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比賽前奏(1 / 1)
半個小時之後,楚楓堪堪越過20公里的直線距離,來到了富林夜總會。
要是開車走公路的話。
北面郊區到市區的路,可是歪歪扭扭的,恐怕得走上40公里。
再加上堵車紅燈的時間,沒有一個小時都到不了,這也是大城市的麻煩之處。
而在楚楓來到富林夜總會之前,拳館裡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是王一洪忽然收到一個電話後,就神色大變。
隨後他又收到了幾條彩信,然後便不顧卓文斌的挽留,飛也似地衝了出去。
王家同來的幾位族老倒是沒走,只是核心戰力離場,卓文斌這次打的如意算盤也算是落空了。
此時楚楓趕到了會場中,著急等待著的蘇達康一眼便看到了對方。
他頓時開懷大笑,掃向卓文斌的眼神就開始得意起來了。
有仇不報非君子,他連忙抓緊機會,就朝那卓文斌嘲諷回去道:“怎樣,桌董事,我的人算是趕到了。要不要暫停拳賽,等一等你那位王一洪小兄弟?”
卓文斌聽到蘇達康的話,臉色馬上黑了下來。
剛才他還說蘇達康的人連一點突發事情都無法應對,此時真是硬生生朝自己臉上颳了一大嘴子。
旁人知道兩人的矛盾,聽到蘇達康的話,也將目光投了過來,想看卓文斌如何反駁。
只是卓文斌剛才義正言辭地說了一番話,此時即便羞得臉紅耳赤,卻也無力反駁。
因為他一開口,就等於在推翻自己之前說的話,生生打自己的臉。
想到這裡,他也沒臉繼續呆在拳館裡,被達康集團其餘董事當猴子一樣看了。
他怒目掃向王家那些還在場中的老傢伙們,然後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不管王一洪事後給他什麼解釋。
這個鍋,他必然會算到東華省王家的頭上去。
不然別人還以為他卓文斌,是什麼好欺負的人物!
“賢婿,你終於來了!”
蘇達康逼走了卓文斌後,便小跑了上來,取出懷中的小手帕就要給楚楓擦汗。
跟在後頭的蘇小曼,卻是一臉嫌棄地白了自己父親一眼。
剛才楚楓未能及時出現,蘇小曼還是親耳聽著父親蘇達康,把楚楓一頓臭罵。
又是白痴,又是年輕衝動的說法。
現在倒好,見面一開口就是賢婿。把蘇小曼賣了不說,那態度轉變也太浮誇了一些。
楚楓不知道剛才發生了啥事,他接過蘇達康的手帕擦了擦汗,便丟回給了對方。
對這個假岳父蘇達康,楚楓也說不上什麼好感。
對方一開始就是貪圖自己的能力,想拉攏自己幫忙而已。
不過對方生了個好女兒,膚白貌美屁股翹,這倒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楚楓嘿嘿一笑,大步走向了蘇達康背後的蘇小曼,賤賤地問道:“咋樣,小姐姐有沒有擔心我?”
“擔心你個頭!”蘇小曼笑罵一句。
陳希被抓了去,蘇小曼不擔心就奇怪了,但是她還真不擔心楚楓。
並不是她絲毫不在乎楚楓的安全。
而是楚楓雖然時常犯賤,可一身本事確實讓蘇小曼心中信賴。
從楚楓身上,蘇小曼可以感受到尋求已久的安全感。
當然,這是在楚楓不犯賤,不和薛綰綰這個淫婦在一起的時候。
也不知道某一天,蘇小曼發現公司裡的陳佳琴也和楚楓有一腿時,會是個怎樣的反應。
調戲了蘇小曼一句後,楚楓便將目光放回場中了。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藍夢兒!
今夜的藍夢兒沒有穿著白天時的警服。
她此時穿的是一件淡藍的針織衫,下面配著一條白色花邊裙,踩著一雙小白鞋。
這身打扮看起來,要比早上英氣颯颯的警服柔和許多。
站在人群中,就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一般,高貴而獨立。
可惜的是,藍夢兒臉上的表情還是死板的認真。
她一雙眼眸不斷掃向會場四處,沒有放過一處角落。
給人的感覺在像是在考究著犯罪現場一樣,一看就是職業病發作了。
等她回過頭來時,恰好便和楚楓的視線碰到了一起。
藍夢兒對楚楓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大概印象是身材筆挺,皮膚麥色,笑容賤賤,所以此時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過她對楚楓談不上什麼厭惡喜好,畢竟只是早上碰過一面而已。
當時楚楓還在達康集團的保安面前,給她挖了個坑跳。
這印象分不是負分已經不錯了。
兩人對視一眼後,便也沒有更多的眼神交流。
此時,拳賽也終算在裁判的宣佈下,正式開始了。
少了王一洪,卓文斌也離場了。
這次的比武,就變成了其餘五位參與董事的爭奪。
按照規定,主裁判上臺講解了比賽的規則,諸如不許攻擊眼睛要害之類的廢話。
隨後,5位參賽武者便上去簽了風險揭示書,裡面的內容基本也是廢話。
比如拳賽可能導致腦震盪、肝破裂等等傷勢,要求選手提前識知。
說到底就是一張生死契。
5位參賽者都是古武界人士,楚楓更是從飛洲戰場回來的殺神,自然明白搏鬥間的危險。
不過這場比賽做的如此正規,即便沒有達康集團安保總監這個彩頭。
相信參賽的幾名古武者,也不願意錯過這個較量的機會。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練武自然就有爭強好勝的心。
也是出於這個心態,五位董事背後的古武勢力彷彿都很有默契一般,派出的都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年紀最大,也沒有超過30歲。
手續辦妥後,就是抽籤對決了。
本來6個人還能兩兩配對,現在剩下5個人就沒辦法了。
裁判只能選擇抽種子籤的方式,選出一人作為種子選手,免賽一場。
楚楓運氣相當的好,一把拿到了種子籤,直接跳過了第一輪比賽。
他樂呵地拿著飲料,便坐到一邊發呆去了。
“蘇達康帶的那小子運氣還真不錯。”有個董事看著楚楓手中的種子籤,心裡有些失衡了。
他旁邊的那武者卻是淡淡一笑,說道:“這次不是排位賽,爭的是第一。古武者也不是什麼運動員,沒有說少跑一段就能佔多大優勢的,郭老您不用著急。”
這人並非什麼大家族出身,而是這位郭姓董事一位友人推薦的。
他這話說得也在理,古武者修煉內息,本就講究氣息悠長。
除非是一哄而上,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情況。
不然用車輪戰,實力不到位,即便人再多,也佔不到便宜。
另外一邊,那位70多歲的鄭老董事也掃了楚楓一眼。
他朝一旁慕容家的那位女武者問道:“慕容琳小姐,這位是蘇達康董事長請來的高手,你看他如何?”
沒等慕容琳回答,慕容家一個族老便搶先說道:“年少氣盛,抽到頭籤免了一戰,就喜形於色。這種心效能有多大成就?”
“我看他身體之上凝有氣形,估計是練就真氣的後天高手,但也就這樣了。”
那慕容家的族老振振有詞,看著楚楓吊兒郎當喝飲料的樣子,更是萬般的不屑。
武者修行,可不是淡淡講究天賦的。沒有心性和忍耐力,步入後天之後便串步難行。
而他身邊的慕容琳,則是慕容家百年來的第一天才,資質和心性都是一流。
在慕容家苦修十餘載。
一朝出山,已經是後天大成的武者,距離後天元滿也就是一步的距離。
年輕一輩除了王一洪外,根本沒有匹敵的對手。
聽到慕容家老者的話,那鄭老董事也是朗聲一笑,看著身邊亭亭玉立的慕容琳,彷彿已經勝券在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