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華子(1 / 1)
看著劉桂芳不知道為什麼劉川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江雲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劉川山的異樣。
“二舅,怎麼了。”
靠近劉川山江雲小聲問道,劉川山正在愣神,聽到江雲的話回過神來,緩緩的搖了搖頭。
“劉全,你帶著少爺和表小姐在院子裡轉轉,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是。”
劉川山的管家就叫劉全,劉全很是恭敬的目送劉川山離開,隨後笑著看著江雲。
就在這個時候吳剛走了過來,手裡還攥著一根雪茄,問江雲道。
“少爺抽菸不?”
“不了,雪茄太沖了,有點受不了。”
江雲搖了搖頭,他不抽菸所以委婉的拒絕了,而吳剛顯然沒看出江雲的想法,從懷中掏出一根軟中華。
“少爺,來根華子!”
吳剛把煙遞了過來,江雲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接,一旁的劉全看出了江雲不抽菸,上來舉起手朝著吳剛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眼睛瘸?少爺不抽菸,你看不出來?”
吳剛愣了一下,這可是軟中華,他平時都捨不得抽的。不過想想也是,少爺那是什麼人,能跟自己一個窮屌絲比嘛。
捂著臉吳剛感到一陣陣的嘶痛,不過什麼都沒有說,強裝著笑臉跟在江雲的身後,就算被打了又能怎麼樣。
他要是靠上了少爺以後他就飛黃騰達了,如果沒靠上,那等待他將不止這一個巴掌。
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的現實,你不走上去,誰都想踩你一腳。
一行人在院子裡溜達,吳剛跟在幾人的最後面,劉全站在江雲左側偏後,給江雲講解著院子裡的一些花花草草和建築。
走著走著幾人繞過院落來到一個花園,有假山流水,不過這大冬天的水池早就凍上了。
江雲隱隱約約可以見到冰下游泳的金魚,不由得感到有些新奇。
“這水都結成冰了,地下的魚怎麼還在動?”
江雲還是頭一次見到冰層下游魚的,不由得有些驚訝,劉全在一旁笑了笑開口也沒有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眾人從遠處走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巡視的守衛。
這一路上也遇到了很多,但是這一隊守衛衣服著裝的顏色,略微有些不同。
別的人都是黑衣服,這幾個確實紫色的。
“劉管家,這些是什麼人?怎麼穿的紫色衣服?”
“這個是家主的親衛,看樣子應該是出去收租子的。”
收租子?江雲有些疑惑,劉全看到江雲疑惑的樣子,緊忙開口解釋。
“咱們劉家底下的產業不少,黑白兩道都有,有不少的房產和商鋪。他們每年都要交租子,這不眼瞅年底了嘛。”
江雲點了點頭,覺得這件事應該會很有趣,想了想跑了幾步叫住了那些穿紫衣服的人。
聽到江雲跑過去的聲音,幾名穿紫衣服的人轉過身,發現是陌生人紛紛掏出了懷中的手槍。
咔,咔。上好膛,對著江雲。
這個時候管家劉全焦急的跑了過來,身旁跟著劉桂蘭。
“使不得!使不得!快把槍放下!”
幾名親衛見到是劉全,都收起了手槍,其中一個為首的站出幾步說道。
“二管家,這位是?”
“這是咱們少爺,大小姐家的。”
劉全是二房的管家,所以自然而然被稱作了二管家。同理,大爺的管家是大管家,三爺的管家則是三管家,老爺的管家是總管。
聽到劉全的話幾人同時轉身看向了江雲,臉色有些難看,緊忙半跪在地,低著頭說道。
“屬下不知少爺前來,衝撞了少爺,還請責罰。”
“沒事,快快請起吧。”
江雲並沒有怪罪他們,他也不想這麼作踐人,就讓人家這麼跪著,於是上前一步把為首的人攙了起來。
身後的幾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芳姐你跟著一起出去走走嗎?”
江雲看到了一旁的劉餘芳說道,劉餘芳搖了搖頭。
“我就不了,剛下飛機,一大早就起來了坐了那麼長時間,有點累了。我在家好好休息,你出去玩吧,注意安全。”
江雲點了點頭,芳姐現在年紀比以前一天一天的大了,越發的成熟,就是話也多了很多。
“幾位是要去哪?”
江雲想了想還是先詢問幾人道,為首的那人開口回到。
“收租子,就在城南。”
城南?江雲點了點頭,那看樣子還是很近的,坐車有兩個小時怎麼也到了,想了想江雲說道。
“那勞煩幾位兄弟,帶我一起去了。”
江雲拱了拱手,幾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覷了起來。隨後幾人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劉全,說實話他們是真的不敢帶著少爺出去要賬。
劉全咳了幾聲,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附在為首那人的身旁,小聲說道。
“你們帶他去吧,我回去並報二爺,老爺那邊沒回來應該沒什麼事。二爺出面的話,那兩家也就不能說什麼。”
“多謝!”
那人朝著劉全拱了拱手,眼神中充滿了感激的神色,要知道他們最為老爺的親衛。
雖然說位高權重,在一些小事上還有一些話語權,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想要弄死他們取而代之。
劉府的下人哪個不想跟在老爺的身邊,一旦表現出色贏得了老爺的賞識,那可謂是一步登天。
說完劉全匆匆離去了,這種事他一定要把自己撇開,一旦出事可不是自己承受的了的。
隨後劉全走到了一處小院子,推開門裡面有一個十分邋遢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
男人的語氣十分的冰冷,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
“我要你,幫我保護一個人。”
劉全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也不管男人同不同意,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呸,這是什麼茶?這麼難喝,我那有幾罐上品碧螺春,趕明兒差人給你送點來。”
劉全幾句話,就把兩人的關係拉的很近。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依舊冰冷的說道。
“客套話就別說了,哪次你也沒給我送過茶葉,說吧,要我保什麼人?”