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絕地反擊(1 / 1)
那是一個怎樣的笑容?
就像是地獄深淵裡的大惡魔被喚醒,衝著世人露出詭譎的笑,又像是亡命之徒,像他的業餘,發出危險的警告。
總之在這個笑容下何老闆握著槍的手抖了一下,打出的子彈偏離了既定的路線。
那子彈偏離了原本的方向,朝著拉住林歡的人飛去,那人下意識的放開了,拉著林歡的手,然後閃到了一邊。
正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讓林歡瞬間的抓住機會,從那幾個人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
他的動作似乎已經達到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彷彿一道閃電一樣衝到了何老闆的面前。
正常的人似乎都沒有看清他的動作,就感覺何老闆手上的槍,一晃眼就到了林歡的手中。
“砰——砰——砰——”
乾脆利落的三槍在大廳中轟然響起,分別打斷了何老闆的兩條腿和一條之前拿著槍的胳膊。
“現在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了,不如讓我們來清算一下吧!”
林歡睜著一雙充血的眼睛,一隻手還牢牢的橫在何老闆的脖子上,死死地勒住他。
“首先告訴我那些人把嫣然帶去了哪兒?”
何老闆身上的傷口不斷的浸出鮮紅的血液,在劇烈的疼痛下,他不敢對林歡的問題有絲毫的遲疑。
“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殺我!”
“是那位來自空城的大人物和我聯絡,讓我把王嫣然交給他,我也不知道,他把王豔蘭帶去了,想要做些什麼!”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我沒有一點隱瞞!”
林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抬起手又是一槍打斷了何老闆最後一條胳膊。
“你的回答讓我不是很滿意,所以請你再仔細的想一想吧!”
大廳裡的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招惹到了林歡這個暴怒的魔鬼。
“我、我實在是不能說,說了他們會弄死我的!”
林歡扯動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笑了笑。
“很好,那不如我現在就弄死你好嗎?”
何老闆感覺自己處在一個兩難的境地,他開始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利慾薰心的來找林歡的麻煩。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要把王嫣然帶去哪,要做些什麼,但是我知道他們在蘇城有一個秘密據點,卻在蘇城城郊的一處四合院,那棟四合院掛牌叫做春暉!”
“我只知道這些了,全部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因為挾持著何老闆,他的那些狗腿子也不敢上前。
林歡一手拿著槍,一手拖著何老闆在地面上行駛,幾道斑斑的血跡在地面上留下濃重的痕跡,還伴隨著何老闆慘痛的哭聲。
林歡走到酒店的門邊開啟門,外面也有一股比較濃重的血腥味傳來。
在酒店之外激斗的人,都不由自主看著開啟的酒店門。
一個身量高挑的青年拖拽著圓滾滾和老闆出現在了門邊。
“對你的人說讓他們停手,否則下一個子彈就不打在你的腦子裡!”
林歡低下頭,看著何老闆恐懼的眼神,威脅到。
何老闆在這樣的威脅下,努力的提高了自己的嗓門,對著外面那群人說。
“別打了,別打了,都給我停手!”
他的那些狗腿子們將信將疑的停了手,但是還有一些人依舊沒有停下來。
林歡的眼神掃了過去,看著那些專業的和何老闆帶來的人,截然不同的身手,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空城來的人嗎?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林歡提了提何老闆的衣領,對他冒著血的傷口視若罔聞。
“白夜,那些人是空城來的,讓他們永遠的留在這裡吧!”
這一刻林歡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因為在此之前他接觸到的爭鬥,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而已,但是從王嫣然被抓走的那一刻起,有什麼事情已經脫離了既定的軌跡。
而鳳鳴仙子在他面前破碎的那一幕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林歡一瞬間就明悟了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他不想爭,不想奪,不想搶,但是卻總會有人逼著他去爭,去奪,去搶,所以離婚就下了一個決心,要狠狠的去爭去奪去搶,把所有的權柄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保護自己。
空城的人估計也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普通的計劃就喚醒了林歡內心深處的野望。
他渴望有一天能站在世界之巔,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白夜在外面雖然沒有受傷,但卻被纏得死,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發生了變化。
在林歡出現的那一刻,白夜心裡是輕鬆的。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不論王嫣然怎麼樣,在百夜心裡林歡終究是第一順位的。
“好的,少爺,我們定不負使命!”
全面爆發的白夜讓空城那邊來的人也有些疲於應對,他們且戰且退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卻被白夜帶來的那些人同樣纏住了手腳。
一開始他們想要斬斷的鎖鏈,這一刻卻成了他們的催眠鎖。
林歡正在酒店的門邊看了一場,激烈的打鬥,眼神眨也不眨。
何老闆在他的腳邊,因為血液流失過多已經陷入了休克的狀態。
林歡隨意的瞥了一眼,然後對著自己身邊白夜派來保護自己的人說。
“把他送去醫院,別讓他死了,也別讓他跑了!”
那人領命而去,把一灘肥肉一樣的和老闆扛在了肩頭,甚至沒有去管那些他流血的傷口,一顛一顛的就走了。
林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愉悅的情緒,相反帶著滿滿的惡意。
“好好的活下去,因為接下來迎接你的是生不如死!”
在何老闆那邊的人已經沒有動手的情況下,白夜爆發之後很快的就抓住了那些空城來的打手。
“少爺,幸不辱使命!”
白夜單膝點地跪在林歡的面前,他的身上有著紅白交接的傷痕。
“這些人您想要怎麼處理?”
林歡似乎是思索了一下,然後語氣平淡的說。
“殺了吧。”
雲淡風輕的就彷彿是殺豬宰羊一般,而不是決定那些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