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不是來殺你(1 / 1)
她也不是對方攻勢對手。
動手兩下,楊無敵已經將她肩膀刺破!
真人!
楊無敵一愣!
他不可能幸運吧,一出手打中了真人。
看看眼前四個人,楊無敵剎明白過來了。
什麼分身術,我障眼法。她們四個人身材差不多四個人,為了能夠遮掩住每個人長相不同,她們才戴著面具。
仔細看看面具連眼睛都不會露出來。
面具為了迷惑對方。
任何人一看到對手分為了四個操著太刀煙霧衝出來,任誰都會嚇一跳。
更何況,四個人身手武功差不多此一看一看彼此程度還有所區別。
最大區別在於其中一個居然還一個左撇子!
楊無敵跟對方一交手知道對方力量不對,左手力量大。
“你們才雙手握刀。哈!”
楊無敵心中有了定數,自然也能看出來美女其中哪一個。
只有真真正正美女最熟悉,也離他最遠。月影,一招本來利用影子和光效果去迷惑對方,已達到一斬既獲勝效果。
楊無敵既然已經不會被迷惑,會讓效果大打折扣。
美女不敢和楊無敵正面對上,自然只能後撤。另外三個人也只保護她。
等到三個人將楊無敵打招架來了,她在上來。
眼看對方戰略已經被熟悉了,沒什麼謎題可說了。楊無敵劍勢一轉,對著真正美女過去。
乍然一劍來到咽喉,美女驚訝之下慌忙後撤。兩個人一前一後突出人群,另外三個人也措手不及,沒想到楊無敵出一招。
美女向後跳,看不見後面。起身之時,輕飄飄,當她後面有一堵牆將她擋住……美女心裡面還漏跳了一拍。
“壞了!”
心中漏掉一拍手中功夫自然會遜色不少。
楊無敵長劍一點,點中她咽喉。不,劍鋒護手!
“你從一開始不想殺我對吧?”楊無敵用護手頂住美女咽喉問道。
“要殺,要乖要剮隨你。”美女把腦袋往旁邊一扭。
楊無敵一笑,將手中長劍往地上一插。
長劍居然入地三分。
“你們幾個人玩兒夠了吧。我們兩個人打算說兩,你們給我下去。”
楊無敵連轉身都不用也知道背後四個人不敢下手。
為什麼四個呢?其中有一個還隱藏在影子裡——聽上去好像挺玄幻,實際上江湖把戲,也障眼法。
聽到楊無敵說法,又看到美女將手擺了擺,四個人退下去了。
“你絕對不來殺我。”楊無敵說道。
“原來你看得出來。”美女說道。
“我當然看得出來了,你現在並不是單純的要殺我,你只不過就是為了試探一下我有多大本事。”
楊無敵將長劍收起來。
這個可是峨眉派專門給他的寶物。
“我想你也應該能猜得出來,我是什麼人派過來的。”
“我當然能猜得出來了,你是她的手下應該是他派過來的。對吧?”
她一個多麼曖昧的稱呼,能夠被楊無敵如此稱呼的大概就只有一個人了。
“她”!
“她在這個地區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
楊無敵陣不知道這個雕像上的人究竟是誰。
但是楊無敵知道自己應該找到她。
“她讓我給你傳話,你現在的作為已經很瘋狂了,別讓自己產生更瘋狂的作為。她跟你是永遠沒有可能的。”
楊無敵笑道:“你啊,他說的話跟我說的話是一樣的,我過來並不是要取她,而是要跟他退婚。”
這個美女武士分明沒有想到,楊無敵過來居然是退婚的!
她驚訝問道:“你如果是要退婚的話……可能這個事情就會變得更尷尬了。”
“你別告訴我這個地區只要跟一個男人訂了婚,就只有兩個下場,要麼嫁給他,要麼殺了他。”
這倒黴故事也有點太惡俗了。
“原來你知道?”
楊無敵一巴掌打在臉上。
難怪呢,看這幫人的架勢,再看看這幫人的德行。難怪說,她不會讓楊無敵開開口呢
因為只要楊無敵是過來退婚的,那麼他們之間就應該是仇敵的關係了
“看來,這個事情有點複雜的過頭了。”楊無敵嘆息說道。
“不管怎麼說,她曾經跟你說過,在遇到他的時候千萬別說退婚兩個字。”美女說道。
“好吧,那你回覆他一句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們彼此之間,應該對這個婚約有一個說法,我至少得跟她正面見一面。”
“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嗎?”美女說道。
但是一句話都沒說呀
楊無敵本來還想和這個人好好的談一談呢,但是現在這個事情卻好像有些不太對頭了。
若是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跟這個女孩子說出來是要退婚的話,那麼他的那個所謂的小舅子恐怕饒不了他。
別管是大舅子還是小舅子了,反正都會跟她廝殺到底。
“現在我算了,徹底明白了,整個地區都沒有人敢提出他的名字,是因為他在這個地區裡面想殺誰就殺誰。”楊無敵說道。
他們這些人已經是這個地區的精英了,基本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惹得起他們。
楊無敵真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叫做獨霸一方。
看來在這個地區還有另外一幫如同看門狗一樣的人。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跟開門口合作,而看門狗的本身方向也不太一樣。
看門狗更像是這個地區的解放者,而他們這幫人好像應該是這個地區的統治者。,至少這地下統治者也應該算是統治者。
大部分的地下統治者與其他地方全都有交易。
楊無敵現在應該是把他們的交易全給打亂了。
目前為止誰最喜歡這樣的交易呢當然是那幫西方人。
“我居然還是闖進了一個國際幫派裡邊!”楊無敵驚訝道。
從這幫人的標配來看,應該和惡狼幫差不多,甚至可以稱之為惡狼幫的上家。
索性的是,楊無敵還真在這個屠宰場裡面找到了小瑪格拉。
他依舊是被掛在那個地方,只是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沒有氣兒的人了。
還是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