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策劃（上）（1 / 1）
我想在這裡停一停，講講自己，也講講過去。那些無人問津的日子，那些看不到陽光的日子，那些舉目迷茫的日子。我沒有想過，回頭看看的時候竟然曾經的自己是那麼勇敢過。十年，十年，從父親生病開始，那個家，從搖搖欲墜走到現在。也見證了我從一個軟弱無能的孩子走到今天。走過來不覺得，但是回頭看，原來曾經是那麼難。
辦公室的窗外黑壓壓一片，思緒也隨著一生所愛的音樂，回到了十年之前。眼淚一下就下來了，還記得那個出租屋，那個一月兩百塊的出租屋，那曾經一度是我無路可走的時候的小窩。一摞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寫滿那時候的心情和故事。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不管是身體上的努力還是精神上的努力。每天會在凌晨醒來，無所事事的發呆然後放大焦慮。然後在頂著一切壓力，出去找工作。後來工作找到了，再去努力的工作。儘管一度有一個很好的去處，那裡的房子比那個出租屋好上一百倍，但是那不屬於自己。當敞開心扉把一切講給朱小姐聽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看了又看，眼裡含著淚水，一個勁的問，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今一切早已是天地之別了，但還是想帶朱小姐去看看曾經我的那個出租屋。在世間難逃命運，是啊，難逃命運。斗轉星移，物是人非。就像那些無可奈何的分別一樣，就像那些來不及道別的一樣。有好幾年的時間，一直一個人，一個人說話，一個人吃飯，自己和自己商量事情。沒有什麼理解，沒有什麼陪伴，沒有什麼朋友。常常一個人站在窗戶面前發呆，無奈。後來一個人去過很多城市，去過很多景點，沒有打卡沒有記錄。後來一個人試著去吃很多好吃的，一直到現在沒有學會，幸好後來遇到了你。若無其事的坐在這裡，想著發生的一切，想不出曾經那個瘦弱的自己是怎麼抗住這一切的。曾經是多麼渴望有一雙手，有一個肩膀，有一個擁抱，可以靠一靠，拉一拉，歇一歇。
早上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了，或許是聊的太久太晚，又或者是在這個院子裡，還有懷裡的她讓我醒不來了。只是動了一下胳膊，本來是想著讓她多睡一會，結果她一下就醒了。“幾點了”睡眼朦朧的樣子讓我很難不喜歡，“快九點了，你在睡會吧”“不睡了，抱一下，起來，阿姨沒有喊我們吃飯呢”“她不喊我們”“嗯，起床，你帶我地裡轉轉吧，帶著兩狗子，騎著那個三輪車”她瞪著眼睛看著我，我一下笑了。“你在大城市來的哎，你怎麼想去地裡呢”“我就是想去啊，再說挺好的啊，去嘛”“好，起床，洗刷，我看看早飯吃點啥”“昨天沒洗澡，我要洗澡”“行，走吧”“嗯”母親早就起床了，在院子外面收拾那一點菜地，父親搬著馬紮坐在門口，兩條狗子趴在父親身邊。我一開門出來它們就蹭的一下過來了。圍著朱小姐轉個不停。“你們起來了”母親問到“嗯，你在幹嘛娘”“我收拾收拾菜地，過幾天天冷了種點白菜。你們起來咱準備吃飯吧”“嗯，做的啥”“我炒了個西紅柿還有茄子，燉了點排骨，行嗎”“很好啊”“嗯，走”“咱在院子裡吃吧，我去搬桌子。等一下，朱亦如還在洗澡”“昂，我在熬個湯吧”“不用了，夠吃了”“夠吃是夠吃了，我去熬個湯吧”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我的事情或者是對朱亦如特別上心。父親也開始站起來搬著馬紮往院子裡走，往往是我們幾步路他需要走好久。“陳老師”朱亦如在洗澡間裡喊我，“怎麼了”我急忙跑過去問到“忘了，浴巾沒帶”她一臉無辜的看著我，“等我，帶了，我去給你拿”“嘿嘿，太好了，我忘了”“你進去，外面涼，我去給你拿”喜歡給朱小姐擦身上，吹頭髮。“老媽做飯了，趕緊吹好頭髮咱們去吃飯我在帶你去玩”“好耶”朱小姐高興的伸出一個拳頭。“傻樣”每次這樣講她，她都要嘟起嘴以示抗議。早飯很簡單，但是看得出母親是高興的。帶著兩條狗子和朱小姐去地裡轉的時候，好像就是去動物園看動物沒啥區別。算了，她高興就隨她了。村裡是變樣了，地都被承包出去了，整合起來更有利於種植。我們家的地被叔叔包了，從父親生病開始。村裡成立了韭菜種植基地，還有蔬菜種植基地還有合作社。總之是比之前要好的太多了。西邊地裡幾個大棚都是叔叔種的，大棚裡有很多菜，我也叫不上名字。朱小姐人緣好，長的也漂亮，從開始出門就一直被問這是你媳婦嗎。嗯，現在可以很放心的說，是，是我媳婦，即合理又合法的媳婦。不過想來這個稱呼倒是一次都沒有喊過朱小姐。從地裡回來，三輪車裡都快滿了，茄子辣椒西紅柿，西葫蘆，菜花黃瓜等等。朱小姐高興的像個孩子。身上弄的全是土，用朱小姐的話來說，土又不髒。“陳老師搬桌子，咱們在院子裡泡茶喝吧”“嗯，好啊”朱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愛好都開始和我一樣了。當然除了逛街，我可能永遠學不會了。父親坐在馬紮上，我和朱小姐後備箱裡總是揹著旅行桌椅，母親則是習慣的坐在老爸做的木頭椅子上，狗子雖然不喝茶但是也習慣性的趴在我們左右。一家人其樂融融，是幸福的。“你兩的婚事咋想的，啥時候辦”老媽一個勁的追問到“我好沒想好呢”“還想啥啊，得趕緊啊這有啥好想的找找你大伯，看個日子不就行嗎”“我想給朱亦如一個不一樣的婚禮”“昂，那是你的想法也得抓緊”“嗯，我和她在商量商量，商量好告訴你”“嗯，快點哈，如如你看看你那邊有啥風俗你和陳楠喬商量，我希望你儘早改口”母親笑著說到“阿姨，我早就該改口了，但是我從小...我一時還改不過來”“嗯，沒事啊，喊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你當兒媳婦你也是我的兒媳婦了”“嗯，我知道你對我好阿姨”“嗯，盼著你們趕緊把婚禮辦了，趕緊要孩子，這都老大不小了”“娘”我急忙開口終結話題省的朱小姐又尷尬。“奧，好了，不說了”“對了，阿姨，我帶了咖啡我給你泡杯咖啡吧”她剛說完，我一下就笑出來了，不知道也沒有想過母親喝咖啡會是什麼樣子。“你笑什麼”朱小姐看著我問到“我還沒有給我媽喝過咖啡”沒想到母親會在一旁搭腔到“俺又不是沒喝過，俺在小平家裡喝過，小成成帶回來的，不好喝”突然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太不稱職。總覺得給父母錢就可以了，有些時髦的，時尚的東西都沒有帶他們去看看去嚐嚐去見見。是要感謝朱小姐的，有些話一個男的不好說出口，但是朱小姐就很好的彌補了這個遺憾。母親要帶著朱小姐去趕集，我不想再去了，我還有我的事情要處理。坐在後面的書房裡，我開始策劃，我想要的婚禮，我想給朱小姐的婚禮。思來想去，不管我的年齡，也不管我經歷了什麼，婚姻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都應該是一件莊重又體面的事情，不應該馬馬虎虎。我應該有我的態度。當然這一切應該找一個人，應該會是很好的老師，那就是國際範的張大小姐。“貝琪”果斷打電話“嗯，陳總，你咋想起我來了”“最近公司咋樣”“很好啊，一切都正常”“嗯”“你打電話不會就位了這點事吧”“那肯定，我想諮詢你點事情”“哈哈，難的啊，無所不能的陳老師竟然用諮詢”“哎哎，你能不能行了”“好好好，你說，你說”“我想策劃一場婚禮”“朱小姐”“嗯，那要不然呢”能聽出來一下她情緒就不是很對了，但是我那時候只顧著表達這一件事了，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我想在村裡，利用有限的環境去策劃一場婚禮”“你不是說不大辦嗎”“可我想了想，不管我年齡，不管我經歷了什麼，朱小姐該有的，要有，我不能只考慮自己”“這倒是真的，你確實老了，朱小姐也確實漂亮”“哎，好吧，這刀插得一點毛病沒有，怎麼樣啊給點意見，你肯定是有眼光，還有啊，婚紗想交給你呢，到時候回去你幫著朱小姐去挑挑，你眼光好，我不行，土老帽一個”“嗯，我還真有一個朋友，你等等吧，我問好然後你兩聯絡”“好，拜託了。其實我自己有想一些方案，但是還是想盡量完美一些”“朱小姐好幸福”“啊，我不覺得，總覺得她吃虧了，又不知道該怎麼彌補她”“沒有，你這個人就是這樣，讓人上癮，又不知道迷戀你什麼。單靠外表你完蛋了，偏偏你又那麼優秀心又那麼細膩，從你的身上看到很多東西”“呦，這可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好了，趕緊幫我問問哈掛了”“你這是找我辦事的態度嗎”“那還要啥態度，發紅包”“切，我自己有，掛了”我自己是有好好想過的，可都太土了。朱小姐習慣性的為我想，所以這次我想，我想給她驚喜。本來想在她的城市在買一套房子，但是遭到老頭的強烈反對，家裡房子夠大就他一個人住，我們在買一套沒有任何意義，除非是嫌他麻煩。那就直接打消這個念頭吧。鑽戒早就買了，黃金首飾給她準備了一個檀木的盒子，和漂亮是我找我福建的朋友特別定製的，上面擺放著日常可以帶的小首飾，下面是長命鎖還有項鍊，都是定製的，她還不知道。日常就帶小首飾，大帶著不安全，也不實用所以就可以一直放著。結婚戒指也是一樣，一套收藏，一套簡單的便於日常帶。總覺得還少點什麼，但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絞盡腦汁想事情的時候朱小姐一下進來了。“你在幹嘛陳老師，買了一大堆零食，哇，那個集上的零食又多又便宜，你嚐嚐這個好吃不”“好逛嗎”“嗯，還好就是有點太小沒逛一會就沒有了”“哈哈，等著快過年的時候帶你去逛更大”“好吧，有點累了”“嗯，你去躺會吧”“阿姨買了好多菜，晚上咱們怎麼吃”“不知道，海建打電話了一會過來，估計晚上要和他們一起吃飯”“還有那一群孩子”“對哈哈”“嘿嘿，也挺好的，我也很喜歡孩子”“嗯，就是有點鬧騰”“嗯，不過他們喊我姐姐，喊你叔叔”“嗯，那是自然，誰讓你好看呢我老了”“不老，不老陳老師一點不老”說著鑽進我懷裡，“摟著你睡啊”“嗯”電腦上是婚紗的照片，“你在看婚紗啊”“對啊，我想著去上海買吧，但是我眼光不行所以打算先看看”“不用買啊，租就行”“不不不，買一件，這樣以後每年紀念日的時候你都可以穿一次”“太浪費了”“沒事，在給你訂上幾身旗袍吧，我看了看你穿一定特好看”“你是打算給我多少東西啊陳老師”“婚禮啊，能給的我都想給”“不用，我只要你”我喜歡看你的眼睛，我喜歡只和你在一起。“陳哥”外面有人喊，打破了小小的寧靜。她一下從我身上跳下來“哈哈，沒事，合法的”“嘿嘿，外人面前保持基本的禮儀”“還得是朱小姐，應該是海建來了”“嗯，我們出去看看吧”海建帶著兩個孩子和我父母正在聊天。“海建”“陳哥，嫂子，回來不打電話呢”“這次回來的有點晚，就沒打，這次也不急著走”“辦婚禮嗎準備”“還沒有準備”“快點吧，這都啥時候了”“嗯，來喝茶”“晚上我安排”“你別安排了，咱去買點肉，你做怎麼樣，在我家吧，一會給磊哥還有老大打電話都來”“也行，那咱得趕緊去市場了，嫂子，想吃什麼嚐嚐我的手藝”“嘿嘿，我不知道，你和陳老師看看，不過我和你們去菜市場吧”“行，那走吧，你還沒有嘗過海建做的大骨頭，超級好吃，咱去買”“開你的大賓士吧，我開著”“行，鑰匙，出發”“嗯，帶皮皮嗎陳老師”“不帶它”“哦，好吧”一家人出去吃飯確實是有點頭疼，老大三個孩子，海建兩個，磊哥兩個，八個大人，七個孩子每次出去都是滿滿當當的。一般的小館還放下我們。“這個車視野是好，坐著也舒服”“嗯，還行吧”“買點大骨頭買點排骨，買點菜”“菜不用買，俺娘在集上剛買了很多，是不是朱小姐”“嗯，阿姨買了一堆菜”“行，人多啊，得多買點，在買個雞，燉個雞吃”“啊這麼多我們能吃了嗎”“我們人多，不夠吃啊，對了你兩不走，改天咱們自己燒烤一下”“哎，是呢，也行。家裡還有兩瓶好酒，晚上開了它，再去超市買點飲料吧家裡沒有，孩子們喜歡喝”喜歡那種氛圍，一大家人圍在一起。朱小姐也是，因為是獨生女所以也很少有機會這麼多人一起。幸好是買了很多，晚上姐姐，姐夫還有兩個外甥女，還有弟弟一家五口還有叔叔都來了，幸好村裡有專門為了紅白大事準備的桌椅不然這麼多人還真不好說。就是辛苦海建了一晚上都在忙活做菜。柴火飯最香了。熱熱鬧鬧的場景，孩子們吃飽了就帶著兩個狗子出去玩了。我們坐在桌上喝酒，最後就只剩下我們這一桌。父親從生病開始就不喝酒了，但是難的有這樣的場合他還是習慣陪我們到最後。叔叔和父親說話比較直接，所以有些話他說也合適。“你別喝了陳老師，你臉都紅了”朱小姐在我身邊還是很幸福的，喜歡多喝兩杯，但是在家裡喝酒就這樣，他們才不管你是什麼什麼總，有什麼什麼產業，幹多大事情，“好，有點高興，我不喝了，你幫我倒杯飲料吧”“好，你喝我這個”“嗯，好吃不”“嗯，好香啊，我吃了好多”我兩竊竊私語，大家都在聊著自己行業裡面的故事，有時候我們家鄉話太快，朱小姐聽不清楚，我還要充當翻譯，只是大家說的都很高興她也就跟著傻樂。“是不是我們結婚就是這個場景”朱小姐問到“比這個還要大很多”“不是不大辦嗎”“那也得自己家親戚也得來啊，再說莊裡莊鄉的來了也得有地方啊”“哦”叔叔和姐夫喝完酒，又要來教訓我了。“你兩，也得抓緊辦婚禮了，看看日子差不多，你爸爸這樣子，你還不抓緊”叔叔是長輩，所以無論怎麼說都是對的。“嗯，抓緊了提上日程了”“嗯，快著點，早點讓你爸媽完了這頭子心事，也老大不小了”“嗯，來叔，我敬你一杯”“嗯，在喝一個我走了你們喝吧，我在這裡你們喝不舒服”時間有點晚了，孩子們也回去睡了，父親長時間坐著也不舒服，也去休息了。姐姐，姐夫也都走了，剩下我們幾個發小。聊起誰先結婚，誰先戀愛，聊起那時候的故事，一陣歡聲笑語一陣唉聲嘆息，只是轉眼間，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朱小姐一直拉著我的手，我沒有喝多，越喝越清醒了。送走大家已經十二點半了，趁著有一點酒意，摟著懷裡的朱小姐，一陣恍惚，好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早上醒來有點頭暈，朱小姐早早的起來了。不在身邊，床頭上放著一杯水。開啟電話十多個未接，都是貝琪的電話。“喂”“哎，你咋回事啊陳總不接電話”“奧，昨天喝的有點多了，剛醒”“你這不在公司直接放飛自我啊”“昨天一家人都來了，多喝了幾杯”“好吧，注意身體，給你問了，這樣你啥時候回來你們自己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請他來我家看看，實地的給設計”“啊，這我還沒問”“你給問問，看看多少錢”“好吧，有點為難，也就是你，別人的話直接拒絕”“哈哈，幫幫忙哈”“好，等我訊息吧，到時候我和他一塊過去”“好，請你吃飯”“好，等我訊息”結束通話電話，朱小姐也進來了“怎麼了公司有事啊”“沒事，你怎麼起這麼早”“不早了都九點多了”“嗯，睡過了”“老人家了，就得少喝酒”“好吧”“不過還好，你喝點酒還挺好玩呢”“啊，這是好玩的事嗎”“嗯，一直講很多你過去的事情，講你創業的事情，你不喝多的時候就覺得很威嚴，喝多就有點可愛”“好吧，你這個點說的我，不知道怎麼接，抱抱”“嗯，快起來吃飯吧，我今天和阿姨去地裡種菜”“種菜？哪裡來的地啊”“嘿嘿，你別管了，阿姨說在別的村子”“那你去幹嘛啊，弄得身上很髒啊”“土又不髒再說，我也正好可以學學，等我們回去了，可以自己種，至少衛生。再說我爸一定會高興的”“好吧，那你一定注意安全哈，我在家乾點活了那”“嗯，你處理你的事情吧，我的咖啡店，我不在運營的更好，我看貝琪他們這個月的營業額又創新高了”“嗯，交給他們吧，咱們最近就是一個任務，玩高興”“嘿嘿，好，快快起來，吃飯”“好”說這話，朱小姐的電話響了，“我爸給打電話了”“嗯，那你快接看看有啥事，我去洗漱”家裡的洗澡間是後來新裝的，這樣就方便的很，雖然廁所比以前要乾淨很多，但是還是想著如果常住，就重新收拾一下把它放進西屋裡面。還在想著這些小事情的時候朱小姐來了“我爸找你呢”“說什麼事了嗎”“沒有，很急嗎”“不急讓你晚上給他回電話”“好，我一會回給他”“嗯”吃過早飯，朱小姐和母親就出去了，我剛好又有時間靜下來想想婚禮的事情。
所以有些事情真的不用太著急。事緩則圓。二十歲的戀愛像火，火急火燎，想一出是一出。現在的戀愛，更像是一潭水，深情熱烈又不露痕跡。你要是沒有看盡繁華，我就等你洗盡鉛華等浮華落幕，你要是想去看世界，我便帶你跨越千山。清晨日暮，我在那個說好的澄明之境等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