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孩子是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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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楊懷安這種地方市級的老闆,都知曉內勁武者的存在,更別說舉辦世界性體育競技的人了。

那種競技型別的體育專案,只允許普通人參加,武者、修煉者一類的人,全部被排出在外。

他們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極限,如果參加這類專案,對其他人不公平。

並且體育競技,講究的本就是一種精神,讓武者、修煉者參加,就違反了這類競技專案的初衷了。

“原來如此!”

楊雪琪點頭,心中有些明白了。

這麼一說,王子軒隔空打廢了周虎,他應該是內勁武者無疑了!”

她眸光閃動,繼續說道。

“王子軒應該不是內勁武者!”

楊懷安搖頭道。

“啊?為什麼又不是了?”

楊雪琪又不懂了。

“一名武者,若是要修煉出內勁,起碼要三十年的苦修,普通人六歲習武啟蒙,三十六歲之前凝練出內勁,就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所以就算王子軒打孃胎裡習武,以他現在的年齡,你覺得他可能是內勁武者嗎?”

楊懷安臉色一陣肅然,解釋道。

“什麼?三十年!”

楊雪琪目瞪口呆。

“不然你以為呢?當年我去習武的時候,已經二十二歲,如果一直習武,就算六七十歲,也未必能夠成為內勁武者,也就更沒有現在的你了!”

楊懷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了,所以爸你放棄了習武,下海經商,遇到了我媽!”

楊雪琪恍然。

既然王子軒不是內勁武者,那麼她心中又不解了。

“那麼王子軒是如何做到,隔空廢掉周虎的?”

楊雪琪奇怪的說道。

“應該是氣功!”

楊懷安心中早已有了定論。

“氣功?”

楊雪琪也聽說過這個名詞,但幾乎一點兒不瞭解。

對於她這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女孩來說,時尚才是她應該瞭解的事情。

“不錯!氣功應該是內勁的一種,修煉起來比較簡單。”

“當年有一段歲月,全國範圍內都流行氣功大師,其中不乏一些騙子,當然也不乏一些真正懂氣功的人!”

楊懷安點頭,道。

“那究竟什麼是氣功啊?”

楊雪琪心中更加好奇了。

“氣功會在人體內凝聚一股‘氣’,然後以特定的手段,將這股氣發射出去,以達到傷人的效果,修煉起來,也較為簡單!”

楊懷安笑道。

“不過,氣功相對於一般普通人來說,雖然厲害,但與武者的內勁相比,有云泥之別,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當年我為了走捷徑,也學習過一段時間的氣功!”

楊懷安說著,目中精芒閃動,聽他的口氣,對於內勁武者推崇備至。

“什麼?爸你也會氣功?能讓我看看嗎!”

楊雪琪眼中異彩閃動,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好了好了!這都十一點了,你們父女兩個還要說到什麼時候?都去睡覺!”

沈晴雯聽到此處,臉色變了變,原本一直沉默的她,突然開口了。

“媽!先讓爸演示一遍氣功再去睡覺嘛!”

楊雪琪撒嬌。

“既然女兒想看,我就演示一遍吧!”

楊懷安擺了擺手。

沈晴雯眼中幽怨之色一閃,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

楊雪琪則是興奮無比,滿懷期待的看著楊懷安發功。

只見他走到了客廳的中間,雙膝微微下沉,氣沉丹田,雙手平放與胸前。

“喝!”

只聽楊懷安輕喝一聲,在他的雙掌之間,有一道灰白色的氣體衝了除去,準確無誤的落在十幾米外的一個花瓶之上。

“砰!”

花瓶應聲而破,碎瓷片撒了一地。

“哇,爸你好厲害!”

楊雪琪驚喜無比。

“唔!”

楊懷安身子微微一顫,搖搖晃晃,感覺一陣頭暈眼花。

“叫你不要演示了,你非要在女兒面前逞能!”

沈晴雯連忙上前,攙扶住了他,怒道。

“爸,您怎麼了?”

楊雪琪一驚,看向楊懷安,擔心的問道。

“咳咳,其實氣功源自於腎氣,所以許多氣功大師,選擇終生不娶……”

楊懷安解釋著。

“腎氣……”

楊雪琪一呆,在看母親沈晴雯幽怨的眼神,心中瞬間就明白了。

難怪剛才她讓父親楊懷安演示氣功的時候,母親沈晴雯如此緊張,原來是因為這個!

男人過中年,腎氣最為重要!

而且男人到了四十多歲,身體本就開始走小坡路。

這個時候再散了腎氣,沈晴雯不幽怨是不可能的!

在沈晴雯的攙扶之下,楊懷安擺了擺手,朝著兩人的臥室走去。

楊雪琪站在原地,腦海中回憶著父親楊懷安的話。

如果她沒有估計錯的話,王子軒所施展的。

應該不是內勁,而是氣功了!

“不過既然他懂氣功,為什麼又不說呢?”

“難道是某個深山老林裡出來的,跟著一個老人學習了氣功,又不敢表現出自己的身份,怕我們知道之後,他自卑麼?”

“不過看王子軒平時的表現,整個人又高傲的要死,不像是個會自卑的人啊!”

楊雪琪想著,王子軒越是神秘,她的先越發的好奇。

“哼,我就不信了,搞不清楚你的身份!”

楊雪琪輕哼了一聲,而後離開了客廳,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

清晨,王子軒早早的起床,為高詩雨準備好早餐之後。

兩人便離開了楊雪琪家的別墅,順著林蔭小道,進行著日常散步。

對於孕婦來說,保持舒暢的心情和足夠的運動,是十分必要的!

雖然,高詩雨現在看起來,依然如少女一般,充滿了青春活潑的氣息,小腹沒有絲毫的變化。

但王子軒知道他的血脈,就在高詩雨的肚子裡。

“王子軒呀,你怎麼知道麼?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女兒!”

高詩雨小聲的喃呢著,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微風又拂起了她的秀髮。

王子軒見過無數女人,遊歷世界,處處留情。

哪怕是歐洲的公主,甚至各種修煉大教的聖女,都已經比不上高詩雨了!

王子軒從未這樣覺得,一個女人可以如此美麗!

“女兒一定會像你一樣漂亮!”

王子軒笑道,說的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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