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可怕的威勢(1 / 1)

加入書籤

“放棄?不好意思,我暫時還沒這個打算。”雲皓天說著一甩手一把金色長劍出現在在他的手上。

“哈哈,我都跟你說了,我有庚金之力,你還在我面前玩弄這些東西。”

“是嗎,你確定你的庚金之力能夠控制的了我手中的劍?”

“哼!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看。”那人說這一伸右手,雲皓天頓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試圖搶奪他對於手中劍的控制權。

他冷哼一聲,真氣運轉那股力道頓時被他排斥開來,牢牢的隔絕在周身三尺外。

“什麼!這怎麼可能。”那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你對於真仙之骨的能力領悟的還不到火候,別再賣弄了,來戰吧。”雲皓天說著長劍急刺而出,速度極快,帶出細微的空氣爆鳴聲,嗤嗤嗤!

那人見雲皓天招式襲來,心頭一跳,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銅錘輪了一個圈就砸了過去。

彭!

一道金屬震鳴聲傳出,雲皓天藉著力道飛退出百米外,而後迅速擺出一個劍法的起手式,只見其左腳向後撤出一步的距離,口中嘀嘀咕咕似乎是在唸叨什麼咒語之類的東西。

看到這個起手式場外不少高手都是愣了愣,這個劍法的起手式他們可以說是非常熟悉,無極劍法,又名斬天拔劍術,是百多年前一個曠世天才自創的絕世武學,當初那人靠著這套劍法一人一劍打的天下劍修都有些無地自容,最高紀錄越兩個大等級挑戰擊殺一位真君級別強者,可謂是舉世無雙。

只是可惜,一代天才偏偏執著於一個情字,愛而不得最終心魔橫生揮劍自刎,而那人也沒什麼傳人,據說唯一可能有那套劍法的一人就是讓那天才鬱鬱而終的那個女子。

一時間不少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天劍山的方向,天劍山的席位上最為矚目的莫過於那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女子容貌極美,身段婀娜,手中握著一柄雪白色長劍,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一雙美麗清澈的眸子顯示著無比的從容之色,沒有因為那些目光而感到任何的不自在。

“師妹,你不是說你沒有這劍法嗎?那為什麼,小天他會使出來?”孫勝臉色有些古怪的看著那女子說道。

女子聞言頭也不轉的淡淡開口道:“本來是沒有的,這不前些時間大掃除,在一堆破爛裡面發現的,本來打算丟了的,剛好小天天跟我要別的劍法學習,我就給他拿去玩了,這種破劍法有什麼好的,哪有我自創的劍法好啊。”

女子輕描淡寫說著但是聽在那些人的耳朵裡險些讓他們吐血,一部修煉了足以夠跨兩階挑戰的絕世劍法居然被當做垃圾,還打算要丟了,這樣的垃圾請給我來一車,我花錢買都可以。

畫面回到場中,此刻試煉秘境中的天地已經發生了鉅變,天地間狂風陣陣,天空中電閃雷鳴,聲勢之浩大好像世界將要末日一般。

只見雲皓天左手彎曲成爪,而後一個三尺左右的白色劍鞘出現在他的手中被他緊緊握住,下一瞬金光閃過,雲皓天右手中的長劍唰的一下沒入劍鞘之中,在這同一時間天地間肆虐的狂風以及狂暴的雷電烏雲隨著長劍的入鞘一同沒入了劍鞘之中。

雲皓天右手圍著劍柄由下而上的轉了半圈再緊緊的握住,而後他抬著頭看向那個手持雙錘的對手,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這套劍法其是雲皓天是極為喜歡的,理由有兩點,第一是他感覺這套劍法與自己有種莫名的契合,第二則是這劍法的設計非常符合他的口味,無論是出劍時的聲勢浩大,還是這劍法的威力都讓他很滿意,尤其是在出劍的姿勢上,劍法的作者有著獨到的心得,可謂是為了裝叉煞費苦心,他絲毫不懷疑這部劍法與他一樣是一個酷愛裝叉的同道中人。

看到場中再次歸於平靜,那個手持雙錘的男人,冷哼一聲道:“裝腔作勢,接我一錘!”

說著那個人突然拔地而起,手中雙錘高高舉起,雙錘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顯然是注入了不少的真氣,以求聲勢浩大,更求一招制敵。

對此雲皓天淡淡一笑,沉聲喝道:“劍斬風雷!”

錚!

一道刺耳的劍鳴聲響徹天際,甚至透過試煉之境的大門傳遍整個武場,在這一刻所有有靈性的劍都是禁不住的發出了一陣顫動,似乎是在迎合這道劍嘯聲。

雲皓天的金色長劍出鞘了,霎時間,天地變色,風雲湧動,一道犀利的攻擊幾乎轉瞬間就與那兩個散發著奪目光華的金屬錘撞擊在了一起。

下一刻那兩個金屬錘散發的光芒以及那個男人的身影被瞬間吞沒,趨勢不減的朝著遠方天空狠狠激射而去。

彭!

攻擊撞擊在這片空間堅固的壁壘上轟然破裂,一道人影掉了出來,卻被雲皓天飛身過去接了下來,沒有遭受到二次傷害。

“我輸了。”

兩人落在地上,雲皓天還未開口,那人就開口道,下一刻他的右臂突然膨脹而起,一塊森白的小臂帶著五指的人骨從中脫離出來,而後那人就被傳送了出去。

場外觀戰的人對於這個結果,先是一愣,而後就是熱鬧了起來,天劍山不少弟子頓時歡呼了起來,孫勝禁不住的點了點頭道:“這劍法當真是威勢驚人啊。”

“師兄你要是想學的話,給我的俸祿翻上幾倍,我就教你怎麼樣?”女子的聲音在孫勝耳邊響起。

“哼!我要是想學,去找小天不就是了,何必找你。”

“呦呦呦,師兄還真是不恥下問啊,真是個值得學習的好典範吶,不過可惜的是,我記得我交代過他不要隨便將這劍法傳給別人,就算是掌門師兄都不行,你說師兄他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呢?”

“那可不一定,你都怎麼折磨過這孩子我可是一清二楚,他不恨你就不錯了,還指望他有多聽你的話嘛。”

“師兄此言差矣,我那可不是折磨,我那是調教,再者說,師兄可能是有點低估了我跟小天天之間的關係,我們師徒關係可是親密得很呢。”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