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自家的事情(1 / 1)
剛才楊無敵進入辦公室,薛纖仔細打量了一眼楊無敵。
透過楊無敵的一舉一動,她只感覺到楊無敵渾身上下散發一股酸臭屌絲味兒。
尤其是楊無敵一直握著身邊少女的玉手,這種下流的窮屌絲,頂多只會使用一些蠻力。
想要殺了這種屌絲,不過易如反掌的事情。
那青年秘書吞了一口唾液,連忙離開了辦公室。
……
下午,夕陽殘血。
新府花園。
寬闊的街道上,一輛保時捷卡宴緩緩駛來,停在了小區門口。
“先生,這裡不能停車。”
那站在崗亭裡的保安,看向楊無敵,出聲提醒道。
“沒事,我們就是來見見朋友,很快就走。”楊無敵搖了搖頭,牽著孫婉的玉手,向著小區裡走去。
“新府花園,當年可是上京城有名的房地產專案,聽說能買個樓盤的業主,都是有錢人。”蘇福山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掃視著小區的四周。
淡雅清新的環境,猶如後宮花園,的確令人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待會兒你們先上樓,我去趟衛生間。”
楊無敵對於小區周圍,沒有絲毫興趣,徑直來到了小區五號樓一單元的門口。
“薛纖家裡又不是沒有衛生間。”蘇福山愣了愣。
“我們是去找他兒子,去別人家衛生間多不禮貌。”楊無敵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孫婉的肩膀。
蘇福山聳聳肩,默默的和孫婉向著樓內走去。
“唉……”
看著兩人的身影走進電梯,楊無敵輕嘆一聲,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角落。
“都藏這麼久了,你還打算藏到什麼時候?”
那陰冷的角落裡,一道身穿黑色風衣的青年,邁步走出,看向楊無敵。
“告訴你們家老闆,我是給她兒子治病的,沒想綁架她兒子。”楊無敵看向那名青年。
從對方的氣場判斷,對方的實力,應該不俗。
而且相比羅衝,對方對古武術的精通,似乎也是也更加成熟。
“這句話,你去和我們老闆說吧,我的任務就是殺了你!”
那名青年冷哼一聲,袖口掠出一雙尖刀,驟然刺向楊無敵!
那極端凌厲的氣勢,一往無前,勢如破竹!
四周的空氣陡然間颳起一股冷風。
楊無敵向後彎腰,連忙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你先別衝動,告訴我名字再打也不遲啊?”楊無敵揮了揮手。
僅憑剛才那一招,楊無敵就已經大致猜到了對方的實力。
不過看在薛纖的份兒上,楊無敵沒辦法殺了對方。
要不然,必定坐實了楊無敵想要綁架薛纖兒子的猜測。
“他們都叫我虛竹,因為我師父是元龍寺的長老。”
虛竹看著手裡的尖刀,冰冷的光芒反射在眼眸之中。
“元龍寺?元山上的那座寺廟?不是已經被拆掉了嗎?”楊無敵眉頭一皺。
之前聽劉老怪提起過,元山上有一座寺廟,名為元龍寺。
聽說自從元龍寺的方丈失蹤之後,元龍寺內群龍無首,直到大長老的迴歸。
劉老怪談起那位大長老,也是有些感慨。
雖然沒有將對方實力告訴楊無敵,但是透過劉老怪的反應,楊無敵也已經能夠大概猜到對方實力。
“寺廟被拆了之後,師父就將我趕下山了。”
虛竹點了點頭。
“然後你就加入了薛纖的公司?”
楊無敵好奇的看著虛竹。
虛竹的師父為人慷慨正義,虛竹常年跟在師父身邊,應該也是韜光養晦。
那薛纖的做派,虛竹應該不難看出來才對。
可是為什麼,這傢伙依舊還要幫助薛纖?甚至寧可為了薛纖賣命?
“我第一次下山,身上沒錢,快要餓死的時候,就是她給了我錢,請我吃了肯德基。”虛竹聳聳肩。
“就因為一頓飯,你就願意幫她賣命了?”
楊無敵不敢相信,這傢伙的性格,竟然比自己還要重情重義。
虛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對別人來說,只是一頓普普通通的肯德基。
但是對他來說,卻是救命之恩。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元龍寺的實力。”楊無敵聳聳肩,退後半步,坦然的看著虛竹。
虛竹雙手之中握緊尖刀,腳尖輕點,頓時輕如鴻雁一般掠向楊無敵!
那尖銳的刀鋒,直逼楊無敵的胸口!
楊無敵側身閃開,重重一腳踢在了虛竹的身上。
這是?
下一秒,楊無敵卻愣了愣。
虛竹的身體借用懸浮之力,竟然軟綿綿的,卻又彷彿一塊堅硬的鋼鐵。
剛剛承受著楊無敵的一腳,竟是沒有半分受傷。
見到虛竹手中的尖刀襲來,楊無敵退後半步,抬起雙手抓住了虛竹雙手手腕。
“這就是你的實力?”
虛竹撇了撇嘴,還以為這傢伙能夠打敗羅衝,實力不俗。
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羅衝輸在了這種廢物身上,真是丟人現眼。
楊無敵嘴角泛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傢伙的身體剛柔並肩,確實有些無敵。
可身體雖然無敵,但是身體極其部位可就不一定了。
嘭!
這時,楊無敵突然對來對準了對方的腦袋,狠狠來了一擊頭錘!
那強大的力量傳來,虛竹頓時顫抖了一下。
“看來你師父沒教過你鐵頭功嗎?”楊無敵淡淡一笑。
果不其然,對方身體十分強悍,可腦袋卻極其脆弱。
虛竹恍惚間,再次握緊了尖刀。
唰!
這時,一道冰冷的鋒芒,突然從虛竹身後襲來!
虛竹剛要動手,胸口頓時被洞穿!
一股滾燙的鮮血,汩汩湧出!
楊無敵愣了愣,頓時驚訝的看著那跪在地上的虛竹。
“早就知道你這傢伙辦事不力,老闆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淡淡冷笑傳來,虛竹身後,一名肌膚白蠟般的青年走了出來。
對方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觀察了一眼周圍的監控,看向楊無敵。
“你就是老闆要殺的那個屌絲?”
“你又是誰?”楊無敵眉頭微皺。
對方要是薛纖的人,為什麼要傷害自己的人?
“不用好奇,我也是薛老闆的人,只不過順便替薛老闆解決一個隱患而已。”
那肌膚白蠟的青年微微一笑,道:“自我介紹嗎?我叫百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