏人在東瀛也肯定如此,真要想管的話,這種事情管不過來的,更何況他們五個明顯是一個公司的,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動手,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麼不能管?

白也聽的一頭霧水,但眼看周子誠已經過了馬路,他也只好跟了上去。

對於這種事情,周子誠並不想管,不過具體是什麼原因,他懶得和白也解釋了。

地上那個人,明顯不是第一次被欺負了,他或許報過警,又或者是反抗過,但從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來看,很顯然是沒什麼用的。

這種事情怎麼管?

衝上去用武力制止那四個人?

或許一時半會兒的有用,但過了今天呢?等到那四個人發現,你周子誠和白也只是個路人,純粹是那種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型別,原來你們三個並沒有什麼交情。

等到他們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只會變本加厲的再次欺負他。

……

另一邊,回到武館裡的田土和男,已經穿好了衣服。

為了迎接那些記者的採訪,他還專門穿了一件西裝,是上個月剛買的,找了個大師定製的,從頭到腳一共花了十幾萬美元。

這身衣服,他本來是打算等到自己成功洗白之後在穿的。

“請問,您對於即將到來的周子誠,有信心面對嗎?”

“按照網上的分析,周子誠第一站應該是在前岡市才對,可他突然出現在了這裡,請問您對此有什麼想說的嗎?”

“您之前在網上釋出的那些影片,重點說了武士道精神,請問您今天真的會認真貫徹武士道精神嗎?”

田土和男整理了一下領子,微笑著走到了眾多記者面前。

他的目光在眾多記者身上掃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和彥次夫,擺了擺手示意讓他過來一點。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看起來臉色很不好,就好像是丟了錢一樣。

剛才在會所裡還花錢安排他呢,怎麼現在這個臉色?

田土和男心裡有些疑惑,當然了他肯定不知道,剛才他和助手離開之後,會所的經理攔住了和彥次夫,直接讓他刷卡結了賬。

一共是八十萬日元……

本來,那個經理是打算讓他全部買單的,也就是把田土和男以及那個助手的賬加在一起。

在看到賬單的那一刻,和彥次夫差點被嚇尿褲子,一共是五百多萬日元。

最後,和彥次夫就差給那個經理直接跪下了,求爺爺告奶奶,才算是商量出了結果,他把自己的那一份給掏了。

八十萬日元啊,和彥次夫想到這兒心裡都在滴血,他一個月工資才二三十萬日元,這TM一進一出啥也沒幹呢,就在包廂裡洗了個澡,就花了八十萬啊!

那可是他三個月的工資啊……

所以,和彥次夫現在看到田土和男穿的人模狗樣的,哪裡還會有什麼好臉色,他都恨不得撲上去把他給掐死啊!

“可笑,真是可笑。”等了幾秒鐘,田土和男也沒等到這貨開口問個問題,只好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的說了起來。

“問我有沒有信心?你應該問那個周子誠,有沒有信心敢走進我的武館!所有人都知道,第一站會是前岡市,但他卻並沒有這麼做,你們知道因為什麼嗎?”

迎著所有人好奇的目光,田土和男冷笑著說道:“因為他知道春田正則的實力比我強一些,周子誠不敢第一個先挑戰他,所以才繞了那麼遠,跑來了前岡市!”

此話一出,圍觀在不遠處的人群頓時間熱鬧了起來。

因為田土和男說的沒錯,周子誠無論怎麼可能第一站都應該是前岡市才對。

前岡市在東瀛諸多城市當中,算得上是最繁華最熱鬧的城市了,而且從地圖上來看也是離京海碼頭最近的地方,就算是坐飛機,首選落地的位置也肯定是前岡市才對。

可週子誠卻並沒有出現在前岡市,而是在地圖上繞了一大圈,來到了本應該是最後一站的中阪市。

這無論怎麼看都不合理。

之前,大家還有點想不明白,而現在聽了田土和男的話之後,瞬間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他的小算盤打得不錯,不過很可惜……”田土和男哈哈一笑,面對眾多攝影機自信滿滿的說道:“當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輸定了,用他們大夏的一句古話來說,狹路相逢勇者勝,武道之爭,爭的就是一個勇字,還沒打第一場呢,就先動了這種小心思,這說明這個周子誠就是個懦弱之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武道……在兩個月前就已經有了突破!”

田土和男的話才剛說完,全場頓時間一片譁然。

有那麼幾個激動的,甚至發出了歡呼聲,圍觀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他們並不知道藤田次郎在大夏具體做了什麼。

只知道藤田次郎挑戰到了最後一場敗了,而大夏武道界派出這麼一個叫周子誠的傢伙,來東瀛開始同樣的挑戰賽。

所以,他們自然是希望東瀛這邊的武館能贏。

至於借屍還魂和連環殺人案的事情,由於東瀛官方在網上的全面封.鎖訊息,東瀛這邊大多數普通人對此事是並不知情的。

“必勝!東瀛!必勝!東瀛!必勝……”

聽著圍觀人群裡響起的呼喊聲,田土和男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

對於藤田次郎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對於打敗周子誠那是一點把握也沒有,之所以還要在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大放厥詞,實際上是為了拉攏民心。

田土和男是個野心家,他並不滿足做一輩子的館主,以及中阪市那些灰色收入。

他想做社團,把手裡養的那些打手搬到明面上來,然後在一步步的參選走上官道。

而想要拉選票最後的辦法,自然是在電視機上頻頻露臉。

所以,這麼好的露臉機會,他當然不會放棄。

至於一會周子誠來了之後……

田土和男壓根就沒想過能打贏,只要自己虛張聲勢的打上一會兒,在普通人看來整個打鬥過程很刺激很精彩,然後再敗的慘一點就可以了。

這一套戲做下來,等周子誠離開之後,再花錢找幾個電視臺的記者,把自己第一場挑戰賽的事情渲染誇大一下……

想到這裡,田土和男甚至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看到田土和男露出開心的笑容,圍觀人群的氣氛更加熱烈了起來,他們下意識的認為田土和男是有信心打敗周子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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