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義診活動開始了(1 / 1)
此時的洪基,就好像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一樣,誰都看不起,自詡是眾人的女神,但是卻突然有一天,被脫光了放在眾人的面前。
甚至連那些乞丐,那些流浪漢,都能看到這個女人最隱私的部位。
那種落差……
啪!
楊花在洪基的左胳膊上一拍,然後隨便塗上一點藥,用繃帶纏一纏,又如法炮製,在洪基的右胳膊上塗了點藥,繃帶纏一纏。
“好了!不要拆繃帶,兩個星期保證你全部癒合。”楊花說道。
洪基苦著臉,心說信你才有鬼了,但是也當然不敢說出來,只能陪著笑臉,“謝謝楊醫生了。”
“而至於你嘛。”
楊花看了看癱在地上的曾大師,“你就比較特殊了,你既然會內力,背後肯定是有組織的,所以你的病還是回你的組織找人治療吧,當然了,如果你的組織也治療不好,歡迎到時候他們再來找我。”
曾大師一聽,目光不由一凜,不由看了楊花一眼。
他怎麼能聽不出楊花話裡面背後的意思?
楊花其實是在告訴他,楊花並不害怕曾大師背後的力量,能說出這番話的人,肯定是有著無比的自信的。
畢竟曾大師背後的力量到底怎麼樣,楊花肯定也不知道。
但是還不知道力量的深度到底如何,就敢說這種藐視的話,可見楊花的自信有多強!
所以,曾大師也不由多看了楊花一眼,就是想看看這麼年輕的一個傢伙,到底因為什麼會這麼狂。
不過很顯然,他也沒看出什麼來,他從來沒見過楊花。
“好了,治療也給你們治療了。”
楊花手一伸,“醫療費也該結了吧。”
洪基臉皺的跟苦瓜似的,他早已料到楊花最後會要醫藥費的了,那是肯定的啊!
治療的如此粗劣,最後卻還要收費。不用說了,肯定是要狠狠的敲詐自己一筆了。
“多,多少錢啊?”
洪基不情願的說道,心裡則是提心吊膽的,就等著楊花說出一個天文數字出來,沒辦法啊,人家實力比自己強,無論說多少錢,就算是擺明著要敲詐自己的,自己也得默默承受啊。
“嗯,治療費每個人50元,繃帶和醫藥費,加起來差不多也一共就是250塊,你們一共五個人,一共就是500塊,剛才也說了給你們打八折的,那這樣好了,就四百塊錢吧。”
楊花說道。
什,什麼?!
洪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了,才四百塊錢?
這,簡直比醫院還便宜了!
就算是這小子治療水平不咋地,但是這價格也真的不貴啊,洪基本來還以為楊花至少也得說個四五萬的,誰知道四百塊就能打發了,這,洪基的心裡真是又驚又喜。
不僅僅是洪基心裡驚訝。
就連周圍的那些圍觀的群眾們,也是感覺到極為的驚訝。
不是吧,這小子明明已經把洪基等人給打服了,別說給他們治病要醫藥費了,就算是直接開口要錢,無論多少,洪基也不敢說什麼啊,而現在,竟然只要四百塊?!
簡直是良心啊!
“太良心了,如果不是剛才我看到這醫生的水平太差,我以後肯定也來這裡!”
“是啊,這醫生看來醫德還不錯,就算是洪基剛才是來找他麻煩的,他也沒有趁機宰一筆,而是隻收了四百塊,簡直就是扶貧啊!”
“說的沒錯,可是就是水平實在是差了點,我看啊,就他剛才治療骨折的手法,我都比他厲害哎,不就是拍一拍,用繃帶裹一裹嗎,誰不會啊。”
“好了,別說了,洪基走了,咱們也散了吧。”
這邊,洪基連忙掏出四百塊給了楊花,然後幾個人把曾大師給抬走了。
“怎麼樣,鄭榕,我們的診所終於開張了,哈哈哈,這四百塊錢是我們的第一筆診金,今晚一定要慶祝一下,哈哈。對了,我剛才治療的手法你看到了沒,好好學著點啊。”
楊花看起來很高興。
鄭榕看起來卻有點哭笑不得,心說楊醫生啊楊醫生,要是我按照你剛才治療骨折的治療手法去學習,那我別說將來找工作了,肯定畢業都無法畢業了。
不過鄭榕心裡是一直很感激楊花的,所以也並沒有說出來。
正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鄭榕啊,今天我們在藥材一條街的主街道上舉行義診宣傳活動,你們的診所來不來啊?”一個同學給鄭榕打了電話,語氣裡卻有著幾分炫耀。
畢竟班級裡的學生都知道鄭榕的實習診所,是一個在小巷子裡的診所,也是普遍被認為是一個很爛的野雞診所。
而這個義診,其實就是很多診所藥店,在主街道的兩旁打一些攤子,給來往的人診斷治療,其實就是宣揚名氣的一個活動。
畢竟,在露天場所,那麼多的診所藥店都出來了,集中在一起,更容易造成一種競爭和比拼的效果,這些攤子都是挨著的,如果病人在這一家沒有治好,只要挪個屁股就到了另一家的攤子了,然後在另一家的攤子上治好了,那麼第一家沒有治好的就丟人丟大了。
而且,主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眾目睽睽之下,誰要是丟了面子,立刻就傳開了,當然了,誰要是神醫在世,也很快就能傳開。
鄭榕當然也知道這個義診活動。
她看了看楊花,又想了想剛才楊花給洪基等人治療時候的那種簡單和粗暴,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們不去的。”
“呵呵,怕丟人是吧。”對方甩下一句嘲弄的話,然後就掛了電話。
鄭榕心裡憋著一股氣,可是一想想,對方說的也對啊,自己的確就是怕丟人啊,只能心裡又嘆了口氣。
“義診是吧,誰說我們不去的,這麼好的機會,我們怎麼能錯過?走,鄭榕,跟我帶點藥品,我們這就過去!”
楊花說著,去屋子裡拿了一些藥品器材,大搖大擺的出了院子門。
“啊,楊醫生!”
鄭榕嘆了口氣,心說,我們這過去,豈不是自取其辱嗎,可是看著楊花已經走出老遠了,她也只好急忙跟了上去。
藥材一條街的主街道上。
此時可以說,比往日的時分更加的熱鬧,簡直就是宛如是節日廟會一樣,到處都是人山人海的。
畢竟這裡本來就是很多人,再加上現在做義診,自然就人更多了,很多人還都是慕名而來的。
街道最中間,地勢最好的地段,是這裡最出名最好的一些診所,比如最好的最大的“富貴堂”,還有一些仁慈堂,念安堂,京都祠,平安府之類的。
那些相對較小的診所,只能被擠在街道兩邊的盡頭處的地方。
“楊醫生,咱們就在這裡吧。”
鄭榕指著街道盡頭一個相對不起眼的地方說道,其實鄭榕是根本不想來這裡街道上做什麼義診的,畢竟能來的,不論名氣大小,都是有些名氣的。
而自己如果被同學們看到了,肯定會大受嘲笑的。
再說了,如果去一些比較顯眼的,人流最多的一些地方的話,因為醫術差,而結果沒有人上來求診,但是兩邊的名氣很大的診所又排了很多人求診,這種強烈的對比之下,肯定會非常難看的。
所以,鄭榕覺得這個不起眼的地方最好不過了,這樣既遇不到自己的同學們,也不會因為沒有就診者而尷尬。
“這裡怎麼行,咱們既然來了,就要去最熱鬧地勢最佳的地方啊。”
楊花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徑直向主街道的最中心的地方走去。
“快看,那不是鄭榕嗎?”
“鄭榕竟然也來了啊,她的實習診所不是很爛嗎,就在一個小巷子裡,竟然敢來這種地方義診?”
“哈哈,怕不會當場把病人給治死了哦。”
“是啊,要是弄個醫療事故出來,看鄭榕怎麼收場。”
“快看,鄭榕竟然跟著那個小子,來到了富貴堂和仁慈堂的中間的地方!”
“天哪,簡直是找死啊,富貴堂是這裡最好的診所了,百里神醫更加是金陵市有名的中醫。而仁慈堂可以說是這裡僅次於富貴堂的診所了,這小子竟然帶著鄭榕到兩大診所的中間,這豈不是自尋死路?”
鄭榕聽著這些議論,臉都不敢抬了,心裡甚至湧起一股趕緊逃離這裡的衝動,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只因為她不想離開楊花,她不想讓楊花一個人承受這份尷尬,她寧願忍受這一切,只為了和楊花一起分擔這種尷尬。
“好了,就這裡!”
楊花把東西放下來,正是在富貴堂和仁慈堂的中間的一張空桌子。
“哎呦,鄭榕,你腦子沒有壞掉吧,就你們那個診所,竟然也這裡義診?”一男一女來到鄭榕旁邊,那女的嘲諷著說道。
這兩人,正是鄭凱和劉虹。
雖然上一次在至美食府裡,鄭凱被燕飛虹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但是現在看到只有楊花和鄭榕,他倒是不怎麼害怕。
鄭榕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默默的幫楊花把東西拿出來擺好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