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陳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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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河離去的背影葛盛峰笑了笑,這個陳河可是出了名的要面子,很愛聽別人的奉承,只要是奉承人家幾句,那你說什麼都行。

還真是一個蠻可愛的小老頭,葛盛峰笑著想到,這件事要是換成別人,那肯定是一百個不可能。

當年葛墨做的事他也是聽人說過的,那簡直就是一個殺神,很多那個時候的老人到現在見到葛墨腿肚子還發軟。

唉,真是得陳河者,得墨家呀。陳河又名陳大膽,顧名思義就是膽子太大了。

當年老祖宗還在世的時候,這個魯家無論是客卿還是子侄,都怕老太爺。唯有那個五爺,和這位陳河敢頂撞老祖宗。

記得那是一個冬天,那個年頭也沒有冰箱什麼的,的老祖宗大冬天非要吃寒瓜,好幾個因為找不到寒瓜被拖出去殺了的。

唯有這個陳河,當初聽到賣寒瓜的事情扣到自己頭上了,命都不要了,帶著棺材去把老祖宗罵了一頓。

不過老祖宗並沒有怪罪他,還收他做了幹孫子。當年五爺造反的時候,就是這個陳河最後帶著老祖的法旨把葛墨禁足的。

兩人雖然並沒有交集,不過至少這個陳河不至於像別人那麼怕葛墨。

現在爺爺在閉關,爹也不敢對五爺出手,要放其自幼。

但是他要是自由了,我葛盛峰就不自由了,所以一定要派人看著他,一旦老者出關,發現五爺丟了,不得滅了我?

這麼想著葛盛峰下定了決心,以後再有什麼難辦的事就找的陳河就好了,這就叫人盡其才。

陳河離開了葛盛峰的院子裡,心裡就犯起了嘀咕,心想自己是不是讓人忽悠了?怎麼就答應去監視那個葛墨了?

當然,陳河最在意的還不是這個,最重要的是他陳河以正人君子自居,如今卻要做一個探子,這是多麼大的恥辱。

但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既然已經答應了葛盛峰,作為葛家的一份子,他陳河當仁不讓。

這麼想著,陳河換上了一套夜行衣,還帶好了面罩。一個閃身,陳河消失在了無盡夜色之中。

一陣腳步聲響起,咚咚咚。

“進來吧。”

推開門一個老者正端坐在書房裡,手裡捧著一本資治通鑑正津津有味的讀著。

“怎麼了?”

老者放下書看著進來的下人,眼神中顯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威嚴。下人恭敬的朝著老者施禮,隨後說道。

“稟老家主,家主派人出去了,是陳供奉。”

“哦?”

老者的眉毛微挑擺了擺手示意下人下去了,沒想到自己那個兒子居然拍的陳河那個老傢伙。

不過恐怕是整個葛家,也沒有別人能去監視葛墨了,這小子倒是挺會用人的,比他老子我強。

老者這麼想到,隨後提起毛筆奮筆疾書了起來,良久一張紙被他摺疊了起來,塞進了一旁的信封之中。

“來人,把這封信,給七叔送去。”

“是!”

下人雙手接過了老者手裡的信封,隨後急匆匆的走了出去,離開了老者的房間。

老者揹負雙手,眼神中顯露出一抹悠遠深邃,他雖然是主動退位葛家家主的,可他並不打算就此退居二線。

葛家家主之位他兒子在坐,他也不稀罕,他倒是想往那個位置上拼一拼。不過若想上去,起碼葛家要全權支援他,不能有一個異聲。

如果有,那便除掉,哪怕是自己的兒子。

這麼想著老者抬頭望向天空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當初他當上家主之位,也是腥風血雨中上的位,陸陸續續死在他手裡的也不比葛墨那個老傢伙少多少。

這不過是成王敗寇,沒人敢說而已。

另一邊,宋家。

“來來來!葛五叔今天光臨宋家,真的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宋老端起酒杯朝著一旁的葛墨敬酒到,宋老年輕的時候就聽說過葛墨的威名,作為宋家的嫡長子也是主脈的獨子。

宋老可以說十分的仰慕葛墨,雖然說宋老上位相對來說是很容易的,但是他知道葛墨這總敢於造反自己親爹的能力實在是令人佩服。

酒過三旬,推杯換盞之間,已到了夜深。

江雲攙扶著葛墨去了客房,眾人都回房間了,然而此時的窗外陳河正在探查著宋家宅內的訊息。

不過在探查的同時,也凍得瑟瑟發抖。這大冬天的外面零下二十多度,陳河都六十多奔七十了。

怕體內的靈氣洩露讓宋家人察覺,陳河都沒有敢用靈氣抵禦嚴寒,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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