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1 / 1)
“小子,我這次真的是認真了。”
山羊鬍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頓時就徹底認真了起來。他拿起了那個篩盅,看了秦風,輕輕的甩了兩下,開口道:“你是否還要玩這個?”
“隨便。”
秦風輕輕的說道。
“媽的,囂張。”
山羊鬍眼中有了一種憤怒之色,秦風這個樣子就是在侮辱他。他在旁邊拿出了一副梭哈牌,甩在了大圓桌的中間:“實不相瞞,我最渣的其實是玩梭哈,所以為了讓著你,我們來玩梭哈吧。”
山羊鬍這樣說著,但是下面的議論卻是出賣了他。
“我跟你們說,軻爺的梭哈才是最厲害的,我哥跟軻爺喝過酒,他說的。”
“我記得賭王何君最擅長的也就是梭哈。”
“對,那場捲走幾百個億的賭局就是玩的梭哈,好激動啊,要看一場五千萬的梭哈,而且還是賭王的弟子最擅長的梭哈。”
……
山羊鬍聽見了這些議論,頓時臉黑了黑。
但是沒辦法,他最擅長的確實是梭哈,在這種級別的賭局之中,他必須要全力以赴。
“我們這兒的梭哈規矩比較簡單,我們兩個人一人兩百萬的籌碼,限時為半個小時,等到結束的時候,誰手上的籌碼多,誰就能贏得這場比賽最終的勝利。”
隨著山羊鬍說完,刀疤已經找來了一個身材火辣,扭著腰的金髮荷官。
“這是我從澳門弄來的美女荷官。”
刀疤說了一聲。
這個金髮荷官沒有用桌子上的牌,而是拆開了一包塑封好的撲克牌後,以熟練的手段洗了幾遍,然後當著諸人的面,切好牌後,便以眼光示意諸人是否開始派牌。
山羊鬍與秦風點了點頭。
接著‘女’荷官猶如蝴蝶飛舞般手指一動,一張牌便落在自己面前。
‘女’荷官的手速極快,手指連連揮動,一張接著一張的撲克牌便落在了諸人的面前。
梭哈的規則很簡單,以五張牌的排列、組合來決定勝負。遊戲開始的時候,每名玩家都會獲得一張底牌,這張底牌除了持牌者本人之外,只能在最後開啟。當派發第二張牌的時候,由牌面較佳者決定下注額,其他人決定跟、加註或者棄牌。
不過這兒只有秦風與山羊鬍,所以他們就是比較簡單的兩人梭哈。
這種梭哈節奏快,更顯得驚險,刺激。光靠精湛的賭技,是不能夠百分之百贏的,還要靠運氣。
其中運氣佔的比例還不少。
而且梭哈極為的考驗賭客的心理狀態,梭哈進行的過程中,不乏拿著一手好牌的人,被持著一手差牌的人,以咄咄‘逼’人的氣勢‘逼’得棄牌。
不過看山羊鬍與秦風這種樣子,顯然山羊鬍還要緊張幾分,手心都有些冒汗了。
底牌很快派發完畢,而後‘女’荷官便開始派發第二輪的牌面。
第一輪秦風與山羊鬍都沒有檢視底牌,尤其是山羊鬍連牌面都不帶看一下的,神‘色’不動如山,一幅高人風範。
不過在金髮荷官第二次發牌的時候,山羊鬍開始動了。
只見第二張牌在到達山羊鬍面前的時候,他只是伸出手朝著撲克牌的邊緣輕輕一彈,那張如落葉般飄落的撲克牌頓時極為妥帖的落在了底牌的最上邊緣,兩者接洽的天衣無縫,根本看不到任何縫隙。
單是這風輕雲淡的一手,便足矣看出山羊鬍在賭壇絕非‘浪’得虛名。
“軻爺果然有實力啊,這種賭術可不是我們能夠做到的。”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軻爺玩梭哈,而且還是和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
“你們覺得誰能贏。”
“你他媽的說廢話,肯定是軻爺。那個小子之前只是運氣而已,現在軻爺已經拿出了真正的實力了,那個小子肯定會輸的內褲都不剩。”
娛樂會所又在紛紛猜測了起來。
這次發的是名牌,山羊鬍的運氣顯然是非常好,第一手牌就是一張可以在梭哈之中可當最大也可當最小的。
第二輪派牌之後,下注馬上就要開始,然而山羊鬍摸了摸自己的那小鬍子,從桌子上面推出了三十萬的籌碼。
“軻爺一開始就是三十萬啊,這是有底了啊。”
周圍的人見狀不禁暗暗的吃了一驚,要是別人那麼絕對就是囂張了,但是放在這兒就是可以看出山羊鬍的底氣。
山羊鬍開場就丟出三十萬,已經佔了他總籌碼的八分之一左右了,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多少,但是倘若是累加起來,說不定這一句就要把籌碼全部扔出去。
他之所以這麼說,要麼是手中的牌真的極好,完全可以把秦風打趴下的那種,要麼就是在打心理戰,嚇唬秦風。
“你考慮清楚,跟還是不跟?”
山羊鬍微微的揚起了頭,眯著眼,有些得意的模樣。
“放棄。”
如眾人意料的一樣,秦風沒有選擇在開局就山羊鬍死磕。
“明智的選擇。”
山羊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像是真的很大一樣,讓娛樂會所中的人心中都在紛紛的猜測了起來。
到底是真的牌大,還是在嚇唬秦風。
而按照規定,這個時候山羊鬍是要開那張牌,只見他緩緩的將牌翻開了,赫然是一張沒有任何勝算的9。
“哈哈,我就知道軻爺是假的,看吧,把那個小子嚇的夠嗆。”
“你他媽的剛剛說是真的!”
“開局就嚇到了,這後面的就不用打了吧。”
見到這一幕之後,在場的主人不禁放鬆了下來,連刀疤都放鬆了一下。
要是秦風選擇跟的話,那麼他是肯定贏的。但是秦風並沒有跟,他被山羊鬍給嚇唬住了,那麼在後面的幾輪之中秦風的勝算就更小了。
果然不愧是自己重金請來坐鎮的賭王的弟子。想到這裡,刀疤又拿起了一根香菸,抽了起來,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這場比賽才剛剛開始,心理戰,運氣戰,賭術戰會輪番上陣的。
“笑得最早,不代表就能笑到最後,這才是第一局。秦風,別緊張。”
突然在娛樂會所之中響起來了一聲沙啞的聲音。
眾人偏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在波波身上,身子無比虛弱,臉上還帶著血跡的賀偉。
“你胡說什麼!”
波波焦急的罵了一句,賀偉說的是鼓勵秦風的,但是現在也不看看是在什麼場合,這是在刀疤的地盤。
要是他不高興了,他們今天都在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