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接班人(1 / 1)
看著陸塵站在窗外有些落寞的背影。
曾瀾有些心疼。
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方是父親,一方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曾瀾不知道該怎麼抉擇。
此時此刻。
她只能靜靜地看著陸塵,什麼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曾瀾不知道的是她誤會了。
陸塵根本就不是因為她想的那樣情緒低落,而是因為知道了親生父母的事情,陷入了難受和自責之中。
同一時間。
曾天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緊緊盯著牆上的那幅畫。
就在這時。
吳副官走了進來,將手機遞到了他的面前,躬身恭敬道。
“曾帥,這是今天事件的全部經過,陸塵僅憑一招就斬殺了魯熊的副官,還將江北青龍閣的長老閻青松給廢了。”
“什麼?”
曾天聞言一愣,拿起手機看到了裡面行車記錄儀錄下的影片。
當他看到陸塵的所作所為後,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滿臉震驚不可思議。
“這小子的實力居然這麼強,難怪連金無赦都被他給滅門了,可是他為什麼會這麼強?他父親也沒留下什麼功法啊。”
“難道說……陸塵背後還有師父?”
自從當年曾天回到江南後,第一時間派人出去尋找陸塵的下落,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任何訊息。
如果不是陸塵殺了金無赦。
曾天也不會知道陸塵。
但讓曾天感到意外的是,陸塵年紀輕輕就有了如此恐怖的實力,如果沒有高人指點,尋常人家孩子根本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
“難道說……他沒死?”
此時曾天有些懷疑,陸塵背後的高手,其實就是他的父親,一直在暗中教導陸塵,將他培養成了擁有恐怖實力的高手。
“曾帥,這些是陸塵這麼多年來的資料。”
“沒有什麼特別的。”
“就跟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也沒有什麼高人出現過。”
聽到吳強的話,曾天瞬間一愣。
他翻看了陸塵從小到大的生活記錄,發現確實像吳強說的那樣,陸塵的生活並沒有什麼也別之處。
除了有些憋屈。
看到這裡。
曾天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他實在想不通,陸塵既然沒有師父,為什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還有……
陸塵要是早就有這樣的實力,那之前這麼多年,也不會任人欺辱而不還手。
檔案裡面記錄了一件事。
上高中那會。
陸塵在學校被人霸凌,按進了馬桶裡,還被人誣陷偷東西,學校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勒令他退學。
他要是有現在十分之一的實力,也不會過的這麼慘。
可陸塵現在呢。
但凡有人欺負他父母家人,他都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甚至是殺伐果斷,滅人全家。
這點太反常了。
就在曾天滿臉疑惑不解的時候,曾瀾突然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我想跟你談談。”
看到女兒一臉認真的表情,曾天有些苦笑不得道:“怎麼?難道你真的想為了陸塵跟我斷絕父女關係?”
“爸!”
曾瀾坐在沙發上,挽著曾天的胳膊,嘟著嘴,撒嬌道:“誰要跟你斷絕關係啊,我只是想緩解一下你和陸塵的關係。”
“我說真的,陸塵人很好的,實力也很強。”
“你不信問吳強。”
“今天陸塵是怎麼憑一己之力打退魯熊那幫人的。”
聞言,曾天和吳強對視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瀾兒,你是不是當父親老糊塗了?陸塵可是滅了金無赦滿門的人,我能不知道他很厲害?”
“額……”曾瀾頓時語塞。
陸塵滅了金陵王滿門這件事,早已經鬧得沸沸揚揚
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壓下了訊息,估計早就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
“爸,那你什麼意思?”
曾瀾眼珠子轉了轉,嘟著嘴質問道:“剛才陸塵為什麼一副很傷心很憤怒的樣子,難道不是你說了什麼刺激了他?”
“是我刺激了他。”
曾天眼睛微微一眯,表情嚴肅道:“但我說的事跟你沒關係,我也沒有阻攔你們倆在一起。”
“而且我還跟陸塵說了。”
“只要他娶了你,我就培養他成為我的接班人!”
聽到父親的話,曾瀾瞬間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
“爸,你沒開玩笑吧?”
“你真的同意我跟陸塵在一起?還要把他當接班人培養?”
“嗯。”曾天點了點頭,微笑道:“陸塵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估量啊。”
“這樣的人才能做我曾天的女婿,那是我的福氣。”
“我想好了。”
“等你們完婚後,你倆先生一個大胖小子。”
“然後我就安排他進戰部歷練一番。”
“等過個幾年。”
“我退下來後,就讓他來接我的班。”
當聽到大胖小子這幾個字,曾瀾頓時俏臉一紅,十分害羞道:“爸,你胡說什麼呢,我跟陸塵八字還沒一撇呢,怎麼就提到抱孫子了。”
看到女兒害羞的模樣,曾天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瀾兒,這是遲早的事。”
“陸塵這小子我很滿意,你們隨時都能領證結婚。”
曾天笑著說道。
曾瀾聞言,頓時開心的不得了。
她連忙抱著父親的胳膊,笑得合不攏嘴道:“爸,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明天就跟陸塵去領證,後天辦婚禮,大後天要娃,嘿嘿。”
“嗯,不錯!”
曾天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行事果斷,有我做事的風格,只是……”
話鋒一轉。
曾天眉頭一皺,表情凝重道:“瀾兒,我覺得陸塵現在應該沒有心思想這些事情,我看你還是給他一點時間吧。”
“什麼?”
曾瀾聞言一愣,看著父親,疑惑不解道:“爸,您到底跟陸塵說了什麼啊?”
“這個……”曾天猶豫了一下,然後擺了擺手道:“這件事等你們以後結婚了,讓陸塵自己告訴你吧。”
“什麼啊,又跟我打啞謎。”
聽到父親的回答,曾瀾很是不滿意,但她也沒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