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這不就是在說他小趴菜不能喝嗎?(1 / 1)
“去國外後一兩年?”聽到江念慈的話,周遊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他可是聽了趙奉成說的,江念慈只有十多歲的時候就去了國外。
十多歲的時候就開始喝酒了?
“好像喝了也得有五六年了吧,所以練就了一個不錯的酒量。”
江念慈說完後,又拿起了被她放在了一旁的酒杯,倒滿酒一口下肚。
“為什麼喝酒?”
周遊又朝著江念慈問出了一個問題。
江念慈扭頭看向他。
她的眼神跟之前看向他的一樣。
周遊立馬就懂了她的意思。
他伸出手拿過了一瓶酒,將自己的酒杯裡倒滿了。
“不就是喝酒嗎?”周遊帶著一絲不屑的意味說了這句話後,就將他剛剛倒滿的酒給一口喝了下去。
周遊不知道自己隨手拿的到底是什麼酒,他喝了一大口酒,只覺得辣嗓子。
他開始有些佩服江念慈了,甚至好奇她到底是怎麼能做到喝酒看起來跟喝水一樣輕鬆的。
周遊瘋狂的吞嚥了幾口口水,這才將嗓子處不適的感覺給緩解了一些。
“這下可以繼續說了吧?”
江念慈嘴角挑了挑,“很簡單啊,酒精能麻痺我。”
雖然江念慈裝作一副漫不經心又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周遊卻能在感受到她身上圍繞著虛無縹緲的悲傷。
試想一個從小父母雙亡的孩子,忍著心中的痛在叔叔身邊長大,十多歲的時候又來到異國他鄉……
那種孤獨與難受的感覺,周遊只是想一想都覺得十分窒息。
此刻的周遊有些理解江念慈喝酒的原因了。
有些人在傷心到一個程度的時候,會難免的產生各種不適感,而這個時候,酒精的出現,就恰好成為了他們灰暗世界裡的一味止疼藥。
像將江念慈這種從小就缺失父母疼愛的人,遇到一段感情的時候,肯定會全身心的投入,甚至無比依賴另一個人。
所以就導致兩人因為什麼原因離開的時候,她一時間無法習慣,甚至感覺無法走出來。
想到這裡,周遊又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江念慈之前暫別舞臺,說不定就是為了那個傷了她心的男人。
當然,周遊沒有跟江念慈確認這件事情。
一,這是別人的私事,他一個外人不適合問這麼多。
二,他不想再去掀起別人的傷疤。
“怎麼,就沒有問題問我了嗎?”
看到周遊喝完第二杯酒後,就沒有了動靜,江念慈忍不住開口了。
周遊望著她。
對於江念慈,他確實還有挺多問題的,比如說她跟那個男人的故事,又比如說為什麼她叫趙奉成叔叔,卻又不是姓趙……
但周遊並不想再問她問題了。
也不是他不想再喝酒了,就是他感覺自己不應該將自己的好奇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哈嘍美女。”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男人,忽然湊到了江念慈的身邊。
陌生人的出現,立馬讓周遊有了警戒心,他帶著冷漠的眼神看著來人。
來的男人燙了個棕色的頭髮,打扮潮流,看著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江念慈聽到棕發男人的聲音,抬頭掃了他一眼。
“有事嗎?”
江念慈的反應似乎看起來似乎這種事情她經常碰到,已經習慣了似的。
面對江念慈的冷淡態度,棕發男人臉上也沒出現任何不悅的表情。
“我在那邊注意你好久了,感覺你酒量很不錯啊。”
棕發男人伸出手指了指他們身後的那一桌。
周遊跟江念慈同時跟隨者棕發男人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發現那邊大概有四五個人圍在一起喝酒,有男有女。
此刻他們都在往這邊看著。
棕發男人隨後繼續說道:“美女你雖然酒量好,但光你一個人喝酒有什麼意思,不如來我們這裡比劃比劃?”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還用別有意味的眼神在周遊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這不就是在說他小趴菜不能喝嗎?
“這位美女可不是一個人在喝酒,你要是眼神不好的話,我建議你去隔壁的眼鏡店裡配副眼鏡。”
這人都這麼明目張膽的嘲諷自己了,這他周遊能忍?
棕發男人見到周遊出聲了,臉上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
“哦,不好意思,我看你一直都沒怎麼喝,以為你不是跟這個美女一起的。”
棕發男人這波陰陽怪氣,著實是到位了。
周遊聽到後都笑了。
倒不是被這棕發男人氣的。
只是之前江念慈也嘲諷了他,說他一身肌肉,卻喝不了酒。
難道一定要會喝酒才能證明自己有多男人多厲害?
“不是要比劃比劃嗎?你想怎麼比劃?”
這時,江念慈開口說話了。
看到江念慈跟自己說話,那個棕發男人臉上立馬露出笑容。
“那當然是玩酒桌遊戲了,輸的人就喝酒。”
“酒桌遊戲?”江念慈挑了挑眉頭。
“是啊,不然光喝酒多沒意思,美女,就跟我去玩玩嘛,我們那好幾個人呢,你放心,我們絕不是壞人。”
棕發男人還在勸說著江念慈。
“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帶上他的話,倒是可以玩一玩。”江念慈伸出手指指了指周遊。
看得出棕發男人十分不情願,但是看在江念慈的份上,他還是點了點頭。
周遊不知道江念慈到底想做什麼,他原以為她不會隨便跟陌生人有什麼交流的。
結果他自己竟然都被她拉到了陌生人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