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夢想的翅膀(1 / 1)
一切都還記得特別清楚,今夜又失眠了。清楚得記得那天得日期,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號,天氣小雨。那是很長一段時間裡最瀟灑得一天,那天身上一共不到一萬塊錢。感謝寧寧作陪,給我訂了酒店,帶我去了中山陵和老門東。那天她得微信發來得時候我好像已經做了某個決定。現在看那個決定是值得的。很多事不到絕境也許不會有重生的條件。我們能做的就是用盡全力。然後坦然的接受一切安排。如果事情能解決就沒有必要擔心,如果事情解決不了擔心也沒有用。出場的順序很重要,遇見的時間更重要。一切事情看似平淡或者相互沒有牽扯其實在我們有限的生命裡很多事情都已經寫好了結局。
“寶寶,醒醒了。”“嗯,幾點了大叔。”“七點半了。”“嗯,起床,我今天要去盤存。”“嗯。”“在抱抱大叔。”“嗯,小懶豬。我去給你做飯。”“不要,喝杯牛奶,我買個包子吃大叔。”“這麼喜歡吃包子呢最近。”“嘿嘿,省事。”“省事也要注意營養。”“沒事,你都把我養成啥了。”“今天別忘了給你爸打電話說包地的事情。還有寶寶,我想這兩天去趟南京,好久沒去了,這也快年底了。給他們發點福利。”“嗯,我好想和你去大叔,但是我這邊是真請不下假來。”“嗯,我知道。我自己去就行兩天我就回來了。”“好大叔。”“嗯,快起床吧。”“那你咋去是開車還是坐動車?”“我開車吧,給他們帶點咱們的特產。”“那你自己可慢點開車。”“我這技術你還不放心嗎老司機。”“嗯,是老司機。“”哈哈,壞蛋話裡有話啊。“嘿嘿沒有,就是老司機啊。”“臭寶寶。這兩天我讓磊子去接你上下班。”“不用大叔,我去宿舍住兩天吧。好久沒和她們一起了。”“也好,你怎麼方便怎麼來吧,隨時聯絡。家裡鑰匙你也有,你要是害怕我讓寧寧來陪你。”“不用大叔,我回宿舍,你回來了去接我。”“也好。”“那地的事情呢?”“你問好了為我打電話,我回來了去處理。”“好。”把你送去上班,好像還是第一次分開這麼久的時間。心裡很不捨,但有很多事不去處理是不行的。“海建。”“哎陳哥。”“嗯,你去幫我買點周村燒餅,買點鹹鴨蛋各要四箱吧,放在店裡我一會過去拿,現在就去。一會我賺錢給你。”“好。馬上。”安頓好收拾好東西,趕往高速就已經是十點多了。一切又好像回到了那個時候。
那時候的自己猶猶豫豫做事不夠決斷,那時候目光短淺,很多事情其實自己說不出個一二三。那時候全身上下剛剛夠溫飽的錢,什麼都沒有,最值錢的就是一輛電單車。不過兩千四百快。合租房一月兩百,有時候還要拖一個月才能交上房租。之所以這麼喜歡南京,是因為那次決定在南京。在公司辭職之後因為各種原因,我一分錢沒有還欠著五千外債,領完當月工資我就坐上了去往南京的動車。是寧寧接的我,那時候我算是她的客戶,沒有多麼深的關係。第一次到中山陵下著雨,我印象極為深刻。天下為公,一下子被這四個字吸引了。那一刻我決定回去自己做。哪怕面臨著要資金沒有資金,要技術沒有技術的窘境。有些話現在說起來真的和玩笑一樣,可那時候真的可以難得笑不出來。做完決定玩了兩天就回來了。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離開合租屋去找一個能安靜點得地方,因為那時候壓力大,休息不好,出租屋附近正好有個垃圾站,每天早上四五點就開始吱吱作響,本來就休息不好的我加上這個聲響簡直可以睜眼看一晚上天花板。龍騰國際和寶寶認識的地方,那時候二八三九室,開啟第一眼的感覺就是極目遠舒最好的視野,除了房子裡什麼都沒有之外一切都很滿意。一月一千的租金。對於我身上只有五千塊錢的我來說還是極為奢侈的。好在還有一點投資的錢,那時候決定,住一個月然後買各種辦公用品,當然最缺就是電腦。因為工作的事情離不開電腦。還算不錯,一個月掙了將近一萬四千塊錢,那時候橡膠的行情不錯。終於不用睡在地板上了,去買了一張床花了八百塊錢,按了窗簾,買了一個像樣點的電腦桌。買了一套沙發和茶几,這樣看起來就沒有那麼貧瘠了。經常失眠,經常一個人對著電腦發呆,為了看圖形,看k線排列,一看一晚上,很多時候都忘了時間,忘了季節。常年吃外賣,樓下的各種麵館我都熟。沒有外交,沒有朋友。煩了的時候會打遊戲,一打一晚上。就這樣毫無頭緒更不知道未來在哪裡。就連自己將來要做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別說迷茫,真正的迷茫要人命。後來就遇到瓶頸,突破不了常常覺得自己可以在二十八樓一躍而下。我深深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甚至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像樓下看。無奈之中想起了一個一直很尊重的人,比我爸媽還要年長一些。他的腦子裡好像裝著整個世界,不管你問什麼,不管你是哪個方面的他都能給你建議和解答。請他們吃火鍋。聊天。很隨和,也是這個城市很厲害的角色。現在想想那頓火鍋真好。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在自己看來無法解決的問題在別人眼裡,也許只是一句話的事,所以無論什麼境地之下都不要鑽死衚衕。萬事都有辦法。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借兩萬塊錢給我,可以說最需要的時候他來了。冥冥之中自有定論,我們能做的或許除了盡力之外任何事情都決定不了。也正是這兩萬塊錢讓我把一個五十萬的單子盤活了。當年農曆的十月初八我盈利四萬塊錢。那天是我生日。滿心歡喜的想要和誰慶祝的時候發現通訊錄一個可以撥打的電話都沒有。穿著半袖短褲走下樓,一陣發冷這才想起來都冬天了。回去穿上衣服想去吃個水餃店都關門了,蛋糕店也都只剩下成品的蛋糕了。那一刻站在街上哭了。我在想假如一切這麼沒有意義再有錢有什麼用呢?現在回頭想想,那時候學會的最大本領就是和孤單寂寞做朋友。所以我應該是個勇敢的人,也應該是個能成事的人。
“陳總你到哪了?”一個電話把思緒打斷。是南京負責人魏勤的電話,“魏,我到徐州了,估計在有兩個小時差不多了。”“好的陳總,趙總和陳總都在等你。”“好,辛苦了,這樣你招待好。晚上幫我定個酒店吧。”“訂好了陳總,這次咱們去金陵飯店你看行嗎?”“辛苦一年了是該好好放鬆一下了。可以,你把大家都叫上,一起吃個飯。”“可趙總他們找你還有事,你先聊,明天咱們在一起吃飯你看行嗎?””也行,那今天晚上我先陪他們,明天晚上召集大家一起吃飯。“”好的陳總,你注意安全。“”好。“最喜歡的就是高速上開著車時候,腦子裡來來回回的能過很多事情。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的。一下記憶又回去了回到了那個二十八層的龍騰國際,和寶寶第一次見面記得她穿的很隨意,出來倒垃圾,我正和皮皮在樓道里玩,小毛豆一下子跑過來找皮皮玩,她順勢坐在牆根感覺是個很好相處的人,那時候寶寶才十八歲。好在那時候的我有一些失敗的經驗,很多事情我能看清楚但還規避不了。後來去保險公司聽課好多做各種直銷的來找我,很煩,人啊,如果不能安靜的想想一件事情的歸屬那是很可悲的。雖然我沒有多少資本但我仍然不願隨波逐流,我好像知道我應該做什麼,我要做的是什麼。如果到處見什麼就做什麼我可能就會忘記自己的初衷。一六年底,一七年年初,那應該是個很難忘的年,那年,租了一輛車回家,七天的時間要將近五千塊錢。其實租車並不是為了面子或為了讓自己混的好,是為了讓父母對生活看到希望。最怕的是平靜的生活裡面連一個漣漪都沒有。父母老了,也沒有在去創造東西的能力了,所以在他們眼裡很多事情是悲觀的。可我一直是樂觀的,即使我拿了一把最不好的牌。我仍然想努力試試。
那天的陽光特別的耀眼
就像是心裡裝了面鏡子
夢裡的天使的翅膀特別的亮
傻傻的站在夏天大太陽的下面
滿頭大汗,儲存陽光
是,儲存陽光,儲存這希望的光
以便在寒冬的夜裡用來驅寒
那天的夜特別冷
就像被凍存了一般
忘記了,忘記了陽光,忘記自己是誰,忘記了要幹嘛
甚至忘記了那顆因為寒冷而無法跳動的心
那是連自己都不能控制的力量
那是從心底迸發出來的光
那是從絕望的縫隙裡奔湧出來的吶喊
重生,是重生,歷經剝皮的痛
是光,是希望,從磨難而生的光
記住,當你的夢想特別堅定的時候
全世界都會為你讓路!
其實很多的事情都是有章可循的,我的三句話,在最困難的支撐我走過來的,1是我要做什麼,2是我要怎麼做3是今天我做了什麼。用在我的工作上就是計劃,執行,覆盤。任何事情都可以直接套,我管他叫人生公式,這是在書上學來的。慢慢的技術開始成熟,開始能正常的穩定盈利,加以一些技術的混合,不能說百分百至少能在七十左右,很多時候我的勝率都在八十左右。生活就有了質的改天。天天睡在最高的樓上,開始失眠,狂躁,後來接觸到易經的課,去聽完公開課,知道八宅風水,知道自己住的方位位五鬼位,我決定在一次搬家。找個低樓層的然後和我的命相合的地方。就找到了現在住的地方,一七年的八月十五號,為了父母來了能有個地方玩,特意找了離公園近的地方,二樓也便於上樓還帶一個大車庫。房子有點老,但是乾乾淨淨的也不錯。也是同年有幸接觸佛法,心經的願力,改變了我太多。那一年,我買了現在開的車,二十四萬多,那時候父母眼裡終於是有了希望的光。我想說,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同年,房東急著用錢,房子想賣,正好是學區房,我就把房子買了過來,不過我沒有裝修,也沒有重新收拾,我還想去買套新房子,就這樣一直住著。現在看房價漲不了多少。但至少不會賠錢應該,而且樓層也好,還帶車庫,我在想實在不行就自己裝修一直住著,其實在我心裡一直想買套別墅,一來這樣父母就不用爬樓,二來是結婚不管多少人就不用擔心住的問題了。只是那時候還是一個人,住在哪裡都像住酒店,一個人住太大的房子也不聚氣也不好,所以就一直沒有行動。好在現在後頭看一切都值當了,有些愛是會沉澱的,會發酵的,就像你會突然想起一個人對你的好一樣。一八年,手裡有點錢了,身邊的朋友也開始知道我做這一塊,也開始幫朋友做一點理財的事,小資金,短期這樣保證資金的安全性和收益的可靠性。同年在去南京,突然萌發奇想,如果能在南京開一家公司打出名堂,直接和有錢的公司掛鉤,應該可以跨越式的增長。和寧寧想法一拍即合。她也辭掉了工作,全心全意的幫我。一九年二月十四號,我來南京籌辦南京工作室,或許我那時候想不到,這個工作室的影響力會大到這個程度。寧寧,我,還有小耿,加上小史,還有寧寧的老公唐哥,就我們幾個。夠了,現在的社會絕對不是看人數掙錢的時候了。靠的凝聚力,和創造力,我相信就憑著我們手裡的技術我們能讓一眾人心服口服。而我們要創造的東西就連我們自己都低估了。要下高速了,現在想想,也會露出一絲的笑容。不是為了那點成就,而是為了那些做的事情。陳總,南京某高階工程的老總,身價不說了,有別墅,基金理財三百萬起步。之前是寧寧的客戶,第一天來工作室我講的很多的東西都是他認知之外的事情,從那以後搬了臺電腦放在工作室。只是這樣的人不是單純的想法而我的眼能夠一下看穿,很多虛偽的東西。只是不談也不說緣分盡了自然就斷了何必呢。趙總為人虔誠,是個值得合作的人。他做實體起家,後來接觸到公司的對沖,從而做這一塊。我想他們兩個來找我應該是為了過年來問候一下。畢竟在工作室學到了東西。
”陳總。“”哎哎哎。“”辛苦了一路上。“還是能感受到工作室小孩的熱情。”大家辛苦了。“”不辛苦,陳總,坐坐。“”陳總,趙總他們在客廳等你呢。“”好,走。大家先忙,我一會過來和大家聊天。“客廳是我精心佈置的,不管是方位還是擺設都是很用心的。我喜歡木製的傢俱,這樣讓人有種踏實的感覺。“趙總,陳總久等了不好意思。”“來了陳老師,好久不見了。”“坐坐。”“不坐了吧,去我那,我給你接風。”“魏,咱們不是訂了酒店嗎?”“奧,對,趙總我訂了金陵大飯店。”“哎,退了退了,這次必須我來。”“我和趙總搶半天了,沒搶過他。”陳總說到。“哈哈,每次回來勞煩大家心裡很過意不去啊。”“哎,可別這麼說,你給我們太多的東西了,我們這些大你二十歲的人都不如你懂的多,是要多請教呢。”“那是你們太謙虛了。”“客套話不說了走吧陳總,我還有一幫朋友想見你呢。都準備好了。”“那我開車。”“不不不,坐我車,晚上喝酒。”“哈哈,這。”“走吧走吧。”“魏那我先去。”“好的陳總。”“魏經理一塊吧。”“下次趙總這邊還有事。”“好。那我們先把你們老大接走了。”“哈哈,好。”“陳老師,最近在忙著酒店的事嗎?我和寧寧聊天的時候說你們在山東開了家餐廳。”“哈哈,陳總見笑了,弄了個小的餐館吧算是。”“你的想法好著呢,很多時候你的建議都很新穎,我覺得你這次只是個起點。”“感謝。感謝。”“有機會去看看。”“歡迎啊,有機會你們都去山東。我帶大家看看山東。”“好啊。”“趙總啊,陳老師每次來,到了之後都要休息休息的。你這直接帶出來面子很大啊。”“哈哈,陳總小年輕,休息什麼,喝完酒一塊休息吧。”走的路我不太熟悉看這樣子是在山裡,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趙總的會所之類的地方。到了之後很大的一個大院子,裝修精緻,全是豪車,瑪莎,保時捷,賓士,我知道今天晚上可能要喝醉了。“寶寶,我到了,被人接出來喝酒。”“奧,大叔你開車很累,少喝酒。”“好的,我跟你說一聲,你自己好好吃飯。”“嗯,想你大叔。”“抱抱。”趁著還清醒給寶寶發個訊息。“來來來,進陳總,兩位陳總請進。”“陳老師進。”“一起一起陳總。”他們都和我父親差不多的年紀,這樣讓來讓去弄的我很羞愧。彎彎繞繞的走進一個很大的包房裡,裡面七八個人一個很大的紅木桌子,造價不菲。“來來來,大家來,歡迎陳總光臨寒舍。”“歡迎歡迎。”一眾西裝革履看的出來都是名門,至少都是身價三千以上的吧。“謝謝大家,趙總過譽了,小陳,感謝大家。”“來來,坐吧。”“沒想到陳總看上來年紀不大啊。”“也不小了我是八八年的。”“奧,小孩呢。”“哈哈。”“我們一幫老頭,最小的都五十了。”“各位前輩,小陳失禮了。”“我們趙總佩服你呢。”“不敢當,在趙總身上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也是相當的佩服。”“陳總成家了嗎?”我仔細一看發發現原來還有一位女士,珠光寶氣的,氣度不凡,看著像四十多歲年紀但是具體也不敢妄下結論。“還沒有呢。”“我給你介紹一個啊。”“哈哈,那太感謝了。”不是不想說寶寶,只是在這樣環境裡大家都是客套話。所以我也就沒講太多。“來來來,上菜了。把酒倒滿。知道陳老師喜歡喝酒,特意備了好酒,咱第一杯酒,感謝陳老師帶我走出思想的誤區,讓我有了一個更高的進步。”“不敢,是你自己厲害,我只不過是輔助一下。”“沒有,這個不得不說,你講的人生公式,還有對磁場的講解,很對,我回來了看了看,你講的很多東西都對。”“僥倖。”“不要客氣了陳老師,感謝,來,乾杯。”一杯酒下肚,感覺直接燒到了喉嚨。一路沒吃飯再加上,開車消耗精力,有點頭暈。“吃菜吃菜。”陳總給我夾了一塊肉,這不是第一次了,“感謝陳總我自己來。”“你先吃點陳老師,不然撐不住。”“嗯,是呢。”“吃吃吃,大家都吃。”兩杯酒,兩杯酒過後這就是我的場了。從三皇五帝講到未來的規劃,從地球磁場講到外太空,從孩子講到老人。我的理念或許不被認可,我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去試試,看看是我胡說還是真有這回事。散場的時候我清醒了,正好,魏勤也來接我了。大家喝的都飄飄然了。說還有別的專案的時候我秒懂了,只是我早已戒掉了。陳總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他和我一起出來了。打過招呼我們坐上魏的車就走了。看這樣子這裡的豪華程度還是超出了我的認知。“陳老師你住哪裡?”“我給陳總訂了酒店,在金陵飯店。”“在亞太?”“嗯,對,陳總喜歡高層,我定了四九零九的商務。”“嗯,好,那這樣一會你回去,我去開車送陳老師。”“我去就行陳總。”“不用不用我順路。”“你沒喝酒嗎?”“我不會喝酒,我沒喝。”“今天還要感謝陳總,要不今天就喝醉了。”“陳老師你這酒量可以。”“可以啥,喝醉了。”“主要是你開車太累了。而且坐你對面的那個女的一直灌酒呢。”“哈哈,看出來了。”“她不知道有啥事情。”“嗯。不管那麼多了。”“到了,那陳老師讓陳總送你?”“行。你早點休息吧,明天去接我。早上八點吧。”“十點吧,你多休息會。”“不用沒事,八點接我,明天一起開早會。”“好。”一路上陳總欲言又止,可能是看我有點暈了。我覺得他有話說,但我也沒有開口問,真的是太累了。
金陵飯店四九零九,站在這裡一覽無餘的核心地帶,你說你不喜歡金錢,在這裡是假的。你說你厭惡權力和勢力在這裡也是假的。你只有兩種感覺才對,一是自己真的沒有錢在這裡。二是總有一天你要把這裡踩在腳下。衝個澡一下子就醒酒了。我在想我要創造的東西要去做的事情,除了價值還要有意義。躊躇滿志那片天就是我要去的地方也是我要征服的地方儘管看起來我還那麼不夠資格。我知道我在等待時機,等待那一陣風,也等那一個完整的商業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