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被下藥(1 / 1)

加入書籤

陳佳琴拿著診斷單,看著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母親,眼淚一滴滴連成串便落了下來。

血液透析的費用不算貴,一次300塊錢,可對病人的折磨卻是反覆而永久的。

如果陳佳琴不想母親每週花費將近10個小時,躺在病床之上,唯一的辦法就是換腎。

“換腎的手續費大概12萬左右,後期的藥物治療大概每個月要5000,持續兩年左右。”

這是醫生對陳佳琴簡單介紹的情況。

裡面還沒有計算病人看護費用,和併發症可能帶來的特殊治療費用。

“要是決定換腎的話,建議你儘快籌錢。腎源這種東西說不準的,或者兩年找不到,或者明天就有了。”

這也是醫生的話,只是落到陳佳琴這個還沒畢業的學生耳中,卻是沉重如山的壓力。

楚楓剛幫她簽下一筆450萬的生意,有9萬的提成。

可也就只有這筆錢了,陳佳琴大概算了一下,整個治療起碼需要40萬。

以她現在的能力,即便湊出了手術費12萬,也沒法確保後續一連串的治療費用。

不過事關母親後半輩子的生活,陳佳琴根本沒有猶豫,便向醫生確定了換腎的醫療方案。

現在只需要等腎源到位,便可以進行手術了。

“媽,我先去上班了,下班再來接你回家。”

陳佳琴想法已定,此時陪在母親身邊也只是浪費時間,趕緊回去開單賺錢才是正道。

然而母親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眼前陳佳琴的母親年過45了,但是臉上依稀可以看到陳佳琴的模子。

可以想象,陳佳琴母親年輕時候,也是如同陳佳琴一般風韻絕代的美人。

只是可惜碰上一個渣男父親,將兩人拋棄,這才落得如此田地。

“女兒啊,手術費這麼貴,為什麼一定要換腎?做血液透析,媽媽也可以活下去的啊。”

陳佳琴拍了拍母親已經粗糙的手掌,說道:“媽媽,不要擔心。我再籤兩單,這治療費就出來了。”

“換腎是必須的,不然你下半輩子,就離不開這病床了。”

“你養了我半輩子,後半輩子躺在病床上,我怎麼捨得。”

陳佳琴說到這裡,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淚珠又開始墜落。

母女兩人擁在一起,看著讓人心碎。

告別母親後,陳佳琴便離開了醫院。

她收拾了臉上的淚痕,便準備回達康集團找楚楓,繼續去簽單子。

她昨夜看到楚楓和蘇小曼一同開車離開,本已經決定不再和楚楓走近。

可沒有楚楓,陳佳琴壓根不敢去找那些色眯眯的大叔談業務。

“說好不依靠別人,現在還是下意識想找楚楓幫忙……”陳佳琴自嘲一笑。

她剛踏出醫院沒多久,迎面而來的卻是張浩鋒。

陳佳琴柳眉一蹙,臉色冰冷地喝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你來幹什麼?”

張浩鋒此時心中是暗暗得意啊。

他託那個小混混朋友,去華南五中問了一下陳佳琴的情況。

這才知道陳佳琴有一個患了腎病的母親,今天陳佳琴還送了母親入院。

正所謂趁虛而入是最簡單的泡妞方式,如今陳佳琴便處於這種虛弱狀態。

他裝出一副關懷的樣子說道:“佳琴妹妹,我知道你母親住院了,需要錢準備換腎手術。”

“這筆錢我可以給你!”

“給我?”陳佳琴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不過她很快便明白這來,張浩鋒只是想拿錢和自己做交易而已。

沒到最後一步,陳佳琴都不打算出賣自己的身體。

她淡淡地回答道:“你死心吧,我不會出賣自己去換錢的。”

說完,陳佳琴便準備離開了。

張浩鋒得到了林宏的教導,顯然已經猜到了陳佳琴這種性格的回答。

他轉而說到:“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今天被達康集團開除了。”

“可我之前和一個老闆正談著一筆超級大單,還沒正式簽下來。只要你以達康集團員工的身份幫我簽下這單,提成可以分給你20萬!”

……

楚楓這頭回到了業務部,和三個妹子聊了小半天。

閒著無聊打算去看看蘇小曼的情況,卻被對方告知正在進行重要的實驗,沒空搭理他。

楚楓無所事事,乾脆便佔了一個外出經理的辦公室,試著修煉看能不能感應到天地靈氣。

其實修煉這種事情,最好還是找深山野裡,或者溫泉火山之類靈氣充足的地方。

這大城市裡的靈氣稀薄,感應起來特別艱難。

就在楚楓準備盤膝嘗試一下的時候,褲兜裡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又抖了一下。

楚楓無奈一笑,停下修煉,摸出手機一看。

簡訊是陳佳琴傳來的,意思大概是她跟著張浩鋒去一個夜總會談生意。

陳佳琴擔心有詐,便通知了楚楓一聲。

希望後者1個小時後,如果沒收到她的聯絡,就幫她報警。

“蠢女人啊,明知道不妥,還去幹嘛呢?”

楚楓不知道陳佳琴母親的事情,乍一看簡訊內容,頓時把陳佳琴當成了胸大無腦的女人。

他嘆了口氣,反正自己現在閒著沒事,乾脆就去看一眼吧。

還好陳佳琴這傻孩子沒忘記把夜總會的名字留下。

楚楓拿出手機地圖一查,便找到帆戈夜總會的位置了。

楚楓也不客氣,開著蘇小曼的車便趕了過去。

另一頭,陳佳琴已經和張浩鋒來到了帆戈夜總會。

所謂的談生意,自然是假的。

那個大老闆,其實就是林宏扮演的角色。

跟著張浩鋒混的那三個無業遊民,此時也站在林宏的身後,扮演著林宏大老闆的小弟。

他們一看到陳佳琴,眼睛就要冒出光來。

陳佳琴今天只是上午請假,下午還打算趕回去公司。

所以穿的是一身標準的商務套裝。

潔白的襯衫,恰到好處的包裙,把她身上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迷人。

特別是那件潔白的襯衫下的曲線,總會讓人生出一種撕破紐扣,讓其解放的衝動。

“這位是林老闆吧,你好。”

陳佳琴來之前,已經聽張浩鋒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她看到林宏幾人流裡流氣的,心中厭惡卻也不敢亂說話,禮貌地伸出手問候著。

林宏卻是不客氣了,握過陳佳琴的小手,另一隻手便想撫摸上來。

陳佳琴連忙抽回手掌,尷尬地賠了個笑。

林宏看著眼前的美人兒,心中也是渴得不行。不過他收了張浩鋒15萬,自然要把戲演足。

他今天的任務,就是裝出大老闆的樣子,和陳佳琴吹點牛逼。

最後讓後者喝下那杯參了料的飲料,就算大功告成了。

他示意張浩鋒和陳佳琴坐下,大手一揮,身後的小弟便叫了服務員進入包廳中。

這家帆戈夜總會,其實本就是林宏老大的產業。

今天他來裝個逼,自然不會有人拆穿他。

身後一個服務員開好了一品人頭馬XO,便拿這幾個酒杯走了上來。

張浩鋒在一旁還不忘給林宏打著掩護。

他低聲朝陳佳琴吹噓道:“這帆戈夜總會白天本來是不營業的。也就林哥有這面子,才臨時開放讓我們使用。”

陳佳琴點了點頭,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她進門的時候也發覺這KTV格調挺高的,大堂中那華美的掛燈吊飾,恐怕就要幾十萬。

想到這裡,陳佳琴也放鬆了幾分警惕。

這裡不是什麼小酒館,總不至於被張浩鋒賣掉。

“來,兩位弟弟妹妹,這生意談起來之前,總得想喝點酒助興。”

林宏接過那瓶人頭馬,倒出了三小杯,將其中兩杯推給了張浩鋒和陳佳琴。

張浩鋒接到酒,便大喊一聲:“林哥,我就先飲為敬了!”

說罷,張浩鋒昂頭便將酒液吞到了腹中去。

陳佳琴有了上一次被謝鷗下藥的經歷,現在可不敢接別人的酒喝。

她找了個藉口推卸道:“我對酒精過敏,不太能喝酒,這裡給林哥道個歉。”

“哈哈,我都忘了,女孩子不一定能喝這種烈酒。”

林宏顯然早有準備,他朝身後打了個響指,說道:“服務員,來杯橙汁。”

說罷,他回頭看向陳佳琴:“橙汁可以喝吧?”

林宏這一番話說得圓潤,陳佳琴總不能說自己對橙汁過敏吧,只能點了點頭。

看著陳佳琴淺淺地抿了一口橙汁,林宏和張浩鋒對視的眼中,都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這林宏不愧有老司機之名,他知道女生對酒精這種東西總是很敏感的。

他先讓服務生上的酒,裡面壓根就沒動手腳。

相反,後續上來的橙汁,才是真正加了料的。

幾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聊著,陳佳琴不知不覺便已經神志模糊了。

“陳佳琴?”張浩鋒輕聲叫喚了一句,見對方只有喃喃的輕暱,便知道藥力已經發作了。

張浩鋒舔了舔嘴唇,臉上的色慾已經不再掩飾了。

此時他只是看著陳佳琴潮紅的臉龐,身體便已經硬得不行了。

他朝林宏說道:“林哥……”

“知道了,我們這就出去。”

林宏看著急不可耐的張浩鋒,站起身來笑了笑,遞上去一個錄影機。

“為了避免這小妞醒來後惹事,你懂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