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難逃一劫(1 / 1)
自從有了陸塵這個未來女婿之後,蘇半天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再也不可能忍受別人欺辱自己,而且他幾年前就看不起泰晉德的為人,如今更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面對泰晉德的威脅。
蘇半天一點也沒有慌張的意思,反倒是底氣十足的嘲諷了回去。
“哼,你好大的口氣啊。”
“泰晉德我告訴你,現在狼門站在我這邊歸我管理。”
“你要是敢動我的人。”
“休怪我讓狼門將你的洪門給剷平了。”
聽到蘇半天的話,泰晉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蘇半天,你唬誰呢?”
“狼門會聽令於你,你真的會開玩笑,誰不知道趙一刀是什麼人?”
“再說了。”
“就算狼門現在真的歸你,我泰晉德也不怕你。”
“從今天開始。”
“金陵就再也沒有蘇氏集團和狼門了。”
蘇半天聞言眼睛微微一眯,右手緊緊握住了手機,心裡有些慌了起來。
他不知道泰晉德為什麼會這麼有底氣。
在他的印象裡。
洪門在金陵的勢力一直都不如狼門,甚至會避開狼門的鋒芒,而且泰晉德也已經金盆洗手多年,不問門中事物。
怎麼現在。
泰晉德不光重出江湖,居然還揚言要滅了蘇家和狼門。
這點實在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蘇半天知道泰晉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他是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對付蘇家的。
除非……
難道是泰晉元回來了?
蘇半天知道泰晉德有一個弟弟在海外學武,只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音訊,他還以為泰晉元已經死在海外了。
泰晉德行事如此囂張。
這就說明泰晉元不僅沒死,還成為了絕頂高手回來了。
雖然知道了泰晉德變得目中無人的原因。
但是。
蘇半天現在手握狼門這麼強大的地下勢力,是不可能輕易向泰晉德低頭的,哪怕是泰晉德有了弟弟這名絕頂高手,蘇半天也有陸塵坐鎮蘇家。
孰強孰弱,還未可知。
哼!
電話裡蘇半天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泰晉德,當年我蘇半天就瞧不上你,如今亦是如此,別以為你弟弟回來了,就能撼動我蘇家在金陵的位置。”
“我告訴你。”
“趕緊放了我公司的人,不然等我回去,定要你好看。”
聞言,泰晉德眼睛微微一眯,臉上浮現得意的笑容。
“蘇半天,你怎麼還搞不懂狀況啊?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狼門就在剛才已經被我弟弟泰晉元給滅了嗎?你還有什麼底牌跟我鬥?”
“哦,我知道了。”
“讓你這麼有底氣說話的,應該是你那個廢物女婿陸塵吧?”
聽到泰晉德的話,蘇半天身體瞬間一僵,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自己所擁有的底牌居然被泰晉德查的一清二楚,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泰晉德居然已經讓弟弟泰晉元滅了狼門。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滅了狼門。”
“我不信!”
話音剛落。
蘇半天帶去江北的跟班立馬衝了進來,一臉慌張的喊道。
“蘇董不好了,狼門就在剛才被一個神秘人給滅了,聽說現場無一人生還,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居然敢對狼門出手。”
“你說什麼?”
蘇半天聞言瞬間愣在原地,目瞪口呆,滿臉驚愕。
聽到電話裡傳來的聲音。
泰晉德瞬間哈哈大笑了起來,揚起得意的嘴角,冷笑一聲道:“蘇半天,現在你知道我要泰晉德的厲害了吧?”
“狼門已滅,接下來就是蘇家。”
“你要是趕得回來送死。”
“我說不定還能饒了蘇氏集團和你的家人。”
“哈哈哈!”
聞言,蘇半天頓時怒了,他衝著電話放聲咆哮道。
“泰晉德你這個老匹夫,你要是敢動我的人一根毫毛,我女婿陸塵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滅你滿門!”
“陸塵?哼!”
泰晉德聞言輕哼一聲,滿臉不屑,語氣輕蔑道。
“你說的陸塵已經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了,我抓了蘇氏集團的人威脅他半個小時之內過來送死,現在已經快過去一個小時了。”
“陸塵連個影子都沒有。”
“你還指望他能救你,簡直痴心妄想,哈哈哈!”
聽到這個訊息,蘇半天整個人瞬間癱坐在了椅子上,滿臉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陸塵會棄蘇家而逃。
陸塵那麼強。
按照他的實力和脾氣,怎麼可能任由泰晉德如此放肆?
難道泰晉德說的都是真的?
陸塵真的跑了?
此時此刻,蘇半天內心已經涼了半截,陸塵是蘇家最後的倚仗,他要是真的懼怕洪門不戰而逃,那蘇家肯定逃不過家破人亡的命運。
“怎麼?蘇家主不說話了?”
“哼!”
泰晉德冷哼一聲,一臉得意的繼續說道:“這麼跟你說吧,就算陸塵有膽量過來,他也沒辦法活著走上來。”
“我估計此刻我弟弟泰晉元,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只要陸塵敢出現。”
“我弟弟會立馬取陸塵的項上人頭給我送上來。”
“哈哈哈!”
聽到泰晉德的話,蘇半天的心瞬間涼到了谷底。
他沒想到。
泰晉德這次對付蘇家早就有了預謀,還安排好了所計劃,除非有奇蹟發生,不然蘇家根本就難逃一劫。
“怎麼辦?”
“米兒不會也跟著出事了吧?”
“我真是糊塗啊。”
“當時我來江北為什麼沒把米兒帶上啊。”
“這樣她就不用跟著蘇家一起送死了。”
此時蘇半天心中懊悔不已,他覺得自己不該把所有的賭注壓到陸塵身上,更不該把蘇米兒留在金陵,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蘇半天迅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眼珠子轉了了轉,然後立馬拿起了電話。
“泰叔,請手下留情。”
“你想對我蘇半天怎麼樣都無所謂,當初是我得罪了你。”
“只要你能放過蘇家。”
“我蘇半天願意為奴為婢,任由你處置。”
“蘇是集團我也可以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